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牧醒過來的時候歷飛雨已經離開了。
感覺到有些口渴,武牧伸手摸向桌子上的果籃。
“空的?這歷飛雨真是...。”
武牧有些苦笑不得,都多大的人了,還能搞出這種事情。
“算了!懶得動彈。”武牧打算再躺一會。
這時韓立終於結束了一天的修煉,從靜室中走了出來,看著搬出來的太師椅和空空的果籃問道:“歷飛雨來過了?”
“是!不僅來過,還把我的水果吃了個乾淨。”武牧懶洋洋的回答。
韓立聞言,拿起空的果籃去菜田裡采摘了起來。
不一會就提著果籃回來了,把果籃放到桌子上以後韓立疑惑的問道:“菜田裡的菜怎麽少了那麽多,葡萄都沒了。”
“什麽!”
武牧立馬從懶散的狀態中驚醒,神識一掃,發現菜田裡跟遭了賊一樣,只剩下幾個青柿子,連果籃都少了三個,一思考就知道了是怎麽回事。
“歷飛雨這個混蛋!”
韓立看著武牧暴怒的樣子笑著問道:“歷飛雨乾的?”
“除了那頭豬還能有誰,虧我這次還想幫他完成心願,真是的,拿著我的菜去討好老丈人和女人,看我這次不打死他。”
武牧暴怒完,突然又泄氣似的躺了回去。
“算了,懶得去找他,還是等他自投羅網吧。”
韓立笑而不語,武牧的脾氣他最了解了,這也就是一時氣話,瓜果蔬菜這種小事武牧是不太放在心上的,不然也不會容許歷飛雨每次來都那麽吃,不過歷飛雨這頓打是逃不掉的,用武牧的話來說,瓜果無關緊要,但打歷飛雨可以使他心情愉悅,難得有個好理由,武牧是不會放過這次機會的。
“對了!七玄門的王門主今天來了。”武牧躺在椅子上說道。
韓立聞言有些緊張:“門主怎麽來了,難道他發現了墨大夫已經死了?”
武牧起身坐起來,舒展了下身體:“大概是知道吧!畢竟要說這七玄門內誰最關注墨大夫的話,恐怕也只有他了,況且墨大夫曾經從七玄門中選走那麽多孩童修煉長春功,卻一個都沒有放回去,難說沒有他幫著遮掩。”
韓立看著武牧輕松的姿態,也反應了過來,現在的七玄門對他們構不成威脅,不用那麽緊張,故而也放松了緊繃著的神經,冷靜下來:“你說他知道修仙功法的事麽?”
“應該有猜到,雖然以墨大夫的心性不會讓第二個人知道這件事,但畢竟七玄門是他的地盤,墨大夫的種種行動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如果這樣他都對整件事情一無所知,那麽他這個一門之主也當不到現在,放心吧!這種人物顧慮太多,他不會計較墨大夫消失的事的,反而會拉攏我們。”
“挺麻煩的!”
韓立聽到門主會拉攏他們,有些不情願,在他心中修煉長春功是最為重要的事,他不想摻和到這些門派的糾紛裡。
“沒事,你安心修煉,我來應付他就行。”武牧毫不在意說著。
聽到武牧這麽說韓立也不再糾結,躺在武牧旁邊的椅子上,跟武牧一起睡了過去,兩人都已經超凡脫俗,也不懼夜涼,舒舒服服的躺著。
第二天,事情果然不出武牧所料。
王絕楚的拉攏隨後而至,比武牧想象中的還要麻煩。
首先,韓立在去聚寶堂給家裡寄錢的時候,發現武牧和韓立的薪銀變的多了很多,比一般的供奉還要多上三分。
其次在神手谷外修建了一座醫寮,漸漸的來了一些看病的七玄門弟子,人數不多,每天也就三五人,來的也多是一些小傷小病的弟子,其中還夾雜著幾個年輕貌美的女弟子,傷的位置還頗為尷尬,韓立幾次醫治的時候都臉紅的不行。
躲了十幾天的歷飛雨也鬼頭鬼腦的夾雜在了來看病的弟子中,被武牧發現以後一頓胖揍,隨後腫了一圈的歷飛雨告訴武牧,王門主收了他做親傳弟子,馬副門主也不再攔著他追求馬袖兒了,他現在是春風得意,跟武牧好一陣嘚瑟,最後提著一籃水果走了。
武牧也不得不感歎到這位王門主的手段真是高明。
怕你醫術不行,我就送些輕傷的弟子過來,加深你和七玄門的聯系。
怕你覺得麻煩,我每天就送過來三五人絕不多送。
看你年輕火氣足就送些美貌的女弟子讓你給她看病。
你沉著冷靜沒有弱點就從你在乎的人下手,收為親傳,撮合姻緣。
怕你不接受好意就適當索取,有求於你,提走一籃東西,告訴你我們是公平交易各取所需。
直接送錢送美女好應對,可這一套瑞物細無聲的手段下來,任你是鐵打的漢子,石頭做的心肝都得被鑽出來個窟窿。
武牧看著韓立一有空就坐診醫寮,給那些女弟子看病,也是有些無奈,不得不出了神手谷去找那位門主。
“麻煩通報一下門主,武牧有事求見。”
門主住處前的守衛聽到武牧的話,點了點頭,進去通報。
過了一會,守衛跑了出來:“門主請您進去。”
“嗯!”
武牧衝守衛點了點頭,徑直的走進了小院。
七玄門傳承百余年,曾經是鏡州兩個霸主門派之一,雖說現如今沒落到了鏡州偏僻的彩霞山,但這門中的建築風格卻是一點沒落寞,門主居住的小院建設的詩情畫意,寓意高遠,還開鑿出了一處人工水亭,顯得更是愜意。
武牧也忍不住的欣賞了一會才走進大廳。
大廳裡,王絕楚坐在桌案後面看書。
見武牧進來,王絕楚放下手中的書,看向武牧,神色平靜的問道:“可是有事?”
看著王絕楚一副,我不知道,我不了解,只是一個正常門主接見弟子的樣子,武牧也有些頭疼,跟這種人交談,不能聽他說那些彎彎繞繞,必須得單刀直入直奔主題。
“薪錢之事,武牧在這裡謝過門主,我師兄弟二人既然在七玄門中,那麽必然會為七玄門出一份力,醫病治傷自是不在話下,不過男女有別,我二人都是男子,替女子看病著實是有些不方便,若是出了紕漏,我們也就沒有臉面再在七玄門待下去了,希望門主慎重考慮。”
說完武牧也不等王絕楚回答,轉身離開小院,返回了神手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