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那兩個元嬰修士都在向其他金丹修士告知著與魂鬼門鬥法時需要注意之處。
而柳朝對於這些內容則是十分的熟悉了,他已經擁有了豐富的面對魂鬼門的經驗。
最有意思的是他還在青面鬼的儲物袋中翻出了一篇記錄,這篇記錄竟然記載著紅面鬼與黑面鬼的一些弱點。
那紅面鬼厲害的法寶是一杆魂旗,其中蘊藏的鬼魂威力很大,但是其防禦手段相對缺失。
那黑面鬼的看家法寶則是一個銅鍾,名為落魂鍾,是一個攻防一體的法寶,但是其防禦時需要用銅鍾罩住其人,活動便會被限制。
要不是知道他們三人之間存在著競爭關系,柳朝還以為青面鬼是魔道中的內鬼呢。
這就是職場如戰場嗎,果真恐怖。
在介紹完面對魂鬼門修士時的注意事項後,二人再度向眾人介紹起了行動的方案,擬定出了幾個方案,要求眾人按計劃行事,不可擅自行動。
至此,準備工作也基本上算是完成了,那兩個元嬰修士也沒有再說更多的。
其中一個預演的方案便是,有可能魔道已經攻入其中,所以他們要全程保持隱蔽,包括在進入靈脈的過程中。
於是哪怕在已經接近靈脈時,眾人依舊隱藏著自己的氣息。
來到靈脈附近後,只見那位中年男子手掐法訣,片刻一道結界顯現在眾人眼前,男子再度打出幾道法訣至結界上。
法訣沒入後,結界表面散起一道道波紋,隨後一道入口顯現,大約可供兩人同時通行。
這一幕自然也在計劃之中,接下來便會由兩位元嬰修士用神識探查靈脈之中是否有危險。
等待了片刻後,那兩名元嬰修士對眾人傳音道:“沒有問題”
兩人往身上套了一件防禦法寶後走了進去。
其他人也有樣學樣,祭出防禦法寶後才陸續走了進去。
而柳朝的六把飛劍還引來了不少人的注意。
不過任務當前,那些無關緊要的注意很快便消散了去。
進來之後,眾人雖然沒有遭到襲擊,但是情況卻依舊反常。
按照那兩個元嬰所說,入口處不說有重兵把守,也至少是應當有人看守才對,然而此刻卻不見了人影。
眾人不約而同的看向兩位元嬰修士,等待著他們的指示。
那兩位元嬰修士沉吟片刻後,告知眾人仍按照原計劃行事。
於是柳朝在內的眾多金丹修士跟著兩個元嬰繼續向裡深入。
柳朝邊走也邊放出神識向周邊探查。
突然兩個元嬰修士停下了腳步。
隨後柳朝便聽到了二人的傳音。
“沒事了,魔道還沒有來”
柳朝聞言不由得感歎,元嬰終究還是元嬰,他在神識中依然沒有探查到其他人的存在。
兩個元嬰傳完音後便在腳下加持了法術,飛速向前而去。
柳朝也隻好施了一道輕身術後跟了上去,而往前走了沒多久,他的神識中便出現了兩道人影。
他這才知道為什麽兩位元嬰斷定魔道還沒有來。
那兩道身影此刻竟然正在喝酒,桌上還擺著一隻烤製的妖獸,至於具體是什麽妖獸,柳朝認不出來。
能夠守在此處靈脈的修士,至少也是築基修為,自然是早已辟谷。
這兩人必然是為了口腹之欲,這才在此喝酒吃肉。
而此時他才反應過來,他此刻的神識距離元嬰也差不了多遠。
等再往前了好一段距離,其他金丹修士中才有幾人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
等柳朝眾人到達時,那兩個喝酒的築基修士顯然已經喝醉了,竟然還未反應過來。
而按理來說,修士即便是喝酒,也不會喝的如此酩酊大醉,此二人怕是刻意追求這種醉醺醺的狀態,才沒有加以控制。
那位元嬰大漢此刻已是氣的胡子倒豎,上前去一巴掌把那烤妖獸和桌子一齊拍的粉碎。
那喝醉的二人這才有所反應,立馬清醒了過來。
二人戰戰兢兢的道:“長......長老,你們什麽時候過來的,我們,我們只是”
大漢卻是沒有給他們狡辯的機會,給他們一人扇了一巴掌,怒吼一聲。
“姓張的呢,讓他出來”
大漢所說的人指的自然是值守在此的金丹修士。
那二人捂著腫脹的臉,豎起顫抖的手指指了指旁邊的一間屋子。
而還未等大漢去屋中將那金丹拎出來,屋裡頭卻響起一道聲音。
“你們在外面吵吵什麽呢,擾了老子的雅興”
隨後那間屋子的門便打了開來,一個人衣衫不整,怒氣衝衝的走了出來。
然而那人看見外面的柳朝眾人後卻傻了眼。
他連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一臉諂媚的走到了大漢面前。
“師,師兄,你們怎麽來了,來來來,這邊坐,我去給你們沏壺靈茶”
然而大漢這次下手更好,一腳將其踹飛出去老遠。
“你倒是好雅興啊”
然而此間事還未了,那間屋子裡再度傳出一道聲音,聲音之中充滿了媚意。
“張真人,你怎麽還沒回來”
隨後走出一人。
新走出的這人是一名女子,此刻衣著暴露,頭髮散亂,而當其看見眾人以及被踹翻在牆邊的張長老,愣在了當場。
......
不多時,值守在此的所有天劍門中人以及那名女修都跪在了屋外的空地上。
大漢盯著那張長老。
“張真人,你倒是威風啊,宗門給予你俸祿讓你值守此處,你就是這麽交代的嗎”
而那張長老此刻跪在地上,哪還敢說話。
“今天若不是我們來這,你們怎麽死的自己怕是都不知道”
大漢這才將魔道將要入侵此處之事告知他們,並且讓他們速去做好迎敵的準備。
張長老眾人聞言之後也是一陣後怕。畢竟他們只是貪圖享樂,可不是不怕死。
其實如張長老這種事情並不新鮮,因為雖然此處有靈脈,但是相對於宗門來說,恐怕靈氣濃度不及其一成。
自然願意來此的修士,大多都是無望進入下一個境界的人,來此只是混一份俸祿。
而當他們無望進境,心思自然會從修煉上移到別處。
原本因為醉心於修行而掩藏下去的那些欲望自然而然便會再度湧出,並且一發不可收拾。
不過雖然不新鮮,但對於宗門而言,這種人無疑就是宗門內的蛀蟲,不僅不乾正事,在關鍵時刻還會帶來極大損失。
就比如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