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
第四聲鍾聲響起。
武牧挖完掩月宗五處秘洞的時候,已然是第四天結束,只剩下了最後一天的時間。
靈藥到手武牧也不想再在中心區域逗留,拿出地圖查看了一下,直奔石牆的東南口前進,打算預先到撤離點附近休息。
飛了兩個時辰後,武牧就到達了出口處,可是他卻停了下來,入口處正有一男一女兩位修士向外走去,二人都穿著黃楓谷服飾。
男人四十幾歲,身形沉穩,一臉書卷之氣,見身後有人過來,手中立馬拿出了一支銀光燦燦的銀筆和一本泛著金光的金書戒備著。女人二十幾歲,樣貌素麗,見男人戒備的模樣也反映了過來,喚出了兩把飛劍,站在男人身後。
武牧看著兩人猶豫該不該下去。
他知道那個男人是誰,陳家的大公子,手中有金書銀筆這兩件相輔相成的成套頂級法器,威力巨大,並且這個人很不好對付,心機手段都屬一流。女人則是被他奪了築基丹的陳巧倩。
因為築基丹之事,武牧很不想和他們接觸,畢竟以陳家大公子的能力,在知道陸雲風謀害陳巧倩為人所救以後,一定會去查詢當時不在黃楓谷內的弟子。
陸雲風雖壞,但一身十二層的修為加上青蛟旗也是個狠角色,弟子中能處理掉他的人不多,當時不在黃楓谷的煉氣圓滿弟子只有武牧一人,他的嫌疑很大。
正當武牧還在猶豫之際,陳家大公子已經確認了他的身份向武牧打起了招呼。
“武師弟,可是要去撤離點,不如下來一路同行,也好有個照應。”陳家大公子溫和的說道。
咂~麻煩,現在轉身就走在陳大公子面前就是不打自招,可是一路同行肯定會被盤問。
這可怎辦!
本來武牧的計劃裡只要一回谷他就用五花果和清麗婦人換取嶽麓殿的擔保,直接在裡面築基後再出來,現在碰到陳家兄妹著實是個麻煩事。
這幅場景武牧一時之間也沒有什麽好辦法,只能硬著頭皮落了下去打算見招拆招。
“這位師兄有心了,在下僥幸躲得一命,已然是身心俱疲,正好與師兄同行!”
武牧嘴上客氣,卻時刻準備著遮天鍾防禦,以防陳大公子出手。
陳大公子收起了金書銀筆,拱手說道:“在下陳九禮,這是舍妹陳巧倩,見過武師弟。”
陳巧倩聽到陳九禮的話後,收起法器,冷著臉輯了一禮。
唉~,做個陌生人不好麽!
武牧心中叫苦,腦子不斷的思考,該如何擺脫現在的困境,余光掃到了陳巧倩,心中突然生出一計,激動的說道。
“在下武牧,見過陳師兄,陳師妹。”
說完一臉豬哥相的看著陳巧倩。
陳巧倩被陸雲風相害,對男子避如蛇蠍,看見武牧的眼神冷哼了一聲。
武牧臉色一紅,急忙別過看著陳巧倩的目光,向陳九禮說道:“感謝陳師兄相邀,在下早就對陳氏家族敬佩不已,能與陳師兄和陳師妹同行,不敢請耳,固所願也。”
陳九禮看著行禮的武牧眉頭微皺,這和他了解到的武牧並不一樣,因為七妹被害時,煉氣圓滿的弟子只有這武牧不在谷中,所以他著重的調查了他。
據他的調查,這個武牧是通過升仙大會進入黃楓谷的弟子,服用築基丹失敗以後就接取了百花嶺的五花樹任務,一直深居簡出,少有交友,一副一心向道苦修的模樣。
可是這幅作態,難道他心中有鬼?
陳九禮默默加重了對武牧的懷疑,出言試探道:“武師弟可是見過舍妹。”
“不曾見過,陳師妹貴為陳氏家族的掌上明珠,還如此貌美,如果見過,在下一定能記住。”
武牧心不在焉的回答著陳九禮,,一雙眼睛卻止不住的看向陳巧倩周身的豐腴之處,惹得陳巧倩臉色陰沉。
陳九禮見到武牧這副模樣實在不似作假,不禁對自己的猜測有了幾分懷疑。
這武牧一看就是個好色之人,如果真是他救了七妹,怎麽會連碰到不碰七妹一下,先一路同行,再觀察觀察他。打定主意,陳九禮對著武牧笑著說道。
“以前未曾見過,現在不就認識了麽!我七妹前些日子為人所害,性子有些冷冽,武師弟不要介意,咱們先行趕路,邊走邊聊。”
陳九禮說完便在前領路,陳巧倩跟在身側,武牧則是跟在後面。
武牧一路上回憶著前世那些舔狗的模樣,一路上對陳巧倩噓寒問暖,大獻殷勤,不斷的吹噓著陳家的家世,搞的陳巧倩不厭其煩,恨不得拿出法器砍了這個家夥。
陳九禮本來還有所懷疑,可是武牧演的實在太像了,不斷的動搖著他的判斷。
一路上他不斷的出言試探, 可武牧雖然態度恭敬卻言語敷衍,只是一個勁的盯著陳巧倩看,這讓陳九禮的心情逐漸煩躁,他平生最討厭這種輕浮無禮之輩。
終於在到達撤離點的時候,陳巧倩忍不住了,臉上陰沉的都能滴出水來,忍不住喝罵了一聲。
“滾開!”
陳九禮現在也很煩躁,他已經完全否定掉了武牧的嫌疑,看著武牧騷擾陳巧倩讓他十分窩火,可良好的教養素質和自身性格讓他無法做出呵斥他人的舉動,看到七妹已經無法忍耐,陳九禮趕緊找了個借口。
“武師弟,已經到了撤離點了,我和七妹還有些事情要做,先離開一陣。”
說完再沒看武牧一眼,轉身帶著陳巧倩走了。
武牧做出一副依依不舍的樣子看著陳巧倩的背影,這讓陳巧倩身形一震,兩人的腳步又加快了幾分。
“呵呵...跟我鬥!惡心不死你。”
武牧見兩人的身影消失,得意的笑了起來。
要想讓一個女人討厭你,冷落,疏遠,躲避,都沒有什麽用,你就一個勁的舔,瘋狂的獻殷勤,保管她煩你煩的不行,不會再看你一眼,甚至跟你走在一條道上都別扭。
可是這也是權宜之計,陳九禮不是好糊弄的,等他心中的厭惡感褪去,重新思考這件事,還是會發現武牧的不對勁。
不過等到那個時候,武牧已經築基了,陳家沒有結丹,築基修為足以自保。
“還得再加把火,多為自己爭取一些時間。”
打定主意武牧就躲在了撤離點不遠處,開始打坐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