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時一人一狼,回時卻是形單影隻。當路平踏入驛站之內,振威鏢局的人全都瞬間站立了起來,華磊更是直接跨步迎了過來。
“陸先生,我們的鏢丟了,您……?”華磊看著路平如此風清雲淡的回來,心中其實已經明白了過來,但心裡實在太著急了,於是呼,竟然不曉得到底該怎麽去詢問了。
路平將手伸入懷中,佯裝掏物,實則是將那紫金木盒從儲物戒中給拿了出來,並雙手遞上道:“磊叔,這次可得收好了,畢竟風狼被我派出去做另外一件事情去了,要是再出事,我也無能為例了。”說著他也不回房間,直接走到一旁的一個鏢師手中拿過韁繩道:“風狼走了,我只能用馬來代步了,不好意思了!”話音落下,他的人已經騎上馬慢慢開走了。
京城西門,振威鏢局一行人終於安全的抵達了抵達了目的地,雖說還沒有正式返回到振威鏢局的大本營,但到了京城也就算是安全了。
就在眾人都是長出口氣,全身放松下來的時候,一直躺在馬匹上閉目養神的路平猛然睜開雙眼。他側目看向了城牆外大約三百米出的一處茂密的竹林,眼中滿是警惕的眼神。
竹林之中,大約百十人正埋伏在那裡,他們最前面的人全都手持弓箭,而且是滿弦瞄準著振威鏢局一行人,後面則是一群手持鋼刀,隨時準備一躍而起的漢子。
在這一群弓箭手的身旁,一個頭戴白色包巾的男子抬起右手正準備下令,可忽然之間感覺到了全身被一股刺骨的寒意包圍,竟然硬是沒有將這命令下達下去。一直到振威鏢局眾人全部進入了城門之後,他才反應過來,但已是為時晚矣。
直到進入了城門,路平這才繼續閉目養神,這時華磊策馬走了過來,“陸先生,感謝你這一路的陪伴,既然已到京城,如果陸先生暫無什麽地方可去的話,可以先到我振威鏢局做客,如何?”
路平並未睜開雙眼,只是微笑著點了點頭道:“其實即便磊叔不邀請我,我也會去的,到時候可是有好戲看的呢!”
華磊一愣,“啊?好戲?陸先生指的是……?”
路平嘴角一翹,搖頭道:“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哦,對了磊叔,妖獸能不能帶進城的啊?”
華磊見路平如此一問,這才想起風狼來,他也略微想了想,有些不好意思的回答道:“這個……還真不好說,以前也有人帶契約妖獸進過城,可那些頂多也就是三級到五級,到頂也就是六級妖獸,陸先生那風狼好像不止這個級別吧?”
這下該路平尷尬了,他用手輕輕的刮了下鼻尖道:“還好,還好沒有帶它過來,要不然現在就要引來不少麻煩了吧!……算了,不說了,磊叔你們在前面帶路就是了,我休息會兒!”說完,竟是直挺挺的後趟在馬背上“睡覺”去了。
京城雖然被稱之為城,但這個城的大小卻是堪比外面的小半個郡了。從西城門進來之後,雖說也有人多擁擠的原因,可是走了半個時辰的時間卻是真的。當眾人終於看到振威鏢局的大門時,一陣歡呼聲四散開來,也將馬背上的路平“驚醒”了。
路平立起身軀,放眼望去,就見振威鏢局大門口張燈結彩,門外更是站立了不下百人的迎接隊伍在看著自己這邊眾人。再看華磊與華茜辛兩人也是喜形於色,兩人跳下馬來向著迎上來的那群人飛奔了過去。
路平的視線跟隨著二人一路看了過去,就見二人都在那群人的最前方停了下來,華茜辛直接撲向了那個身著暗紅長袍,頭髮中已經參雜了些許白發的中年男子,而華磊則是對著那人單膝跪地抱拳道:“家主,華磊幸不辱命,安全的將鏢物和二小姐護送回來了!”
華家家主哈哈大笑著拍了拍抱著自己的華茜辛的肩膀道:“二丫頭,都這麽大的人了還不知羞?這裡可是很多人的哦!”說著微微推開有些臉紅華茜辛,然後跨步來到華磊身前,雙手攙起華磊道:“起來吧!這次的事情本就是臨時決定的,難為你們了!”
華磊搖頭道:“家主嚴重了,不過……說來慚愧,此次押鏢要不是有陸先生幫忙,華磊怕就無顏回家族面見家主了!”
“哦!先前你派人回家複命的時候,我還覺得是那小子誇大其詞呢!想不到你也如此說,呵呵,還不替我引見引見?”華家家主大感好奇的道。
華家家主的聲音挺大,路平自然明白其中意味,於是翻身下馬,不等華磊說話,便是上前抱拳道:“在下陸宇,見過華家家主!這次突然造訪,打擾了。”
華磊見路平竟然一改之前誰也不太理的態度,詫異之余趕緊相互介紹道:“家主,這位便是我方才所說的陸先生,恩,在百裡驛站的事情,若不是陸先生相助,鏢物怕是會丟失了。哦,陸先生,這是我華家家主華峰,也是我們振威鏢局的主人。”
路平聽聞了華家家主的名字,再次見禮道:“見過華峰前輩!”
華峰笑呵呵的將路平上下打量了一番,這一打量不要緊,心中卻是泛起了驚濤駭浪。
振威鏢局是這個大陸興起的最早的幾個鏢局之一,它是和天龍帝國建國同一時代成立的,但是它的底蘊到底有多強,這是歷代天龍帝國的帝王心中的一大忌諱。在振威鏢局的歷史裡,曾有一段時間,整個鏢局突然遭受到一股神秘勢力的襲擊,導致鏢局的內功高手銳減了近三分之二,就在當時的皇帝想要趁機降服振威鏢局的時候,振威鏢局裡卻是突然湧現出了近三百名外功先天高手,反擊當時的天龍帝國的禁衛軍,如果不是當時華家的家主沒有稱帝的意思,那一夜天龍帝國怕是就要改姓了。
正是因為鏢局裡出現過大量的外功先天高手,所以當華峰看到路平的瞬間,他便確定了心中的想法,“你……你是……?”
路平沒想到華峰會突然呈現如此表情,心下思量,有些明白了過來,於是趕緊攔住華峰的話道:“前輩自知就好,還望前輩守口如瓶!晚輩再次謝過了!”
華峰呵呵苦笑,暗討自己真是失態,不過面對著面前如此年輕的外功先天強者, 他又在為自己方才的自大感到羞愧,於是趕緊放低些許姿態道:“陸先生,華家上下欠你一份恩情啊!請!”說著親自為路平帶起了路。
在眾人萬分驚訝的表情下,路平表情輕松的跟著華峰向著鏢局內走了進去。
一入大門,印入眼簾的便是一個巨大的練功場,練功場被中間一條足夠一輛馬車行使的路分割成了兩邊,左邊豎立著近百個練功木樁,右邊則是擺著好幾排的武器架。此時練功場上的所有人都沒有練習,而是十分恭謹的站立在原地等候者華峰的到來。
華峰雙腳剛剛落那條“小道”之上,那站立的近百弟子便是齊聲道:“見過家主!”
華峰對著他們點了點頭,回頭看向路平道:“讓陸先生見笑了,請……”
……
隨著華峰與路平的遠去,方才還十分安靜的練功場上立刻炸開了鍋,“搞什麽啊?那小子明明全身上下沒有一絲內力,可家主竟然叫他先生?這到底怎麽回事啊?”
“是啊!這小子什麽來頭啊?”
“喂,我怎麽好像在哪裡聽到過陸先生這個人啊?……啊!我想起來了,這次押鏢的華磊長老派回來的人好像提過,對了,就是小簡”說著他一指身後不遠處一臉淡然的年輕人,然後快步走到那小簡身旁道:“小簡,他……就是你說的那個幫華磊長老奪回鏢物的人?沒弄錯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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