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聽到韓立提起武師弟,這才發現陣法裡除了辛如音,還有一人,頓時集體看向了武牧。
見幾人看了過來,默聲了半天的武牧這才拱手說道:“在下武牧,見過劉師兄,宋師兄,鍾師姐。”
停頓了一下:“確實如韓師兄所言,我與韓師兄辦事歸來,看到這幾人圍攻洞府,便出手攔下了他們,誰知這幾人驅使的傀儡眾多,我們二人敵不過,這才躲進了陣法裡,也虧得幾位師兄師姐及時趕來,不然我們今天就危險了。”
劉靖幾人聽後,並沒有什麽特別的反應,拱手回禮後便不再搭理武牧,繼續和韓立交談了起來,看來幾人心中也是有些傲氣的,並沒有看的起武牧這個面生的築基初期同門,不過這也是武牧期望的樣子,他可不想引起太多人的注意。
“既然韓師弟久出方歸,又經歷了這麽多事,那我們今天就不打擾了,改日再來拜訪,至於這個千竹教的俘虜,就由韓師弟自行處置吧!千竹教遠在極西,想必也不會有什麽麻煩。”
劉靖說完,看都看沒陣法外剩余的傀儡一眼,就帶著鍾衛娘和宋蒙飛走了,宋蒙走之前還疑惑的看了武牧一眼。
半空中,
鍾衛娘有些不情願的問道:“靖哥,這麽急著走幹什麽,我還想和辛道友好好聊聊呢。”
劉靖看著鍾衛娘,寵溺的摸了摸她的頭,笑著解釋道。
“那個武牧不簡單,我居然無法感應到他的具體氣息,顯然他是知道前因後果的,而且跟韓師弟是舊識,既然韓師弟沒有選擇對我們說想來是有難言之隱,我們又何必在那礙事呢!”
鍾衛娘崇拜的看著劉靖,滿眼的星星:“靖哥你真厲害,一眼就看出了問題,不像蒙蒙,就知道打架。”
宋蒙無緣無故又被鄙視了一下,臉上露出無奈的表情。
劉靖繼續說道:“而且不管怎麽說,韓師弟是咱們的師弟,那幾個千竹教的修士在黃楓谷地界攻擊他的洞府,不管是因為什麽理由,都不重要!怎麽處理都無所謂。”
“嗯!我都聽靖哥的,蒙蒙你呢。”鍾衛娘轉身問向宋蒙。
宋蒙一臉無奈,不過也是點頭說道:“幾個千竹教的妖人,韓師弟隨意處置了便是,我能有什麽意見,不過那個武牧有點意思,改天找他切磋切磋。”
“靖哥說他不簡單,小心讓人把你屁股打開花。”
鍾衛娘一邊笑著一邊做出屁股開花的動作,逗得劉靖也露出了幾分笑容,三人打打鬧鬧的,返回了洞府。
武牧目送著幾人離去,也是不禁覺得劉靖這個人挺有意思的,看來他是看到了什麽,走得這麽急,是表明他不想管這個事麽?
武牧思索了一下:也對,畢竟是同在李化元門下,幫親不幫理麽!
劉靖幾人走後,武牧審問起領頭男子,沒問出什麽新鮮事就直接送他歸西了。
韓立則是和辛如音膩歪了好一陣,武牧處理完領頭男子兩人還沒有分開,看的武牧直想抽他,不過好在辛如音比較害羞,在武牧目光注視之下被逼回了洞府,這才讓武牧舒心了一會。
辛如音回去後,兩人打掃了戰場。
斬首偷襲之下千竹教眾人給武牧和韓立留下了巨大的好處,大量的傀儡被保存了下來完好無損,這些可都是鬥法的利器,其作用也是各有不同。
就好比說剩下最多的虎豹機關獸,這種機關獸外形似虎似豹數量眾多,可以從獸嘴裡噴出各色碗口粗細的光柱,威力十足,剛才填堵陣法的時候,就這種光柱給武牧的壓力最大。
還有數量少一些的傀儡弓箭手,這種弓箭手可以自行拉弓射箭,雖然威力沒有虎豹機關獸的光柱威力大,但是勝在可以光箭源源不絕,是磨損武牧靈力出力最大的傀儡。
最後是一種只有五十幾個的傀儡刀槍兵,它們手上拿著各種低中品法器,這種傀儡倒是沒怎麽打武牧,只是在武牧敲響遮天鍾後,離開了千竹教七人的周圍攻擊了他一會。
除了傀儡的收獲,還有死在洞口的那人身上的玉簡,裡面記載了武牧最重視的《大衍訣前四層》和《傀儡真解》。
《大衍訣》是專門強大神識和修煉分神之術的秘法,練成第一層可以分神三十,第二層可以分神一百,第三層可以分神三百,配合上《傀儡真解》裡面記載的各種傀儡獸和傀儡人,可以單人成軍,以一人之力力壓四五名同階修士。
待打掃完戰場後,武牧和韓立把所有東西堆在了一起。
虎豹機關獸三百一十二台,
傀儡弓箭手一百一十九台,
傀儡刀槍兵四十八台,
還有從領頭男子儲物袋中找到的巨型傀儡虎一隻,也不知道他剛才為啥不用。
儲物袋七個,
下品靈石四百多塊,
中品靈石一塊,看來領頭男子之所以不用巨虎是因為沒有中品靈石了,那頭巨型傀儡虎需要中品靈石作為動力源。
低中階法器六十多件,
記載《大衍訣》和《傀儡真解》的玉簡一個,
恢復靈力的複靈丹七瓶。
韓立看著這麽一大堆東西,轉頭向武牧問道。
“武哥,怎麽分?”
“傀儡巨虎歸我,其余對半分,功法複製一下一人一份。”
畢竟武牧這次出去主要也是為了辛如音的事情奔波,毫不猶豫的拿了大頭,至於劉靖他們,都是率直之人,人家不要你也不能硬送。
韓立聞言點了點頭。
兩人瓜分了戰利品後,武牧就覺的不能再待在這裡了,更是對韓立的洞府敬而遠之,這要是進去了分分鍾被秀一臉狗糧,頓時起了回自己洞府的心思。
“那個你和辛姑娘等幾天,我恢復了靈力就過來給她治療,你這幾天先用靈草幫她溫養一下經脈,盡量保持一個好的狀態,如果有什麽急事,就去東南百裡處找我,我的洞府就在那座巨石山裡。”
武牧交代完以後就頭也不回的飛走了,這地方待著別扭。
韓立在目送走武牧以後,也是神色振奮的回了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