眨眼間一個月過去了,武府外,衣衫單薄的武牧忐忑的等待著。
由不得他不緊張,小說和動漫他都看過,雖然主角都是韓立,不過兩個韓立之間的區別很大,一個重情,一個自私。
面對兩個韓立,他做了兩份計劃,一個親近些可以信任,一個疏遠些可以交易,不論怎樣,他都要先保證自己的安全。
“來了。”
街頭一輛馬車慢慢的駛了過來。
馬車通體被黑漆刷的烏黑發亮,兩邊掛著“玄”字三角黑旗,銀字紅邊,透著一股鐵血味道,兩匹壯碩的黃驃駿馬緩緩的拉著車,停在了武府門口。
武牧心中一沉,這馬車太大了,不是動漫世界中韓立乘坐的四人馬車,而是小說世界中那種能坐下十幾人的大型馬車。
“小說韓立嗎!真是糟糕透頂。”
想到小說韓立的為人,武牧的神色難看,一個自私的成道者,從來都隻救女性,看來得選擇第二種方案了。
“快點上車,愣著幹什麽。”趕車的大胡子急切的催促著。
青石城是個城池,利益頗多,不是七玄門可以沾染的,城中另有強大的勢力盤踞,不過有人不惜重利托關系找到了他,讓他帶走一個孩子,他這才冒險從青牛鎮接完人後來這一趟。
聽到催促,武牧壓下思緒,轉身登上了馬車。
馬車中三十幾名少年擁擠的坐在車裡,一股汗味夾雜著濕氣,十分不好聞,武牧適應了一會,沒有選擇往裡走,坐在了車廂邊緣。
“駕~。”
“駕~。”
大胡子接到了人一刻也不想多待,駕駛著馬車就朝下一個目的地趕去。
武府門口,張氏和武鳳目送著七玄門的馬車離開。
“娘,為何不乾脆殺了他,這麽讓他走了萬一以後他學成武功報復咱們怎麽辦?”武鳳年紀不過九歲,聲音稚嫩,卻說著無比狠毒的話。
“你以為我不想殺了他麽,武牧這個小崽子,上次他出言提醒,讓老東西有了戒心,這個時候殺了他豈不是壞了咱們的計劃。”
“所以他不能死,趕走他就好,七玄門就是個破落的小門派,只要毒死老東西,拿到他的家產,到時候他死不死不還是我一句話的事。”張氏自信的說道。
武鳳看著自信的張氏,總覺得這其中有哪些地方不對,可是年紀尚小的她也想不明白具體哪裡不對,只能壓下心中的疑惑。
“回府吧!趕走了這個小崽子,再也沒人壞咱們的事了,等過一陣子武鴻放下戒心咱們再動手,鳳兒,你可千萬不能露出破綻,等到武鴻一死,這諾大的家業都是你。”張氏溫柔的對武鳳許諾著。
武鳳一臉乖巧的說道:“嗯!娘,我知道了。”
張氏聞言,滿意的回了府中,隻留下武鳳站在門口,眼看著張氏的身影消失,武鳳收起了臉上的乖巧,定定的望著府門上寫著武府的牌匾,不知道在想著什麽。
三個月後,張氏幾次三番的向武鴻的食物中投毒,可卻都在因緣巧合之下被武鴻錯過,不是送食的丫鬟摔碎了盤子,就是武鴻臨時有事沒有吃東西,搞的張氏以為上天不允,心神恐懼之下蟄伏了下來,慢慢的也息了毒死武鴻的念頭。
武牧自然是不知道他走後武府的情景。
他坐在馬車車廂的邊緣,時不時的透著門縫喘口氣,適應了車中的異味兒以後,開始向車中打量起來。
馬車裡的少年一共三十多個的樣子,可以分為三類,一類衣著乾淨,面色紅潤,一看就生活優越,身形也比其他孩子壯實許多, 應該都是富貴人家的孩子。
第二類少年衣著樸素,面相伶俐,分成幾堆,簇擁著第一類少年,顯然是懂得了人情世故,知道依附權貴,妄圖得到一些好處。
第三類少年穿著破舊的麻布衣服,大部分都低著頭,顯然是窮苦的鄉下孩子,比較自卑。
“舞少爺,七玄門的試煉都測試些什麽呀!”一位簇擁在錦衣少年旁,衣著樸素的孩子問道。
被稱為舞少爺的少年鄙夷的看了一眼發問的孩子,像是被勾起了什麽不好的回憶,神色冷峻的說:“瞎問什麽,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聽出了錦衣少年語氣中的怒氣,樸素孩童低著頭不敢說話了。
聽到錦衣少年被稱為舞少爺,武牧偷偷地看了他一眼。
“嗯!年齡是比車中的其他孩子大了一點,應該是舞岩,既然舞岩在這裡,那麽!”武牧轉頭仔細的觀察著車中的幾個鄉下孩子,看看能不能找到韓立。
小說畢竟是小說,沒有人物具體的畫像,只能憑借文中的形容尋找,面色黝黑,身形瘦小,躲在車角。
武牧看了好一會:嗯!完全分辨不出來。
真是見了鬼了,五個鄉下孩子,四個坐在車角,三個膚色黝黑,身形瘦小,這上哪分辨去。
車中人太多,武牧也不可能到處走動挨個去問,只能看下車以後有沒有機會找到韓立。
馬車從青石城出去以後一路向西飛奔,路途中又去了幾個鎮子,接了幾個孩童,終於在第五天傍晚時分趕到了彩霞山,七玄門總門所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