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巧倩的事只是一件小插曲,並沒什麽意義,只不過她給的儲物袋裡倒是有些資源,其中幾樣正好是煉製乾元靈葫的材料。
武牧心情大好的收起儲物袋,在屋中的攤位上仔細尋找,逛了幾圈後,大把的靈石被他花了出去,終於湊齊了煉製靈葫所有的輔材。
“接下來,就只剩培育葫蘆了。”
武牧拍了拍鼓鼓囊囊的儲物袋,滿心歡喜的離開了木房,向著自己的營帳走去。
走到營帳前,武牧發現董萱兒站在他營帳的門口,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樣,踢著雜草,嘟囔著嘴不停的在埋怨著什麽。
武牧走到近前,卻聽見董萱兒原來是在埋怨自己。
“該死的家夥,虧的本小姐不顧勞累的來找你,你這個死家夥跑哪去了,怎麽還不回來。”董萱兒蹙著眉埋怨道。
一邊埋怨,一邊好像把雜草當成了武牧,不斷的踢著,絲毫沒有注意到有人走到了她的身後。
武牧看著董萱兒一副小女兒姿態,頓時頭疼了起來,李化元的收徒和承諾來的太過倉促,他還沒來的及想好怎麽面對董萱兒。
不過貌似有時間他也毫無辦法,前世的他就是一個直男,這一世也沒有經歷過什麽感情,真的不懂怎麽拒絕一個少女才能不傷到她。
“唉~還是慢慢來吧!”
武牧心裡這樣想著,眼看董萱兒全情投入的踢著雜草,絲毫沒有發現他已經回來了,輕咳了一聲叫道:
“萱兒師妹!”
身後突然出現聲音,董萱兒被嚇了一跳,轉身慌張的向後面退去,結果被石頭絆住了腳,眼看著就要摔倒。
武牧下意識的使出羅煙步,閃身過去扶助了她,頓時感覺自己好像抱住了一塊軟玉,芬香撲鼻,柔弱無骨,一陣滑膩的感覺從手上傳來。
溫香軟玉在懷,武牧頓感渾身一陣燥熱,手忍不住摩娑了一下。
董萱兒感受到武牧的動作,立時紅透了臉,眼含春水的看著武牧,兩隻玉臂環在胸前,渾身沒有了絲毫的力氣,軟倒在了他的懷中。
董萱兒意亂情迷的姿態,讓武牧察覺到了一絲不對,不由得清醒了幾分,想道:
“不對呀!再怎麽說我與董萱兒接觸也沒有多長時間,她怎麽會如此把持不住,這其中一定有什麽問題。”
驚異之下,武牧清醒了過來,急忙給董萱兒釋放了一記清心術。
董萱兒眼神清明了一下,脫離了那種狀態,可是臉卻是又紅了幾分,好像一顆熟透了的蜜桃,聲音顫抖著用微不可聞的聲音說道:
“武師兄,可以放我下來麽?”
武牧這才發現哪怕脫離了那種狀態,他也沒有松開抱著董萱兒的雙手,尷尬的扶起了她,站在一邊。
董萱兒脫離了武牧的懷抱後,一臉羞澀的站在了原地,低頭看著腳尖,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那個...萱兒師妹!剛才你有沒有感覺到什麽異常?比如說心緒激動什麽的,剛才你的狀態有些不對勁。”武牧不愧是直男,言語絲毫沒有婉轉,直接了當的問道。
“你...!”
董萱兒羞惱的看了武牧一眼,跺了跺腳,直接轉身跑掉了,留下了一臉問號的武牧。
“怎麽了?她沒感覺到自己剛才不對勁麽?”
可憐醫者不自醫,武牧算計別人在行,可是涉及自己感情的事情卻完全像個門外漢,想了一會以後武牧不得所以,暫時將此事拋到了腦後,打開陣法走到營帳中休息。
往後的日子裡,武牧沒遇到什麽特別的事情。
每天催育乾元葫蘆,定時的在營帳門口偶遇一下董萱兒,隔三差五去李化元住處問問安,偶爾參加參加大戰,沒事的時候去韓立那裡喝喝茶,日子倒也過得相當充實。
慢慢的接觸的多了,武牧漸漸融入到了這個圈子裡,不再以一個穿越者的身份冷漠的看待這個世界,有了一些人情味,處事也溫和了許多。
值得的一提的是,武牧始終沒有想到好的辦法去處理董萱兒的事,不能留下心魔也不能傷到她,這可把武牧難為壞了,最後他也只能一邊躺平的享受著董萱兒的曖昧,一邊不斷回憶過去那些愛情劇,期望著能在其中找到解決的辦法。
就在武牧躺平沒幾天,元武國與紫金國的修士也趕來了前線並入了七派大營,三國修士相互商議磨合了一番,隨後就在金鼓原與魔道六宗展開了一場龐大的會戰。
那場戰鬥完全超出了武牧語言的描繪能力,雙方數萬人互相攻伐,難以量記的法術、法器、符籙在空中爆炸,打的金鼓原中心成為了一片焦土。
會戰之慘烈,以武牧的實力都難以自保,被人圍攻了好幾次,甚至都有結丹出手針對,不過都被他靠著過硬的實力和機敏的腦袋挺過來了,致使他在前線有了一定的名氣。
第二波會戰平手以後,三國修士與魔道六宗在金鼓原兩側遙遙相對,又大戰了幾場以後,形成了每日一小打,每月一大打的奇怪戰爭。
就這樣,在一種詭異的平靜中,一年的時間過去了。
這一年裡武牧把大衍訣練到了第一層,元神愈發的壯大,不過他也沒有再次嘗試分神之術,畢竟那種三丹齊顫的感覺太嚇人了。
修為上倒是沒有什麽突破,他所有的靈液都用來培育萬年乾元葫蘆了,根本倒不出靈液用福地球修煉,苦修了一年也不過是精進了一點。
韓立和辛如音倒是不一樣,雖然武牧分給了他們一點乾元葫蘆的藤蔓和煉製方法,他們在驚奇之余也選擇培育一個,沒有多余的靈液可以使用。
但是辛如音這個富婆不知道拿出了什麽雙修功法,兩人靈肉雙修之下穩定進步,不僅韓立到達了築基中期的巔峰,連辛如音也突破到了築基中期,這讓武牧更加的急於煉製乾元葫蘆。
這一天,武牧滴下了記數萬年的最後一滴靈液。
乾元葫蘆吸收了靈液,過了一會後,體表漸漸發出刺眼的紅光,在紅光的渲染下,本來潔白如玉的葫蘆上慢慢的浮現出了一條又一條的紅紋,隨著時間的推移,紅紋逐漸密集,最終覆蓋住了整個葫蘆。
變化完成後,刺眼的紅光逐漸收斂,最後一個散發著氤氳氣息的紅色葫蘆出現在了盆中,紅葫蘆仿佛上好的紅玉雕琢而成,晶瑩剔透,看起來十分精美。
武牧照著煉製書仔細對比,確認了乾元葫蘆已經達到了萬年之後,迫不及待的摘了下來,打算立馬煉製,他可不能讓韓立反超修為。
正在他打算封閉陣法煉製乾元靈葫的時候,韓立卻一反常態的來拜訪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