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的小插曲過後,我和王心怡慢慢地走到了學校門口。人群散去,映入眼簾的是一排排亮著微光的教學樓,此起彼伏的讀書聲像流水一般傳入我的耳朵。使我又情不自禁地感歎了一句:“正值青春年華,不妨放手一搏,死去之後自有辦法救贖!”
門口的保安大叔面容一動,眉頭緊皺地走了過來。緊緊地攥著拳頭,那種氣勢我曾有幸見過,是一個久經沙場的士兵見到自己殺父仇人時的眼神,用氣勢嚇倒敵人堪稱一絕。
“終究還是沒攔住啊,小姑娘你跟我說他怎麽糟蹋你的?”保安大叔眼神似水柔情的看著王心怡,又一臉鄙夷的看著我。
王心怡露出一副疑惑的表情,又看了眼一臉懵逼的我,我脖子往下一縮伸出雙手攤著表示無辜。
“叔叔你可能誤會了,我只是陪他出去看一下醫生而已。”
“唉,可惜了這麽一個姑娘,被癩蛤蟆糟蹋了。”
叔叔看了看身體緊緊貼著的我們,那般如膠似漆。便搖了搖頭,接著擺了擺手,快步走開了。
王心怡在我旁邊緩慢的走著,現在大概已經九點多了,是正常學生熄燈就寢的時刻。可是因為是高三高考生,卻要徹夜學習,隻為搏得一絲未來的希望。
我們倆齊步的朝著教學樓走去,燈光灑在她俊美的臉龐上,她那驚為天人的顏值又一次的在我眼前出現。直到如今才發現她是那麽的美麗,以前沒有好好欣賞,現在已經為時過晚。只不過我開掛了,這萬分之一的概率讓我撞上了,那我可不會讓自己再留有遺憾了。
咚咚咚!我們走進了教學樓,慢步的走在樓梯上,你看著我我看著你,卻都相視無語。最後,她先耐不住寂寞開口問:“阿賜,你說我們以後還可不可以這樣無憂無慮地走在學校裡,我真的不想離開這裡,我舍不得啊!”
“會的,一定會的。公主永遠十八歲,永遠年輕。”我看著當前的氛圍有點傷感,連忙打趣說道。
“貧嘴,我還17歲呢,不要把我說那麽老。”王心怡被我逗得心花怒放,開心的說著。
聽到他提起17歲,我才偶然想起她的生日就在下個月。具體幾號我已經不再清楚了,到時候要給她一個一輩子難忘的生日!
可是我已經成熟,知道不會有人永遠十八歲。世事無常,任何東西都會隨著歲月的變遷而隨著改變它原本有的模樣。永遠十八歲,呵呵,只是一個人們對美好青春生活的懷念的寄托罷了。時光一去不複返啊,已經活了兩世,早已看穿了世間的某些真理。上輩子對顧依依的虧欠我一定會全部填補,讓她享盡榮華富貴。
然後一路無話,我們走到了教室門口。在老師和全班同學眾目睽睽之下,我們不得不保持一段距離,以至於我們不會被別人誤解,我可不想承擔一個拍拖的罪名。
畢竟我的完美小處男的人設還立著,可不能在高中就這麽轟然倒塌了,不然以後還怎麽找女朋友啊!
王心怡看我有意無意的在與她保持距離,她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大步流星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用力砰的一下坐了下去。
一夜無事,同學都在認真聽課當然我也不例外,畢竟需要備戰兩個月之後的高考。
叮鈴鈴,一聲聲鍾聲叫醒了正在呼呼大睡的我們。
天空從一望無際的黑暗逐漸變成了金燦燦的棉花糖,朝陽的光芒灑滿了整個神州大地,遠處農家院的雞鳴聲打破了夜晚的寧靜。一束束白光“萬花叢中過”直射我的床頭,一道道熾熱的陽光照射著我的眼皮;可是我依然在床上打著呼嚕,又一道更加刺眼的強光照射過來,卻被我一個極限轉身躲掉了。
宿管阿姨雖遲但到,叫醒了還在床上賴著的我,周圍的同學都已經刷完牙洗完臉了。我才匆忙地開始疊被子,手藝生疏的我把原本需要疊的豆腐塊疊成了一坨。
把旁邊的阿姨都看的目瞪口呆,張大嘴巴的質問我。
“你這小夥子都這麽大了,怎麽連被子都疊不好呢。”
我撓了撓頭,眼神中滿是窘迫,對著阿姨說了一句不好意思了。
“沒事沒事,你先去忙你的吧,待會晨練遲到了被罰跑了可就得不償失了哦。”
我三下5除二的穿好鞋子,來到洗手台開始猛得刷牙。
啊呸,我吐了一口泡沫。白中帶紅,可我卻毫不擔心,因為已經司空見慣了。
我爭先恐後地跑向樓梯,在出宿舍門時。偶然發現我的被子被阿姨疊的整整齊齊放在床頭上,一個早已發黃的枕頭蓋在被子上。
來到操場,又開始了千篇一律的跑操。
跑操完後,我大口的喘著粗氣。步履蹣跚地朝著校門口走去,畢竟自從大學過後就沒這麽運動過。雖然有著這副年輕的皮囊,可是對於跑步的技巧早已經大不如前。
唉~老了,真的老了!
走著走著,突然一隻纖細的手指點了一下我的背後。
我回頭一看,原來是王心怡。她看起來很是開心,嘴角的弧度都已經翹到天上去了。臉有一些微紅,雙手放在背後。高馬尾迎風飄蕩,連續地打擊著她那窈窕的後背。
或許是感到了疼痛,她把頭髮一甩,長而多的頭髮披到了她的肩上。她的發質非常的好,不油而且烏黑亮澤具有彈性。別問我為什麽知道,因為之前小時候天天在後面扯她頭髮。
她張開了她的櫻桃小嘴,我能看見她的牙齒已經被刷的異常白皙。
“阿賜,你是不是要出去啊。早點回來,記得給我帶點東西,我在班裡等你。”
說完,她遞了三十塊錢給我。我尋思買個早餐也用不了幾塊啊,為什麽給我三十呢?
過了不久,我收下心底的那份疑惑。保安大叔看見又是我,一臉怒氣的詢問我。
“為什麽又是你小子,當學校是你家啊。想進就進,想出就出的。”
我沒有與保安斤斤計較,但他仍在不依不饒的囉裡吧嗦。於是我掏出了一張請假條,得意洋洋地說:“放我出去,我有請假條。”
保安無可奈何地打開了門閘,看著我大搖大擺的身影走了出去,背影慢慢消失在人海中。
現在天空已經泛起了魚肚白,我的臉上笑容燦爛。路上熙熙攘攘的人群阻擋不住我前行的腳步,這只是我白手起家之路上的一塊墊腳石。
穿過了熙熙攘攘的人群,我懷著忐忑的心情來到了此行的目的地——彩票店。
想著我馬上就要成為千萬富翁,走路都開始搖搖欲墜。
老板看見我不穩的樣子,連忙把我扶到座位上並說:“記者馬上就來,獎金你很快就能領到了。”
老板看著空無一人的彩票店,於是在我旁邊坐了下來,跟我一起討論最近發生的事情。
不久,一隊全副武裝的人進來了彩票店。領頭的女子對我說:“想必你就是陳先生吧,一千萬馬上就給你,只不過要扣一小部分的稅。”
說著一個大的手提箱從她的手裡給到了我的手裡,並詢問我的獲獎感言。我拿起麥克風對著鏡頭笑了一下說:“我今天非常開心,因為貴公司獻給了我人生中第一筆財富。”
說完,我把麥克風遞給旁邊的女子。可是她卻沒有接,轉身拿起小靈通跑到牆角。
過了一會,我依然在與前來吃瓜的群眾們吹牛。也許是興奮過後的胡言亂語,我連自己是重生者都說了出來,眾人聽聞都露出一副看傻子的表情。
“結束拍攝,立馬。”
忽然彩票店變得寧靜,女子的聲音打破了這喧囂的氛圍。
她露出一副不好意思的神情,對我說:“不好意思,陳先生,本次彩票出現了失誤。大獎出現了一模一樣的兩張,因此你的獎勵算作報廢。”
“啥?”我一臉無助的躺在地上,翻來覆去的展示著我對資產階級的反抗。
不,我不甘心!煮熟的鴨子怎麽就飛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