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武牧的控制下,兩隻血玉蜘蛛死死的纏鬥著兩人,既不讓他們感受到危險,又不給他們時間思考。
沒過多久,從破開的大洞中,又落下來五道身影。
五人掃視了一遍洞中的情形,稍一猶豫,便朝著王嬋的方向靠了過去。
武牧神識掃了一圈,並沒有發現結丹的氣息,看來那個魔道結丹修士確實損耗嚴重,根本不肯犯險,如果不是因為王嬋是少門主,估計他早就尋地療傷去了。
知道再等下去也不會有收獲,武牧激活了陣法,顛倒五行陣瞬間升起,籠罩住了整個溶洞。來不及觀察幾人的反應,在向血玉蜘蛛下達了保命纏鬥的命令後,武牧直接順著破損的洞口飛出了溶洞。
地面上,一位枯瘦的老者盤膝坐在洞口不遠處運功調息,一個築基期的弟子站在他旁邊警戒。
武牧抬手喚出六把飛劍,全力注入靈力,六把飛劍發出刺眼的光芒,霎時間化作六道光線,擊發而出,而他本人則緊隨其後的向兩人飛速靠近。
枯瘦老者畢竟是結丹修士,立馬便有所感應結束了運功狀態,旁邊的築基弟子也架起一面小盾防禦。
“你是何人,少門主他們呢?”枯瘦老者神色冷冽的發問。
武牧自然是不會理會一個將死之人,伸手一拍儲物袋,又喚出了三把飛劍,朝著老者擊去,又伸手一指,前面的六把飛劍直接匯聚成一把巨大光劍。
巨大的光劍斬在魔道築基催動的小盾發起上,直接連人帶盾一起斬成了兩半,余勢未減的斬向枯瘦老者。
“找死!”
枯瘦老者面色冷冽,身上噴發出大片黑霧,形成了一個黑色的霧團,上面傳來鬼哭狼嚎之聲。
巨大光劍和三把飛劍同時刺擊在了黑霧上,巨量的靈力與法力碰撞。
一陣風壓激蕩而出,黑霧肉眼可見的薄了一些。
武牧還沒來得及高興,一道夾雜著翠綠的黑光閃過,三把頂級飛劍頓時被砍成了碎片,巨大光劍也被打散,退出了合體狀態,落到一邊。
黑霧收縮,顯現出枯瘦老者的身影。
只見他手裡拿著一把翠綠色的斧子,身上黑霧滾動,聲勢駭人。
“嚇唬誰呢?”
既然決定了動手,武牧哪會有半分猶豫,他認定了老者現在就是一個紙老虎,毫不猶豫的又從儲物袋裡喚出了精金錘,五雷瓶,鬼面幡,荒火旗和三把飛劍。
注入靈力後七件法器光芒大盛,圍著武牧滴溜溜的轉了一圈後,隨著武牧伸手一指,聲勢駭人的打向老者。
看見這番情景,枯瘦老者止不住的悶哼了一聲,臉色盡顯蒼白。
“哪來的莽夫。”
枯瘦老者在心中暗罵,他法力真元耗盡,服下丹藥煉化根本沒多久,剛才強提恢復的一點真元擊碎了圍攻他的法器,本意是震懾來人為自己爭取時間。卻沒想這也不知道是哪來的愣頭青,話都不說一句就威勢更盛的攻了過來。
他別無選擇,從儲物袋中拿出了一杆黑色的小幡,咬開舌尖,一口精血噴吐在其上。
小幡吸收了精血,散發出強烈的黑色光芒,一頭鬼虎從中跳出。
鬼虎凶狠的朝著老者看了一眼,感受到他的氣息微弱,眼中透露出怨毒,身形一動便要反噬。
老者連忙又逼出一口精血吐在黑幡上。
黑色小幡吸收了第二口精血,黑中透紅,亮起了數條血色的禁製紋路。
枯瘦老者臉色蒼白如紙的念起法訣,這才讓鬼虎不甘的咆哮了一聲,朝著武牧衝去。
半空中,鬼虎與眾多法器相撞,卻見眾多法器從它身上穿過,沒有造成絲毫的影響。
此時老者已無半點法力在身,武牧又激發了一下法器的速度,讓它們順著慣性朝著老者打去以後,就全神貫注的開始應付鬼虎。
武牧知道這是老者的臨死反撲,根本不敢大意。
他先是用出混元盾,而後又從儲物袋中放出金黃籃綠紅五面盾牌,注入靈力後,五面盾牌與混元盾結合在一起。
手中法訣變換,五面泛著黑光的各色小盾融合成了一面丈高的巨大黑色光盾,武牧又在上面吐了一口五行真火,而後直接頂著盾牌就跑了。
枯瘦老者初見武牧的動作臉上還有些譏諷,見他做了如此多的準備後,卻毫不猶豫的跑了,譏諷的神色頓時僵在了臉上。
“是呀!我死後不久鬼虎就會消失,他又何必抵擋。”
老者心中恍然大悟,隨後便被飛射來的法器穿透了三丹及心臟下陰,神色中透露出不甘,瞪著雙眼哽咽了兩聲,便失去了生機。
半空中,鬼虎與武牧追逐纏鬥,不過卻對武牧黑盾上的五色真火忌憚無比,它化作一道黑影,速度極快的圍繞著武牧飛舞,尋找破綻。
不過黑色光盾足有丈余又有自動護主的功能,只是微微一轉便可護住全身,鬼虎饒了幾百圈,連武牧的影子都看不到。
老者死後,鬼虎神色不甘又與武牧僵持了一會,最終憤怒的咆哮了一聲,化作了一股黑煙回到了黑幡上。
“呼~好險。”
鬼虎消失後,武牧心有余悸的松了一口氣。
他還是小看這些魔道結丹了,以剛才鬼虎無視普通法器和想要撲到他身上的表現來看,肯定是針對元神的鬼物,如果不是它對五行真火忌憚萬分,恐怕最好的結果都是武牧與老者同歸於盡。
想到這裡,武牧神色陰沉的飛到了枯瘦老者的屍體旁,喚回法器後一發火彈就燒毀了他的屍身。
直到老者屍身化為灰燼,沒有發現什麽異常後,武牧揮手卷起掉落在地上的碧綠小斧、鬼虎幡和儲物袋。
來不及查看,武牧又去收拾了一下被斬成兩半的築基修士的物品,燒毀了他的屍身後,起身返回了鍾乳石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