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路上的風景並不好,可武牧卻過得津津有味,因為他在半路的時候實在沒意思了,就突然對韓立和墨鳳舞之間有沒有發生什麽產生了興趣,所以他一路上都在旁敲側擊的打聽,而韓立則閉口不談,雖然有時候沉默也是一種答案,但是武牧還是對此樂此不疲。
“武哥,到了!”
沉默了一路的韓立突然開了口。
武牧往前一看,確實是到太南谷了,谷外的雲霧陣法還像武牧幾年前來的那樣,靜靜的運轉著。
“咱們怎麽進去。”
韓立都有些忘記該怎麽說話了,一板一眼的問著。
“等!進入這太南谷需要通音符,我上次來是跟在別人後面進去的,咱們等有人來了再跟著進去。”
“嗯!”
兩人在路邊找了個乾淨的位置坐下,武牧盯著路口,生怕錯過進去的機會。
韓立坐在旁邊見武牧的注意力轉移,也是松了一口氣,這一路上被武牧旁敲側擊的打聽,可把他折磨壞了。
現在是舉辦太南小會的期間,來太南谷的修士很多,武牧和韓立等了不到一個時辰,就遠遠的看到一個修士向雲霧陣法走去。
武牧開啟靈視,發現是一個煉氣六層的四屬性靈根修士,遂起身迎了上去。
陳湛是一名掙扎在修仙界底層的修士,他靈根不好,而且沒有資源,三十歲了還徘徊在煉氣期六層,今天是太南小會舉辦的日子,他費勁心力收集了一些靈植,想來太南小會看能否置換一些提升修為的丹藥,可還剛要進入太南谷,就看到兩名修士向他走了過來。
‘嘶~!煉氣十一層,煉氣十三層,這是哪來的兩個高手,他們走過來了,他們要打劫我麽?怎麽辦。’陳湛看了看近在咫尺的太南谷,有些絕望。
武牧自然不知道陳湛的想法,徑直的走了過去,到他面前也不見有個反應,不禁感到有些奇怪。
‘一個煉氣六層的修士這麽狂的嗎?難道他是大家族的子弟。’武牧上下打量了一番:‘看起來不像呀!’
想不出原因,武牧索性率先拜禮說道:“在下武牧,道友可是要進這太南谷?”
陳湛看著近在咫尺的兩人不禁懊惱自己錯過了最佳的逃跑時機,聽到武牧彬彬有禮的語氣,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可能是誤會了,尷尬的說道:“在下陳湛,不知兩位道友有什麽事。”
武牧裝作鬱悶的說道:“道友見笑了,我二人來參加太南小會,路上一時不慎遺失了通音符,無法通報谷內,又恐硬闖陣法失了禮數,這才在谷外等待。”
“哦,是這樣啊!小事小事,出門在外難免有所遺失,兩位道友請跟我來,我這就帶兩位進入太南谷。”
陳湛爽快的答應著,他沒有去考慮對方所說的話的真實性,在兩個煉氣十一層以上的人物身邊讓他很沒有安全感,現在隻想快些進入太南谷。
陳湛走到雲霧陣法近前,從懷裡拿出一張符,手裡捏起法訣,衝著符紙說了幾句話,然後把符紙拋向了空中。
空中的符紙化作一道火光,徑直飛進雲霧陣法,不見了蹤影。
三人都沒有說話,過了盞茶功夫,霧氣向兩邊散開,露出一條通道。
陳湛率先走了進去,武牧兩人跟在後面。
等兩人進入太南谷的時候,陳湛已經不見了蹤影。
“這個家夥跑什麽?”
武牧有些疑惑,稍微思索了一下,想明白前因後果以後有些哭笑不得,感情人家是把他當成打劫的了。
‘算了!先到處看看吧!’
武牧帶著韓立向人群聚集的廣場走去。
廣場不大,只有稀稀拉拉的幾個攤位,看來武牧和韓立是來的早了些。
兩人挨個攤位逛著,看的目不暇接,時不時的拿起感興趣的東西向攤主詢問,極大的滿足了兩人的求知欲。
不一會逛到一個擺滿花草的攤位。
“這是什麽?”武牧拿起一盆種著白色葫蘆的靈植,向攤主問道。
攤主抬起頭看到武牧驚呼一聲:“武道友。”
武牧抬頭看去,發現擺攤的正是帶他進谷然後消失的陳湛,笑著說道:“陳道友可不厚道呀!你消失後在下才想明白,陳道友這是把我當成打劫的了。”
陳湛臉上露出尷尬的神色,急忙說道:“武道友誤會了,在下是急著來擺攤,一時忘記,一時忘記!嘿嘿。”
武牧看著陳湛有些無語,你既然跑了,倒是藏起來呀!不藏起來還在這裡擺攤,你是真沒拿我當人呀!
感受到武牧的目光,陳湛愈發的尷尬,討饒般看著武牧說道:“道友勿怪,這盆葫蘆就送給道友了,當做賠禮。”
‘呦!還是個厚道人。’
“那就謝謝陳道友了。”武牧收回了異樣的目光,打量起手中的靈植:“這葫蘆有什麽用。”
“哦!這是白玉葫蘆,可以用來裝酒,葫蘆會自動吸收靈氣注入酒中,讓酒變得更好喝,可惜這個還沒有長成。”陳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又說道:“其實長成了也啥用,也就是讓酒變得好喝一點,沒啥效用。”
武牧聽到陳湛的話也不在乎,反正是白給的,不要白不要,把葫蘆收進行囊以後,武牧又在陳湛的攤位上翻看了起來。
“這是什麽?”
“那是星草,種在洞府中可以改善靈氣環境。”
“哦?改變多少?”
“額...改變一絲。”
“這個呢?”
“那是土靈花,種在地上可以把土地中的靈氣散發到空中。”
“嗯?那有什麽用?”
“額...空氣聞起來會更香。”
武牧在攤子上詢問了一會,頓時對修仙界底層修士的貧窮有了更為深切的認知。
“我說陳兄,這些東西真的有人會買麽?”
“應該...會吧!”
看著陳湛,武牧現在可算是知道了他為什麽三十多歲了還在煉氣六層,這搞錢能力也太差了,起碼你收集些藥材,符紙材料什麽的也比這些光是好看的靈植好賣。
“那祝陳兄生意興隆,我去別出看看。”
武牧說完立馬起身走了,陳湛在攤子後面頹廢的低著頭。
“武哥!”一直跟著武牧沒有說話的韓立突然叫了武牧一聲。
武牧轉身看向韓立問道:“怎麽了?”
“靈植對咱們來說或許有用!”
武牧聽到韓立的話自然知道他是什麽意思。
“現在不是時候,咱們身上能當做靈石用只有黃龍丹和金髓丸,每一顆都得用在刀刃上,那些靈植在修仙界隨處可見,等咱們有了固定的落腳點以後,再去買也不遲。”
韓立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
不多時兩人便逛完了所有的攤子,沒遇到什麽值得買的東西,兩人便想找個地方住下。
“什麽!住兩天就要一塊靈石?你怎麽不去搶呀!”租借樓裡武牧大聲的喊著,顯得無比震驚。
一位掌櫃模樣的人在櫃台後面微笑著說道:“客人不要覺得貴,這閣樓不僅住著舒適,還有禁法守護,可以讓十幾位客人安心的在裡面休息,兩天一塊靈石已經是最低價了。”
“可這也太貴了,我們只有兩個人,有沒有小一點的。”
“這已經是最小的了!”
武牧轉身和韓立商量了一下,還是決定租下一間閣樓,畢竟兩人都是缺少安全感的人,如果在外面席地而坐,恐怕無法安心休息。
武牧從懷裡拿出三顆黃龍丹放在櫃台上:“租六天。”
掌櫃的拿起丹藥查看,不一會就說道:“可以!”從櫃台裡拿出兩張黃符:“客人拿好,兩位客人的閣樓是二十六號,這是禁製符,進出的時候貼在防護禁製上就可以打開禁製。”
武牧和韓立經過一番尋找,找到了二十六號閣樓,拿出禁製符貼了上去。
只見青色的圓形禁製上出現了一圈圈的波紋,隨後就在波紋中間打開了一個圓形的洞,武牧和韓立進去以後,圓形的洞又合閉了起來。
禁製裡的閣樓不大,但住下兩個人是綽綽有余的,武牧和韓立就在閣樓中安心的休息,等著人多的時候出去換取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