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啟靈根是第一步,既然你已經完成,那麽最後,我再為你講解第二步,也就是如何修煉,提升修為。”神燼繼續說道。
秧子聚精會神地聆聽著,他生怕錯過任何一個字,即便是呼吸變得平緩而深沉,仿佛與神燼的話語同步。
“開啟靈根之後,靈魂之內便會誕生靈核,靈核存在於丹田之處,而靈核的功能,便是和人體胃部有著相同之處,人體胃部儲存食物和水,而靈核,則儲存最基本的靈力。”
“而所謂修為,對於修士而言,猶如凡人武者淬煉肉身,只不過修士淬煉的是靈魂。”
“凡人武者淬煉肉身分為多個等級,同樣的,修士亦是如此,每個等級都代表著修士在修煉道路上的不同階段,修為的提升往往需要修士不斷地修煉、突破瓶頸、領悟更高深的法則。”
“至於修煉的方法,自然是冥想。”
神燼的聲音如同古老的鍾鳴,深沉而悠遠,他的話語中蘊含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威嚴和力量,讓人不由自主地屏息聆聽。
秧子的眼神中閃爍著思考的光芒,他聚精會神地聆聽著神燼的話語,仿佛要將每一個字都深深地刻在心中。
但他的眉頭微蹙,因為他在思考著神燼話語中的深意,試圖從中領悟出更深層次的道理。
神燼目光深邃地凝視著遠方,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他的思緒似乎飄到了遙遠的天際,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中。
“秧,稻谷幼苗,此字意思為生命的成長初期,但這個個字過於柔弱,而修士需要具備的是堅韌不拔的毅力和決心。”神燼說出自己的想法。
而秧子的臉上帶著一絲困惑。他試圖理解黑袍少人的話語。
“我的意思是,想讓你把名改一改。”神燼緩緩說道。
“改名字?可我的名字自幼是爺爺起的,若是一通胡亂改,豈不是有失禮法?”秧子很是猶豫。
“修士的道路之廣袤,即便是天地也會變得狹小,豈能因區區一個名字而猶豫不決?”神燼桀驁地說道。。
“是……可我從小到大,都沒讀過書,上過學,認識的字還不到一百個,那該如何改名字呢……還請前輩賜教。”秧子恭敬地向神燼詢問道。
神燼微微一笑,繼續說道:“將稻谷秧苗的秧,改為殃及無辜的殃,雖然寓意著災禍和凶險,但……你不覺得這很標新立異,很酷嗎。”
少年的眼神中閃爍著思索的光芒,仿佛在思考著這個新名字背後的深層含義。
他在心中反覆念著這個名字,感受著它帶來的不同情緒。
袁殃,這個名字聽起來有些沉重,但同時也充滿了力量。
新名字讓他想起了自己曾經的困境和挫折,也讓他意識到自己未來可能面臨的挑戰。
然而,少年並不害怕。相反,他感到一種莫名的興奮和期待,他意識到,這個名字不僅僅是一個標識,更是一種責任和使命。
秧子心中突然一陣悸動,他懷揣著感激的情緒說道:“多謝前輩賜名!袁殃不會辜您的幫助!”
“不必謝我,要謝,也是應該謝你有一個明事理的爺爺。”神燼風輕雲淡地說道。
神燼輕輕一揮寬大的袖袍,周圍的空氣似乎隨之波動。
一股無形的力量將袁殃包裹其中,他感到自己仿佛被一股巨大的旋風卷入。
在這股力量的作用下,袁殃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下一秒,當袁殃再次睜開眼睛時,發現他自己已經回到了村莊內,而周圍的一切都顯得那麽熟悉而親切,仿佛從未離開過。
……
袁老站在滿目瘡痍的村中廣場,目光掃過每一位前來集合的村民。
他的臉上寫滿了嚴肅,聲音中帶著一絲無奈:“鄉親們,這次旱災比我們想象的還要嚴重。田地乾裂,水源枯竭,我們的生活已經受到了很大的影響。”
他頓了頓,環顧四周,看到村民們臉上的擔憂和不安。
袁老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鄉親們,我們不能繼續待下去了,就在今天早上,老李家的孩子已經餓死了,這事大家夥都聽說了吧,那孩子為了給爹娘省點糧食,擰著不吃飯,結果……唉……”
袁老的話像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激起了漣漪。
這些話語引起了村民們活躍的想法,他們開始低聲議論,討論逃荒的細節和可能遇到的困難,有的人提出了一些建議,有的人則表示擔憂和不安。
村民們開始低聲議論,聲音中充滿了憂慮和不安。
“其實我覺得村長說的對,旱災來之後,咱們就應該早早的逃荒,不該待在村裡等著老天爺開眼。”一個老農憂心忡忡地說。
“就是啊,我也打心眼裡後悔,早知道就支持村長的決定了,也不至於到現在餓死人。”另一個村民附和道。
“逃荒?我們真的要離開這個生活了幾十年的地方嗎?”一個中年婦女眼中閃過淚光,聲音顫抖地問道。
“我不想走,這裡有我的家,我的親人……”一個年輕人堅定地說。
袁老不顧少數人的反對意見,他鄭重地說道:“逃荒,是我們唯一的選擇,但這並不容易,我們需要做好萬無一失的準備,確保每一個人都能安全地走到雁門關。”
“現在,我號召大家立即開始,挨家挨戶把能拉貨的畜生集結起來,把存糧用麻袋裝好,每個人都帶上水壺,防寒的衣服被子也一並帶上,和活命無關的東西,別管是什麽金銀財寶,一律扔!”
袁老的聲音在空曠的田野間回蕩,每一個字都如同重錘般敲打在村民們的心頭。
人群中傳來陣陣驚呼和恐慌的叫喊,
他的臉上沒有了往日的溫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嚴肅到近乎嚴厲的神情。
突然,在袁老發號施令時的緊迫關頭,村民們突然陷入了一片躁動。
村民們變得嘈雜起來,人們的臉上寫滿了焦慮和不安。
只見在村民們的中心處,兩個高大威猛的壯漢不知何故突然扭打在一起,周圍的村民們被這突如其來的場景嚇得目瞪口呆。
兩名壯漢激烈地纏鬥著,他們身高馬大,肌肉結實,舉手投足間充滿了力量,他們相互推搡、踢打、猛擊。
其中一個身材較胖的壯漢看起來更加凶猛,他怒目圓睜,汗水從臉上滴落,每出一拳都帶著驚人的力量。
他的對手也不甘示弱,不斷地試圖反擊,但每次都遭到對方的閃避和反擊。
兩人之間的打鬥越來越激烈,圍觀的人群中也不斷有人加入了戰鬥。
周圍的村民被這突如其來的打鬥驚呆了,一時間不知所措,一些膽小的村民開始尖叫逃跑,而一些勇敢的村民則試圖上前製止這場打鬥。
“打!往死裡打!”
“打什麽?打什麽!都停手啊!”
“早就看他不順眼了!”
“怕什麽!打不死就往死裡打!出了事算我頭上!”
“打的好啊!兄弟們一起上!把那個小崽子給我往死裡打!”
有的人跳起來大喊大叫,試圖干擾混攪這次打鬥,也有的人在拉偏架,用各種工具作為武器,試圖對其中一人造成傷害。
袁老見狀,立刻衝上前去。他大聲喊道:“停下!都給我停下!都什麽時候了!還在窩裡鬥!”
他的話語中透露出一種威嚴和決斷,但如今的局勢很明顯完全白熱化,村民們的情緒已經被點燃,憑他一個孤寡老人,根本無力製止躁動的人群。
與此同時,袁殃的奔跑速度極快,幾乎像一道閃電劃過,他穿過村莊中一堆又一堆的廢墟,直奔目的地。
袁殃的呼吸異常急促,胸膛起伏的頻率增快,這些身體表面的特征,無不彰顯他那忐忑激動的心情,他已經迫不及待的要告訴爺爺一件大事,那就是他成為了修士!
“爽!”袁殃放浪不羈地大吼一聲。
在表現欲的加持下,根本用不了多少時間,袁殃便趕到了傳來陣陣嘈雜聲的村中心。
他的臉上帶著一絲疲憊,但眼中卻閃爍著堅定的光芒。
但,因為隔著老遠就聽到了村民們的騷動,袁殃心中頓時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袁殃的目光掃視四周,很快就在人群中找到了袁老的身影,他迅速走向村袁殃,臉上帶著一絲焦急,迫切地詢問道:“爺爺,發生什麽事了?怎麽人都開始打起來了?”
袁老一臉怒意,他吃力地開口道:“爺爺只是在號召鄉親們收拾收拾東西,抓緊時間逃荒去,誰知道他們給我整這麽一出,真是不可理喻!”
袁殃聽後,心中一緊,他深知逃荒對於村民們來說是多麽重要的事情,如果不及時處理,可能會引發更大的混亂。
袁殃看著愈演愈烈的局勢,立刻對袁老說道:“爺爺,照現在的情況看,要是再縱容他們這麽亂來,搞不好會出人命的!”
“不用管,誰失手殺了人,那就把殺人犯抓起來,拉到村口,一刀砍了,殺雞儆猴,省的再有人鬧亂子。”袁老毫不在意地說道。
袁殃聽後,心中不禁一沉,他知道爺爺的脾氣,但眼下這可不是鬧著玩兒的。
他深吸一口氣,盡量讓自己的聲音顯得平靜一些:“爺爺,災難當前,若是真有人丟了命,那可是不祥之兆,接下來我們逃荒也會弄的人心惶惶!”
袁老聞言,臉色一沉,他看著袁殃,眼中閃過一絲無奈和失望。
袁殃知道,爺爺現在的心情一定很複雜,但他還是堅持自己的看法:“爺爺,現在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咱們得想法阻止鬥毆了!”
袁老沉默了片刻,終於點了點頭:“好吧,你想怎麽解決就解決去吧,我不管。”
袁殃松了一口氣,他知道爺爺是個講理的人,只要自己堅持自己的觀點,總有一天會得到認可。
袁殃立刻轉身向村民們大聲喊道:“沙塵暴來了!大家都別打了!”
村民們聽到這話,紛紛從打鬥中回過神來,他們看向袁殃和袁老,臉上露出驚愕和疑惑的神情。
“什麽!沙塵暴又來了!”
“沙塵暴怎麽又來!我昨天剛壘好了房子!又得塌!”
“老天爺!瞎了你的狗眼!沒看見鄉親們受苦受難嗎!”
“老子不活了!死就死了!有什麽好怕的!”
“都別抱怨了,趕緊回家收拾東西!”
袁殃一看他已經震懾住了騷亂,於是深吸一口氣,急忙大喊大叫地解釋道:“鄉親們!都別慌!聽我說!沙塵暴沒來,是我忽悠你們的!”
他的話在空氣中回蕩,引起了村民們的注意,一些人開始收拾東西,而另一些人則還在猶豫不決。
此刻,袁老再一次站了出來,他的聲音洪亮如鍾:“沙塵暴的確沒來!大家夥不用著急走,秧子之所以編了個謊話,還是為了讓你們停下手,別打架了。”
村民們得知真相後,臉上的緊張表情頓時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輕松和安心。
他們互相看了看,臉上露出了微笑,仿佛剛剛經歷了一場虛驚。
袁老走進村民之中,目光銳利如鷹,他迅速找到了剛剛最先鬥毆打架的兩個壯漢。
兩個壯漢身材魁梧,肌肉結實,此刻正站在人群中,面色尷尬地低著頭。
袁老走到他們面前,語氣嚴肅地問道:“你們兩個,為何打架?”
其中一個身材較胖點的壯漢抬起頭,有些不自在地解釋道:“村長,其實就是因為一點事起了爭執,一時衝動就動起手來了。”
另一個禿頭的壯漢也附和道:“村長,我知道這樣做不對,但當時情緒激動,沒能控制住自己……”
“到底怎麽回事!把你們倆的事情從頭到尾給我說一遍!”袁老對所得到的答案並不滿意。
這時,人群中一個小青年走了過來,他畢恭畢敬地對袁老說道:“村長!我知道他們倆的事情……”
隨著小青年的講述,事情的真相逐漸揭曉。
原來兩個壯漢之間的矛盾源於一次土地邊界的爭議,在村莊的東邊,有一塊肥沃土地,兩家都聲稱擁有這塊土地的所有權。
而由於村裡的記錄不清,雙方各執己見,互不相讓。
結果矛盾終於在這一天,隨著袁老的命令,爆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