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武木走到了李化元的營帳前,見陣法並未合閉,猶豫了一下,直接伸手推開帳門走了進去。
進帳以後,武牧習慣性的四處環顧了一下,發現師父身在前線的弟子都到齊了,劉靖和鍾衛娘站在左側,宋蒙和武炫站在右側,李化元則坐在中間,一臉溫和的看著他。
武牧向前幾步,恭敬的行了一禮。在李化元點頭示意後,走到了武炫身側,一臉平靜的等待著下文。
“人都到齊了,那麽便開始說正事吧!為師今天叫你們來是因為你們的韓師弟,他在越國京城執行為師為委派的私人任務時,發現了一個名為黑煞教的邪教組織,依他信中所講,此邪教在越國各州大肆抓捕散修血祭練功,十分殘忍。”
“本來此時正值戰事,我本無心去管此中事宜,不過因為即將發生的一些事情,為師經過仔細思量之後,還是決定派你們幾個一同前去支援韓立,剿滅這黑煞教。”
“師父明鑒,此等邪教,萬萬不可讓它繼續禍害人間。”未等李化元說完,劉靖就急不可耐的站了出來,臉上一片憤然之色的說道,看他的神情似乎對邪教有著特殊的執念。
李化元被打斷了言語,也沒有生氣,只是臉上露出些許無奈,他這三弟子什麽都好,就是這嫉惡如仇的性格太容易讓人鑽空子了。
營帳中一陣沉默,劉靖這才反映過來自己打斷了師父說話,一時之間臉上的激憤散去,抬頭看了看師父臉上無奈的神色,尷尬的退後幾步站了回去。
劉靖的性格李化元十分清楚,也沒有怪罪他,輕咳了一聲繼續說道:
“咳~事情大概就是這麽個情況,你們幾個回去準備一下,明天一早便出發前往京城支援韓立。”
說到這裡,李化元看了一眼劉靖,猶豫了一下,提醒道:
“記住除魔衛道固然重要,但也要留住有用之身,如事不可為再給門派傳信,為師自會再派遣支援。”
劉靖臉上一紅,知道師父這是特意提醒他的,心中不禁流過一股暖流,感動的應聲道:“弟子謹記師父教誨。”
其他幾人聽到劉靖這麽說都是偷偷的笑了起來,鍾衛娘更是氣鼓鼓的看著他,一臉埋怨。
眾人有此反應皆因每次戰鬥前李化元都會勸誡他這位三弟子,劉靖也都是如此回答,可卻每次都不顧自己的安危衝殺在前面,弄得遍體鱗傷。
李化元見狀劉靖一副死性不改的樣子也是無奈的歎了口氣,略顯疲憊的說道:“都下去準備吧!武牧你留一下。”
“是!師父。”
劉靖幾人齊齊施禮拜別,臨走前還好奇的看了武牧一眼,見他一副平靜的模樣看不出端倪,也就壓下了心中的好奇,走了出去,帳中獨留下了武牧一人。
武牧見幾人都走出營帳後,忍不住好奇的問道:“師父可是有什麽特別的事情要交代弟子麽?”
李化元沒有回答,而是一臉嚴肅的揮手合閉了陣法,又打開了隔絕神識的禁製,做完這一切後,他這才開口說道:
“這次去京城,想必以你們幾個現在的實力不會有什麽危險,等處理完黑煞教的事情以後,你代為師傳令,讓劉靖他們不用再回到前線了,直接返回黃楓谷去保護你們師娘。”
武牧聽到李化元的話,這才明白原來李化元把夫人送回了黃楓谷,看來對前線的戰事並不看好。
“師父,哪怕提前得知了魔道的陰謀,形式還如此嚴峻麽?”武牧驚異的問道。
“唉~。”
李化元歎了一口氣,說道:
“經過你的提醒,為師私下裡幾經探查,這才發現魔道居然隱藏了數萬主力在魔道大營後側,看來如果靈獸山的計策不成,他們就會發起強攻,兩方實力懸殊到時候戰事殊難預料,你們幾個都是為師最重視的弟子,借著這次黑煞教的機會遠離前線吧,如果能守住,你們再回來。”
“師父那您呢?”武牧問道。
李化元感受言語中的關切,沒好氣的笑著說道:
“傻小子,我這裡不用你擔心,為師一個結丹修士,打不過還跑不過麽?”
“好了,為師就交代你這麽多了,你也回去準備吧,我知你實力強橫有所隱藏,為師雖然不知道你為何如此,不過你是我李化元的弟子,只要你不加害同門,為師也就隨你去了,不過這次不同,你務必要把他們幾個完完整整的給我帶回來,少一個我都拿你是問,知道了嗎!”李化元語氣嚴肅,聽不出喜怒。
武牧心中一凌,忐忑的抬頭看向李化元,見他神情雖然嚴肅,卻一點沒有生氣的意思,反而眼神中透露出欣賞,也就壓下了心中的不安,打包票道:
“師父請放心,弟子一定把幾位師兄師姐完整的給您送回黃楓谷去。”
李化元滿意的點了點頭。
“去吧。”
武牧施禮拜別後,轉身走出了營帳。
出了營帳武牧一陣慶幸,果然接觸的時間長了,哪怕他的功法神異,也讓李化元看出了破綻。
不過好在這個似是而非的世界不像小說中那般黑暗,李化元也是一個陽剛溫厚的師長,完全沒有覬覦之心,這也讓他的心中多了幾分溫暖。
回到營帳以後,武牧收起了布陣法器和一切有用處的東西,躺在床上好好的睡了一覺。
第二天清晨,武牧早早的到達了約定好的地點,見場中空無一人,他也沒有在意,靠在旁邊的燈柱上等待。
不一會,劉靖和鍾衛娘一起走了過來,宋蒙和武炫緊隨其後。
五人互相寒暄了一下,便一起架起法器,向著越國京城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