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眾人一拍儲物袋,從中飛出了五彩繽紛各式各樣的法器,不過從數量上就可以看出眾人的差距。
劉靖和宋蒙喚出了四件法器,鍾衛娘和武炫喚出了三件法器,韓立則喚出了十幾道閃爍的光芒,看來他是置換了一些成套的法器,辛如音也喚出了八九件法器,在一旁準備著破陣。
武牧則是招出了七把飛劍,其實他身上的頂級飛劍有十二把,是他專門為了施展巨劍術特意留下來的,不過此時形式尚在掌控,他下意識的隱藏了一下。
幾人伸手一指,頓時近四十道光芒瞬間向著冷宮下面打去。
“轟~。”
近四十件法器擊在了冷宮上空,一座四色陣法顯現了出來,就在辛如音打算破陣的時候,
“砰~”
的一聲巨響,陣法瞬間就被眾多法器巨大的威力打成了碎片,露出了下面目瞪口呆的黑煞教眾人。
武牧心神一動,七把頂級飛劍四散開來,散發著四黑非黑似白非白的光芒,化作了一道墨光,四處飛舞著收割黑煞教嘍囉的性命。
眾人有樣學樣,紛紛散開法器,擊殺黑煞教眾。
武牧尚有余力,雙手各捏著一件防禦法器,替眾人防備著可能存在的偷襲。
“啊~”
“呃~”
“哦~”
“啊~”
近五十件上品和頂級的法器在地面上四處飛舞,沒有任何一個黑煞教眾能抵擋片刻,紛紛被打碎法器擊殺當場,發出陣陣慘叫。
不一會工夫,黑煞教的嘍囉就被清理了個乾淨,場中只剩下了一個周身散發著淡淡白氣的人影,還在苦苦支撐。
冰妖此時宛如吃了黃連,臉上悲苦不已,他不知道這是哪裡來的修士,竟然個個都如此生猛,他根本就無力還手,只能苦苦支撐。
聽著周圍漸漸沒了慘叫聲,他心中一寒,向四周看去,只見教眾已經被斬殺了個乾淨,四十多件法器散發著恐怖的波動朝著他飛了過來,人生如走馬燈般在他的腦海中一一閃過,來不及多想,一聲淒厲的叫喊響徹了整個冷宮。
“葉蛇,你這個王八蛋!!!!”
“砰~~~。”
淒厲的叫喊並沒有改變冰妖的命運,五十幾件法器散發著各色光芒貼滿了他的全身,瞬間整個人爆成了一堆血沫。
直至冰妖身死,這才從冷宮深處飛出來兩道身影,其中一個三十多歲,五官端正,身上穿著青色道袍的中年人,正神色驚懼的看著冷宮前面的慘狀。另一個人高馬大的光頭壯漢則陰沉的看著飛在空中的幾人,正是曾經在太南小會和韓立有過一面青紋和在京城附近交手過一次的鐵羅。
此時從眾人的反應上可以看出他們確實聽進去了武牧所說的話,根本沒有要說話的意思,伸手一指法器便瞬間分成兩份,呼嘯著朝著兩道新出現的身影打了過了。
青紋和鐵羅看到兩條法器洪流,根本沒有猶豫,轉身就想跑,卻被武牧速度最快的七把飛劍擋住了去路。
在武牧渾厚靈力的注入下,七把飛劍身上的灰光大盛,刺擊在兩人周身。青紋和鐵羅分別祭出法器防禦,被拖在原地動彈不得。
“青紋,我頂一陣,你快變身。”鐵羅大聲喊道,顯然對自己的防禦力十分有信心。
“變個屁,快想辦法跑。”青紋沒好氣的罵道。他現在真懷疑鐵羅練功把腦子練傻了,二十幾件頂級法器同時轟擊,威力都遠遠超過符寶了,你拿什麽頂。
就在兩人說完這兩句話的期間,稍微慢一些的其余法器到了,四十幾件法器分別轟在兩人的防禦法器上。
一瞬間連走馬觀花的時間都沒給兩人留下,法器、護罩、身體都被眾多法器擊了個粉碎,五十多件法器被眾人喚了回來,收進了儲物袋,冷宮前又恢復了安靜。
宋蒙看著冷宮前一地的屍體,有些發蒙的問道:“這就打死了?”
“嗯!”劉靖嗯了一聲就沒了動靜,不過眼中還是透露出一種不真實感。
武牧看了看,發現鍾衛娘和武炫也俱是一副迷茫的表情,笑著說道:
“很正常,咱們都修煉過大衍訣,爆發力遠勝尋常修士,只要以後碰到敵人不廢話不墨跡,直接一擁而上,打爆他很容易。”
見眾人慢慢的由迷茫轉為興奮,武牧不由得有些擔心,提醒道:
“不過以後還是要小心一些, 留幾分余力施放防禦法器,免得被人毀了肉身。”
有了前車之鑒,眾人對武牧的話視作金玉良言,紛紛興奮的點頭示意,表示記住了。
“孺子可教。”武牧看到眾人的表情在心中暗讚了一句。
“武師弟,接下來怎麽辦?”一直沉默的武炫開口問道,此時勝券在握,他也沒了抵觸心理。
武牧思索了一會,突然神識一動,探知到了一個身影潛伏了過來。
“先把這最後一個宰了,再去...救越皇。”武牧冷聲說道,隨即便又喚出了飛劍。
幾人有樣學樣,隨後潛伏過來的葉蛇,連一個字都沒有說出來,便被打成了碎末,這讓劉靖和宋蒙臉上的興奮更加深切了幾分,就連一直板著臉的武炫和不喜戰鬥的鍾衛娘臉上也露出了痛快的感覺。
武牧走到了眾人前面,看著深邃的冷宮大門,沒有絲毫想要進去的意思,轉身說道:
“好了!基本上這裡就算結束了,咱們速去拯救越皇,韓師兄,辛師妹,你們兩個在冷宮前面布置出大陣,不過要小心有人偷襲,解決掉偷襲之人後,等會我把邪教頭子扔進去,你們立馬合閉陣法。”
“偷襲之人?邪教頭子?”
韓立和辛如音對視了一眼,有些摸不到頭腦,不過鑒於此時人多眼雜,兩人也沒有多問,直接點頭應下。
“走吧!幾位師兄,咱們去救越皇。”
武牧說完,就帶頭向皇宮內唯一亮著的一處宮殿飛去,短短不到半個時辰,劉靖幾人已經習慣武牧的領導,紛紛架起法器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