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風劃過樹梢,淘氣的太陽露出了它的冰山一角。窗外樹葉沙沙作響,少許的被吹落下來,化作了大地的養分。
窗內一個稚氣未頹的少年,在書桌面前托著腮徹夜思考,他的眼睛慢慢一睜一合。仿佛隨時都要睡著,哈欠打了一個接著一個。
沒錯——他就是陳天賜,他在想著高考完之後,大學創業應該往哪個向發展。現在是2000年,有著許多的商業尚未開發。
正是大學生創業的最好方向,可是正是因為有著許多選擇讓陳天賜犯了難。
究竟是搞網絡呢?還是飲食,服裝之類的。
他已經一夜未眠,想要快點找到一個選擇。啟動資金少,而收入高的產業。
最終他下定了決心——開一家奶茶店,畢竟前世的雪王給了他能成功的信心。
在本子上寫下“奶茶店”三個字,陳天賜已筋疲力盡,倒頭就睡,不出一會就開始了一陣一陣的呼嚕聲。
“喂,老陳該醒了,都八點了你已經遲到了。”陳天賜的一個舍友說道。
陳天賜猛跳了一下,一臉不可思議地問:“你確定是八點?”
那位舍友顯然被陳天賜給嚇到了,顫顫巍巍地說:“是啊,陳哥,就是八點了。”說著順便把手指向時鍾。
完蛋!我不會猝死吧,上天保佑,上天保佑。
陳天賜在心裡默念,因為剛剛睡覺時他注意了一下時間,剛好7:00整。
意思是他隻睡了一個小時,換鬼來,鬼都受不了。
“喂,你為什麽不去上課。”陳天賜對舍友充滿疑問,於是問道。
“實不相瞞,高三有兩個惡霸,叫吳浩宇和吳迪。許多人被他們威脅,甚至是搶錢。他們說今天要來收保護費,我不想丟失我的零花錢,乾脆不去了。”那位舍友說道。
陳天賜仔細想想了,好像的確有這麽一回事。
但是前世他們沒有欺負到他頭上,所以陳天賜沒有多少印象。
所謂“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就看這一世他們會不會欺負到我頭上,不然這事也是無關緊要的一件事。
畢竟他沒有這麽聖母,欺負別人就欺負別人。有沒有什麽關系,自然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謝謝你了,我再睡一會。”陳天賜睡意又上來了,對舍友招了一下手,就倒了下去。
不知過了多久,周圍的吵鬧聲把陳天賜從睡夢中拉了出來。
“喂喂,臭陳天賜。你怎麽了,醒醒啊!”一陣充滿著青春少女感的聲音環繞在他耳邊,他隱隱約約可以看出這個女孩明顯是剛哭過。
眼角的淚花尚未擦乾,眼睛還是紅的。
“太好了,陳天賜睜開眼睛了。你有沒有事?”女孩先向著周圍來關心我的同學說道,再轉頭看向我。
我這一次看見得更加清晰分明了,這個女孩是王心怡。
“沒想到王大校花也會關心我,真是長見識了。”我撫摸著王心怡的臉龐說道。
王心怡立馬把手甩開,臉上露出了些許的微紅,表情明顯有一絲惱怒。
“一點事都沒有,虧我還擔心你那麽久。這叫生病?還會調戲小女生。”王心怡氣鼓鼓地說道。
“不是,我什麽時候說自己是生病了。你們瞎猜,我只是困了睡覺而已。現在搞了個大烏龍,怪我咯。”陳天賜一副欠揍地樣子說道。
聽到自己心愛的校花被面前這個豬狗不如的畜生調戲,況且他還露出一副欠揍的樣子,簡直就是無恥。
看到陳天賜那吊兒郎當的樣子,周圍的男生瞬間變得怒氣衝天。
圍繞在旁邊的男同學雙手攥緊,恨不得要手撕了陳天賜。
“你們不要這麽看著我啊,我害怕。”陳天賜抱緊被子說道。
“陳同學,以後不能無故曠課了。有事說事,不然會被記過的。”班主任指著陳天賜說道。
陳天賜乖乖地點了一下頭,接下來班主任走了出去。
同學們陰森地笑了起來,陳天賜感覺周圍氣溫驟降。
“你們別過來啊,救命!”陳天賜歇斯底裡地喊著。
同學們爭先恐後地奔向陳天賜,生怕錯過點什麽。
王心怡在旁邊添油加醋:“大家不要著急,要打的排隊,一個一個來。”
“不是不要打臉,你們好陰啊,好人不打臉。別別……那個地方不可以,我還要生娃的呢!”此起彼伏的聲音從宿舍傳出。
我輕輕摸了摸我已經被打腫了的臉龐,臉上不免露出些許痛苦的表情。
“下手真的不知輕重!把我這麽一張帥臉都給打腫了。”我坐在床上輕撫我的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