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簡單的應付了午飯之後就開始啟程,路程比較遠,所以褚虎不敢多耽擱,到了晚上,兩人來到了客棧,付過馬車錢之後,簡單的點了幾個菜,因為預算不夠,所以兩人只能住在同一間房子裡。
李月和誰在床上,褚虎則簡單的找了個涼席誰在地上,隨著房間裡的蠟燭熄滅,周圍都安靜了下來,褚虎微弱的鼾聲響起,外面的蟋蟀打著伴奏。
第二天一早,褚虎聽見李月和的開門聲,眯著眼睛看著李月和,只見李月和端著盤子,走了進來,盤子裡面有兩碗湯,應該是羊肉湯,還有七八個包子,這在這北荒之地可很難吃到。
“你上那弄的!?”褚虎咽了咽口水道。
“嘿嘿,你猜?”李月和把盤子放在桌子上,轉過身把門關了起來。
褚虎看著李月和的笑容,如同夏季涼涼的微風,吹走了炎熱,帶來了清爽。
“你到底哪裡找的?”
“就不告訴你!”褚虎看著李月和傲嬌的表情,也沒有繼續往下問,只是笑了笑。
兩人坐在椅子吃著包子,李月和每一口都吃的很小心,仿佛是不想讓手裡的包子受委屈似的。
褚虎看著李月和小心翼翼樣子,心裡一陣難受,沒錯在這北荒之地,能活下來就不錯了,跟別說吃好了。褚虎心裡暗暗發誓,發誓到了中夏之後,一定讓李月和過上好日子,隻少不用在這裡一樣,吃了上頓沒有下頓,以後還可以把她的父母……
“你在想什麽呢!嘿!誒!誒……”
“哈哈哈,沒什麽,沒什麽!”褚虎沒有把心裡的想法高速李月和,因為他不想畫大餅,真的到了那時再說也不遲。
“這裡是最後一個集市了,下面我們就要穿過北荒了,這北荒之地恐怕要走五天!我們得多準備準備。”
李月和乖巧的點了點頭,把最後一口湯喝了下去之後就起身收拾起來,看著李月和那忙碌的身影,褚虎越想越值!因為她還是當年的那個她,只是大家都長大了。
說是收拾,其實也沒有什麽可以收拾的,李月和沒有帶什麽東西出來,褚虎就只有另一套衣服和身上還剩的二十五貝,加上昨天的開銷,確實已經不剩多少了。
褚虎看著兜裡的二十五貝,要穿過這偌大的北荒,有點困難,本來預算是沒有問題的,但是多給了李月和父母三十貝之後就有點困難了。
褚虎背著行囊,心裡正思量著該怎麽買,才能走出北荒,李月和仿佛看到了褚虎的困難,笑著拍了拍褚虎的肩膀道:“你在想什麽呢?”
“啊!我啊!?沒有啊,我沒有在想什麽。”
“還說沒有呢,眉毛都皺到一塊去了。”
“我知道你在想什麽,變變變……你看這是什麽!”
說著李月和從腰間小心翼翼的掏出了一個小錢包,然後打開,只見裡面有八貝。
看到李月和掏出的八貝盤纏,褚虎心裡也感到疑惑“你這是哪裡來的?”
“你別管這麽多嘛!來,拿著。說著李月和拉過褚虎的手,然後把錢包放在褚虎的手上,然後蹦蹦跳跳的往前走去。
褚虎還沒有反應過來,呆呆的愣在原地,過了好久才反應過來,追上李月和。
“我不能要,這是你的,我怎麽能……”
“什麽嘛,你是不是嫌棄,這是娘親給的,我知道這也是你給的,但是這也是我……”
沒等李月和說完,褚虎就抱住了李月和,李月和紅了眼眶,兩人都沒有往下說,就這麽抱著,在大街上這麽抱著,兩人都顯得有點突兀,過往的行人也不免多看幾眼。
褚虎意識到不對,於是松開了手,然後拉起了李月和的手,向前走去,走了好大一段距離。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覺得,這點你應該留著,再怎麽困難我也不能花你的錢啊。”
“我的就是你的,什麽花不花的,我雖然沒有出過什麽遠門,但是我知道,要到中夏一定不容易,看著你的表情,我就知道,你肯定在盤纏上有困難!”
褚虎沒有說話,只是這樣靜靜地看著李月和,李月和被褚虎看的有點不知所措,臉蛋又變得紅彤彤的。
“誒,好了,好了,你別這樣看著我,不是說要去買食物嘛,走了!”
說著李月和加快了腳步,他還沉浸在李月和的那句我的就是你的中。
褚虎快步跟了上去,太陽只剩下余輝,不一會兒,兩人提著大大小小的行囊,去往趨百翼,趨百翼是在這個世界裡的驛站,各個地方都有,方便人們出行。
只需要交付相應的貝,就能獲得一匹馬,前往下一個地點的驛站,各個驛站之間有聯系,基本上不會出什麽問題,而且是被光,黑,道,三方勢力所承認的,基本上沒有什麽人敢與之作對。而且你出發之前要付押金,要不就填寫你的住址,方便後面的各種問題。
褚虎他們自然沒有辦法交付多余的押金,所以只能填寫對應的住址等信息,李月和還沒有出過北荒,更沒有坐過馬匹,所以對眼前的一切都很好奇,眼睛大鼓鼓的看著褚虎。
不一會兒兩匹相對壯的馬被牽了過來,褚虎看了看馬點了點頭,示意比較滿意,在確定了目的地之後,兩人共需交付十貝,褚虎拿出錢袋數了十貝之後,交給管事的,管事的數了數於是就把韁繩遞給了褚虎。
把行李裝上之後,因為李月和不會騎馬,所以褚虎就在前面牽著韁繩,另一匹馬跟在後面,李月和學的還不錯,沒過多久她就能坐穩了,褚虎大概講解了之後, 李月和和就已經會的差不多了。
夜色降臨,兩匹馬慢慢的走在驛道上,不知過了多久前面出現了小涼亭,把馬拴好之後,兩人就打算在這涼亭了應付一晚,雖說沒有多少人敢打馬匹的主意,但是在這北荒,兵荒馬亂的,搞不好食物會被偷,所以褚虎換了衣服,帶上面具,坐在兩匹馬中間,圍著篝火,兩人不知道聊了多久,走了一天的李月和也睡了下去,褚虎拿出毯子,輕輕的蓋子李月和身上。
火星跳動,褚虎雖然很困,但是他知道,他不能睡,因為他一睡下去,那麽食物就有可能被偷,盡管自己已經穿上了道服,但是也不敢保證不會被偷,最多隻敢保證,那些人不會明目張膽的來搶!畢竟在這個食不果腹的地方,什麽事都可能發生。
遠處已經出現了白光,大地上的景物慢慢變得清晰起來,看著周圍的環境慢慢明朗,褚虎居然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天已經完全亮了,褚虎看著身上的毯子,立馬起身,看著遠處的李月和正練習著騎馬,這才又緩緩的坐了下來,她已經學的差不多了,現在居然騎著馬能奔跑了!
褚虎也感到高興,因為這樣說不定能縮短行程,更快到達中夏呢。“你怎麽不喊我啊!”褚虎大喊著。
“我看著你一夜沒合眼,所以就打算讓你多睡一會兒!”說著李月和騎著馬朝這邊過來。
拉住韁繩,褚虎扶著李月和下馬,“怎麽樣,我學的快不快?”李月和笑著問褚虎。
褚虎點了點頭向李月和豎了一個大拇指,李月和感到更高興,笑的更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