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們在群裡轟炸歸筍覺得很有趣,內容大概是金慢慢在群裡發了一條消息,顧雲緊接著就分享他的寵物挺溫順的可最近發現毛發似乎不太好,而不知道實情的人們還在幫顧雲出主意。
接下來則是顧雲在接同學們的話茬,言語中很隱晦的提及了金慢慢。
發現後面全都是這些之後歸筍就沒在繼續看下去。
經過了此時才結束閱讀,歸筍的腦子似乎有些脫節了,帶著這種昏昏沉沉的感覺他一頭鋪在了柔軟的床上,他還想給文偲在發幾條消息,他有一瞬覺得這樣很幸福,起碼自己不會孤單。
消息發出去之後文偲沒有回,歸筍還在想她現在是不是不想理自己,白天在外面表現的那麽糟糕,如果是這樣的話倒也還合理。
不過很快歸筍就釋然了,畢竟明天還要去寺廟,還是想想到時候會發生些什麽好了,有碧蓮在歸筍無論如何也不會太累的。
關閉了手機歸筍現在覺得如果是這樣也還不錯,希望到時候碧蓮能力挽狂瀾將水全都給挑了。
帶著這樣的想法也,沒有壓力又思考了一天的歸筍安然入睡,在夜裡自然少不了暴雨狂風,歸筍有幾次都被被驚醒,但也都沒有被過度去困擾。
與此同時在萬裡之外,的座小山上一名身著潔白長袍,面容俊秀妖逸,頭頂光華明亮的人手裡拿著一串佛珠在打坐。
他看起來也就二十多歲左右,明明是男子卻有著一雙魅眼,甚是奇特。
狂風呼嘯而過,昏塵無光上天空倏然蒸騰起大片的暗紫色雷雲,雲內湍流洶湧如厲鬼嘶吼,雲邊扭曲好似惡獸將一切的光芒吞入腹中。
絳紫色的雷電在雲層中翻湧,似乎在醞釀這什麽,隨後劇烈的風聲吹動竹林劇烈搖曳,數百道雷霆砸落,直直的轟進竹林,雷電四處張舞,肆意扯動身體摧毀成片成片的竹林。
雷光自上而下徑直的貫穿地面,大地被轟沉,紫色雷霆狂暴翻轉他們匯集到一起在這裡形成雷霆之海,在周遭翻湧撲騰,將這生機盎然然的竹林摧毀的只剩一片焦黑破敗。
雷柱落下後這裡再無任何生機,唯有黝黑與荒涼。
盤坐再此的少年無動於衷,對一切都置身事外,一身雪衣飄飄,說不出的出塵,頗有仙風道骨之像。
在他身後一名老者緩緩踏步而來,他穿著錦繡袈裟,手拿赤金禪杖,每走一步都有一股天然神韻使人平靜祥和。
空禮,去外面看看吧,你要的東西在外面,但要靠你自己。
聽言空禮睜開眸子,那雙清澈妖媚的大眼惑人心神,讓人不自覺的似乎就著了道。
“是,師傅。”
只是眼前的竹林已經破敗無法恢復到昔日繁景,他走上前去,面無波瀾,一步踏出,身下萬籟俱寂,但都與他無關。
只是他的腦海裡時長響起師傅的教誨,我佛門不惹事,但也不怕事,誰敢惹我,唯有一力破之。
想到這些他心中呢喃:“我佛慈悲”然後張口大吼,心神激蕩:“大乘佛法。”
接著他清秀的身影肌肉暴漲,臂膀的衣物直接震裂,老者拄著禪杖,看著他那白衣狂放的身影很是滿意,於是在他身後點了點頭。
外面的竹林盡數被雷電摧毀,放眼望去沒有一絲生機,盡是破敗與荒涼,空裡似乎在搜尋者什麽,他在焦黑的大地快速的挪動,雙目來回變換不知在捕捉這什麽。
他的速度很快,不多時就已經踏出數裡,並且沒有絲毫減緩,風聲呼嘯,驟雨瀟瀟,空禮行進的這條道路昏暗無光,幽不見底,兩側樹影林立,擋住了前方的視野。
“轟隆隆。”
電光照徹八萬裡,雷霆墜落下數萬重,昏暗的天空頓時變得白晝,變得比太陽還要晃眼。
空禮自由的在這裡奔騰,身後則是數萬道紫色雷電在四處蔓延,狂風呼嘯吹過他的身體,他論起臂膀,身杆挺得筆直,這是他的機會,他必須得把握住。
在紫色雷海的電光照射下,遠處的一隻山豬被驚了出來,在它恐懼的瞳孔中是無盡的紫色雷霆交織穿梭,正朝著這裡緩慢的過來,以及一道在雷海後方奔騰的人型輪廓,在在目光接觸到這裡的刹那它已然忘記了逃跑,要知道無論是人還是野獸都不是傻子,就算野獸的智力和頭腦不如人的健全和靈活即使如此趨吉避凶的本能也還是有的,可它驚恐的神色卻讓它愣了一下,就是正因這一刹那就決定它的生死。
等它反應過來空禮已經到了他的身前,它想要逃跑,野獸的速度很快因為這是他們賴以生存的本領,可他再快似乎也快不過眼前之人的拳頭,只聽空禮口中厲呵:“已力服人!”
那結實的臂膀,那有力的肌肉無處不在彰顯他的強壯,山豬剛跑出沒兩步速度還沒提起來,它的大腦瞬間呆滯了一下。
空禮的拳頭已經狠狠的怎了下去,這一擊十分用力,他就沒有留手,因為師傅交代過,對付這種野獸一但留手給它了活命的機會,那必將是後患無窮,自己撲空了是小,它記仇在暗處蟄伏趁人之危那可就不是小事了。
但放在這種情況來看,這隻山豬無論如何都是逃不掉了,它靈知不夠,就算空禮放手,在它身後的雷海它無論如何也躲不過去。
它的動作開始停滯,空禮抓緊機會又打出一擊,再次擊中山豬頭部,“我佛慈悲,你且安心上路,請不要再困擾,你的一切都有我來背負。”空禮真切的說到。
因為師傅同樣也教過他,萬事萬物皆有自己的命數,飛鳥捕蟲,巴蛇吞鼠,獅子捕鹿乃自然也,這是他們的命數,也是他們無法逆轉的定數。
萬事萬物皆有他獨特的運行軌跡,在空禮看來,這頭山豬就算自己不殺他也同樣逃不出雷海的洗禮,既然無論怎樣都要死,何不死在自己手裡,這樣還能讓自己填飽肚子,這隻豬的死亡也就有了他的意義啊!
古有佛祖割肉喂,今有山豬獻祭裹腹,或許這就是佛門長盛的根本所在。
眼下這頭山豬搖搖晃晃,顯然是走不動了,下手的空禮自然知道它的狀況,因此不用擔憂它會逃跑,他雙手合十,口中念叨著:“善哉,善哉。”然後對著山豬行了一禮,隨後晃晃悠悠的也豬一頭栽倒了下去,再無聲息。
在另一座寺廟中,碧蓮的心情有些煩悶,一直盯著盆栽裡的幼苗發呆,他顯然是在因上次出去卻沒有找到線索的事情被困擾。
他明明感受到了梵音的洗禮,即使有些飄渺夢幻,但他知道那絕對是真實的,不然自己無數歲月的經歷和修為可不就成了笑話和空談麽。
其余東西碧蓮或許有辦法,但面對這個碧蓮還真就只能是乾看著,因為那東西像是有自主意識一樣,只要自己出去它就會消失的無影無蹤,甚至就連一點蹤跡都捕捉不到,這也正是碧蓮無奈的地方。
更何況他現在還沒有了修為,眼下還等著這聖物去幫自己改善狀況呢,最後是在沒法子的碧蓮只能隨緣了,如今眼前的困境和尷尬碧蓮只有等,在機會沒有出現之前他只能盡可能的想辦法去做好準備,不斷的去完善,只有這樣他在能夠在那關鍵之際去博取一個機會,他曾被人稱為啊祖,在這方面的功夫怎能會差。
只因現在這種困境哪怕如他這般都有些無計可施,但他已經盡可能的做到最好了,在他的謀劃當中只有兩種可能,一是自己獨自找到這裡的關鍵所在,然後得到寶物,二說起來那可就無奈了,不知為何佛門將就一個緣分,正所謂緣來緣去緣如水,如果自己與它無緣,那麽無論怎樣,就算自己傾盡現在能傾盡的一切這東西也絕不會道自己手裡。
但這種可能不大,如果無緣自己又因何到了這裡,又因何能感覺到這聖物發出來的禪唱,他只相信現在時機還沒到,到時候自會見證分曉。
“唉,希望歸筍來的時候能給自己一點靈感個線索吧,畢竟自己在這苦思冥想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了,在這麽下去也不會有什麽進展。”
如果到時候真的什麽都沒有,那自己似乎也只能苟且偷生,想到這裡他笑了一聲,歎息道:“技不如人,活該如此。”
“但俗話又說得好,大道至簡,正所謂天無絕人之路,只要什麽都不怕,大道就踩在腳下。想我堂堂阿祖還有被人困死的道理?”
他曾統領萬界,這當中的凶險他可沒少經歷過,回想起來眼前的困境既不讓自己的生命受到威脅,又不讓自己受凍挨餓,反而還每天供吃供住的伺候著,這樣的狀況似乎還不算困境,看來眼下只有慢慢來,循序漸進的去找機會了,接著碧蓮繼續坐下陷入了入定狀態。
而就在碧蓮剛入定的那一刻,外面若有若無虛幻飄渺的梵音又響了起來,碧蓮聽到聲音後被猛的驚醒,然後又都煙消雲散。
孔宣大陸
一名男子紫金龍冠佩戴頭頂,黑色的華麗長袍伴在周身,氣質莊重,威嚴無比,恐怖的氣息湧動看不清真容,卻讓人不自覺的想要膜拜。
他坐在偌大的宮殿裡面,在他的身下盡是一些容榮華貴的人物,他們一半在左,一半在右,依次排開分成兩排,但他們的目光卻始終落在最上方的那倒人影哪裡,他們目光中多少都透露這幾分恐懼和敬仰。
因此人就是孔宣大陸的最強者莊碧皇。
他端坐主位,下面的人稟報消息,但這些現在莊碧皇沒有功夫去理會,現在他最關心的還是莊碧蓮的去想,自從上次大戰被他逃脫,他雖然身受重創,即使到現在還存有暗疾,但這個一切的始作俑者卻沒有死,而且他的修為和自己幾乎不相上下,把這樣的人放到外面,就猶如是玄在頭頂的一把利劍,一不留神就可能會被襲擊。
盡管現在還不知道他逃到哪去了,但碧皇已經四處派人去打聽了,可糟糕的是即使到了現在,依舊一點消息都沒有,和他交過手的碧皇十分清楚,他雖然受了重傷,但卻根本不足以致命,因此他可以篤定碧蓮絕對沒死。
此時在下方的人們都在小心點議論著,生怕惹碧皇不高興,但隨著下屬們的匯報, 卻沒有一點有用的信息的時候,碧皇的臉色又陰沉了幾分。
這讓其他人都不敢輕舉妄動,因為在這個時候觸怒了他毫無疑問這就是在找死。
看到他們都是這個反應,碧皇說了一句:“罷了,罷了,他的魂燈在不久之前熄滅了,但我篤定他沒死,現在唯一的結論是他不在這一界,因此不能怪你們。”
眾人聽到碧皇這麽說都紛紛松了一口氣,接著他遣散了眾人,獨自來到了一座城的上空,自從上次大戰過後已碧皇勝利告終,到了現在他已經殺了不少人了,僅僅幾人下人就換了一批又一批,而且他自己又親自找出很多不能親信的人,這些人有這頑固的自主觀念,因此也都被他斬滅。
所以剛剛的朝堂之上人們的反應才會是這樣,有人想逃走,但誰這麽天真想在堂堂孔宣大陸第一人哪裡做這種蠢事,這些人當中也都沒有逃脫。
自他戰鬥勝利之後便再也沒有人能夠牽製於他,因此他也沒有當初那般仁慈了,碰到不服從者唯有殺之而後快,什麽滿腹經綸,什麽巧舌如簧,什麽救濟天下,太平盛世,通通都是歪理,在自己絕對的實力面前根本沒必要這麽做。
因此他殺伐果斷,不在有任何感情,朝堂之上的人們近乎有一半都被他斬殺,做完這些之後他又開始讓下屬四處搜尋碧蓮的蹤跡,可多日的無果和魂燈的熄滅讓他預料到了一些事情,那就是碧蓮不在這裡,也只有如此才會在人沒死的時候沒有了魂燈。
(有些貪了,以至於沒弄好,到時候肯定會修,也是為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