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一輪次的比賽過後,還剩余的參賽人數終於達到了一定的程度,宗門大比進入了64強賽的階段。在這個階段,相應的規則也發生了一部分的改變。
原本宗門廣場上的十個擂台縮減到了一個擂台。因為人數少了許多,所以比賽將從多場同時進行變為一次隻進行一場。
這樣也方便了大家將注意力集中到一場之上,能夠關注到更多鬥法的細節。畢竟能夠堅持到現在的弟子,實力都不會太弱,觀差這種級別的鬥法,對於同一批次進入宗門的其他弟子來說,還是能夠獲得益處的。
除此之外,抽取對手的形式也從隨機選擇變成了剩余的弟子抽簽選擇,抽到同一個號簽的兩名弟子將作為對手進行戰鬥。
眾弟子紛紛上前抽取了自己的簽後回到了觀眾席。柳朝也不例外,柳朝看了看自己手中的號碼,是27號,看來會在比較後的環節才會輪到他上場。
在弟子紛紛抽取完畢之後,廣場中央的空中,出現了當前所要前去鬥法的號碼。
自然是從一號開始。
“是江雪寧師姐”觀眾席上已經有人驚呼出了聲。
柳朝往台上看去,第一個出場的其中一位弟子赫然就是之前看到的江雪寧江師姐。她的對手雖然也算很強,但是對比起江雪寧來說,依然是弱上一籌。沒有花費太多的時間,這一場戰鬥就結束了。
雖然說從實力上來說,這一場比鬥不算是旗鼓相當,有來有回,但是全場的氣氛卻是達到了一個高潮。這就是明星弟子的效應嗎,柳朝不由得想到。
隨後的戰鬥,時不時的會有一些核心弟子出現,他們的出現都會帶來一些氣氛的上升,但是都不如江雪寧帶來的影響大。
天劍門的弟子分為三類,分別是核心弟子,內門弟子和外門弟子,核心弟子都會拜在各個長老的門下,獲得的資源也是最多的,比如困擾柳朝很久的沒有靈石就看不了功法的問題對於核心弟子來說並不是問題,他們進入功法閣獲得功法拓本並不需要花費靈石,更別說在平常的修煉之中,還有師父進行提點。
而內門弟子獲得的資源則要稍差一些,基本上借用任何資源都需要花費一定量的靈石,並且平日的修煉只能靠自己。
而外門弟子則更偏向於雜役弟子了,雖然也可以借用宗門內的資源,但是他們的修行時間是很少的,因為他們有自己固定的任務需要完成,否則是沒有辦法待在宗門內的。
全場的氣氛第二次達到了高潮也是其中一個核心弟子的出現。這名弟子是一個青年男子,氣度十分不凡。一頭長發簡單的束了起來,一身黑色衣裝也顯得十分的幹練。
據旁邊不時驚呼出聲的震驚黨弟子所言,他名叫葉陽,實力也十分強勁。但是柳朝覺得他能人氣這麽大的很大一部分原因還是長得好看,果然顏值還是很重要的啊。
他的對手貌似也是一個核心弟子,身著一身白衣,也是頗為的瀟灑,氣度不凡,看來會是一場勢均力敵的比賽。不過據震驚黨說,還是葉陽的實力要強勁一些,贏下比鬥的概率更大。
柳朝覺得這或許是一場非常值得一看的比賽,畢竟好像這個葉陽與江雪寧一樣,很可能會是阻礙他拿下第二的弟子之一。
只見白衣弟子率先出招,葉陽的腳下,憑空長出了一堆藤蔓,試圖纏住葉陽的腳,來對他的行動造成阻礙。
然而葉陽卻絲毫不慌,等到藤蔓捆的嚴嚴實實,他的腳下突然冒出一團火焰,將藤蔓燒的一乾二淨。
白衣弟子倒也不意外,畢竟葉陽名頭這麽響亮,他還是知道葉陽是火系單靈根的,他這第一次出手也不過是試探一下葉陽的靈力強度。
白衣弟子知道了葉陽的靈力不凡,也沒有再動用術法來試探。而是祭出了自己的飛劍,飛劍散發出翠綠的光芒,看來竟不是宗門的製式飛劍,就是不知道是其師父贈予的法器,亦或者是他自有一番奇遇了。
白衣弟子一出手就非普通注劍術,他的飛劍在自身裹上一層綠色靈氣的同時,周圍竟然幻化出了幾個一模一樣的飛劍樣子。就是不知道這究竟是幻術,還是都有實際攻擊力了。
白衣弟子一掐手訣,幾道飛劍化成綠光從各個角度攻向葉陽。
葉陽也沒有托大,也是直接祭出飛劍,將自己的靈氣注入劍中,迎著其中一道綠光徑直飛去。
而他自己竟也是向著那道綠光衝了過去,而剩下的綠光就從各個方向匯聚成了一條直線追到了他的身後,只見他突然轉身,就在身前形成了一道火牆。那些追在身後的綠光撞在火牆上竟然就直接消失不見了。
葉陽竟然從眾多飛劍中發現了真的那一把,並且知道其他劍只是幻影,威力並不大,所以把它們引到一條直線後,用一道火牆術就化解了攻勢。
白衣弟子見自己的法術被識破,知道葉陽也將發起自己的進攻,急忙想要召回飛劍來準備應對葉陽的進攻,但是葉陽操縱他的飛劍一直與白衣弟子的飛劍纏鬥在一起,導致回放的速度竟然慢了一分。
而葉陽的攻勢果然如期而至,只見葉陽掏出一張符籙,符籙消散後竟化為三個火球,將白衣弟子的移動方向都給鎖死了,他竟一時跑不脫攻擊范圍。於是也在躲閃不及被其中一個火球命中後敗下陣來。
在這場戰鬥結束之後,又經歷了幾場平平無奇的戰鬥。就輪到了柳朝。
他登上擂台後,就看見對面一個白衣男子走上台來。
“竟然是凌利師兄,哈哈,這回這個腎虛靈根慘了”,柳朝聽到了十分靠近擂台的一個觀眾驚呼出聲。
“是啊是啊,凌利師兄可是劍靈根出身,他肯定要被戳爛”
柳朝嘴角抽了抽,忍住了打人的衝動。議論就算了,能不能說清楚點,什麽被戳爛,整的聽起來怪怪的。
柳朝重新將注意力放回對手身上,之間對手是一個白衣青年,身形站的筆直,好像一把衝天的利劍。柳朝不由得感覺壓力山大。
而在行禮過後。柳朝沒有給對方動手的機會,直接就。
把劍插在了地上。
“他怎麽畫風跟別人不一樣啊”,剛剛那兩個人的其中一個人又出聲了。
柳朝臉色一黑。怎麽了,只允許出殺,還不允許出閃了。
而凌利也似乎是見過柳朝的手筆,不由得眉頭皺了一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