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麽意思?”歸筍疑惑不解。
接著就把截屏發給了顧雲,可幾分鍾之後他還是沒有回復。
索性他就不等了,他找到文偲和她說了聲謝謝。
很快她那邊再次傳來消息“沒關系,怕你沒看到。”
歸筍拿著手機分析,想著回復那麽快肯定是不忙,明天還有可能是串休,要不要去叫她出來。
想到這裡他的嘴角輕微上揚,於是快速編輯到“明天雨休,如果有空的話方便出來嗎?”
文偲“你明天不用去挑水嗎?”
“下暴雨啊,我父母是讓我去吃苦,不是讓我去送命啊!”歸筍
文偲“好吧。”
與此同時,一道悶雷轟然爆發,歸筍有些意外,走到窗前天空被濃密厚重的黑雲遮蓋,並且十分安靜。
外面天色昏暗,看著密不透風天空中時不時的有雷霆衝出雲霄,歸筍看向外面,心裡想著希望明天還能順利吧。
歸筍跟著碧蓮折騰了半天,回來後也沒怎麽吃東西,他躺在床上聽著窗外的陣陣悶雷和雨點落地稀稀疏疏的聲音,疲憊的感覺立馬湧進他的身體。
“真累啊!”
不久,瓢潑大雨傾盆而下,文偲此時靠著玻璃窗耷拉著腦袋,手裡還拿著一本書,雨珠拍擊在窗戶上,外面清晰的街道變得模糊,她的心情似乎也發生了變化。
與此同時另一邊
廟宇內,外面雨聲如瀑,一名面容俊秀長發飄飄的男子做在蒲團盤膝,腰杆挺拔,在他面前有珠盆栽,裡面有一株剛剛萌發的新芽,他探出手掌,點點柔和的光輝灑落,那細小柔嫩的綠芽散發淡淡光華。
那嫩枝葉片晶瑩剔透,發出霞光,充盈蓬勃的生機散發,碧蓮坐在一旁眸子緊閉,並無波瀾。
直到整座寺廟都被雷鳴和暴雨洗禮,空空蕩蕩的寺廟也再無旁人出來,這時外面似乎有微弱的佛音禪唱,與此同時整個古廟都被一層潔白的光團裹挾。
碧蓮緊閉的雙眸睜開,他的眼睛透過窗戶似乎看到了常人無法捕捉的佛韻,聽到了那若隱若無的梵音,他一把推開房門踱步而出,屋內葉片晶瑩剔透,細嫩綠芽,霞光漾出,在漆黑的屋子神聖無暇。
……
次日一早,歸筍起床外面依舊是霧蒙蒙的,沒有陽光,看著窗外,雲霧洶湧澎湃,只能隱隱窺見一點白色印記,那是太陽的光輝。
街道的馬路濕漉漉的,顯然這場大雨還沒有真正停止,他拿出手機給文偲發了消息,這次對方遲遲沒有回復,父母這個時間已經出去工作了,他們也知道消息,因為歸筍昨天又去了一天因此昨晚就沒有和歸筍溝通。
他打開班級群,發現現在這個時間誰都沒有說話,估計都還在睡夢中,簡單洗漱了一番,看見桌子上給自己放的早餐歸筍還不是餓,想了想乾脆就不吃了,反正也不能被餓死,現在撐了到時候反而會走不動路。
大雨不僅衝刷乾淨了路面,也同樣滋養了庭院內的植物,晶瑩的露珠垂掛在綠葉頂,似乎隨時都要低落下去,院子裡的花花草草經過雨水的衝刷纖塵不染,花瓣還有幾滴雨露駐足在原地。
歸筍走了出去,現在的空氣有些潮濕街道兩側還沒有行人。
看向遠處,飛鳥落在樹上似乎被雨水打濕了翅膀,歸筍的目光很快收回,空曠的街道,清新的空氣,歸筍現在不想感受這些。
因為他實在不明白這有什麽什麽稀奇的,忽然他的眼睛出現一絲光亮,恍惚中草地似乎有什麽東西在發光,帶著疑惑歸筍走到院落的雜草旁。
他俯下身子撿起一顆只有豆子大小的珠子,他略顯好奇,這顆珠子剛剛似乎閃爍了一下,如果沒注意絕對看不到。
“這是?”歸筍好奇。
這顆珠子此刻無光煥發,無暇閃爍,既不透亮,也不光滑。
拿在手裡有些沉甸甸的,而且顏色灰暗,還有些冰冷,這看來就是顆從土中的隨處可見的石粒。
區別就是普通的石粒是不規則沒有形狀的,可歸筍手裡這顆圓潤無比,似乎是精心打磨的,仔細觀看還有歲月的紋路交織連接。
這些紋路錯綜複雜,想依此判斷出什麽根本就無從下手。
歸筍把石粒用手指捏住,放到光線不那麽昏暗的地方晃了晃,片刻過後他心神俱震。
“啵”雨珠滴入水面的輕響傳來,那顆灰暗無霞的石粒出現了細微的裂痕,歸筍
神色一變,不等他反應面前的石粒應聲破碎,接著一顆像珍珠大小,像水晶般透亮的一顆珠子出現在歸筍手裡。
“這,這是?”歸筍驚疑不定,眼前的這顆珠子依舊圓潤,暗淡的金輝繚繞,最後華光內斂,恢復了平靜。
但歸筍可被震撼到了,他想不通剛剛的金光是怎麽回事,看著這顆有龍眼大小的珠子,一陣心驚不已。
可來的快,去的也快,歸筍確實看到了那顆不知什麽材質的珠子發出耀眼的金光,可還沒回過神光芒轉瞬間就已經不見了,這就有些讓歸筍摸不著頭腦。
再次觀察,一切恢復正常,這次無論在光照下怎麽晃,都沒有剛剛燦燦金光景象。
歸筍很納悶,這顆珠子會發光就很出乎常理了,可還偏偏隻發出一下,無奈的他看著珠子開始認真分析。
“這代表了什麽?又有什麽作用?”歸筍心中疑惑,不過對此他並沒有太過驚懼,碧蓮前天才來住了一宿,自己今天剛起來就遇到這種事情,如果再仔細想想似乎也沒什麽不合理的。
他說他也有一顆,但這麽貴重的東西他應該是不會這麽輕易弄丟的,歸筍思緒變換,想了想還是自己先研究研究,到時候再找碧蓮也不遲。
歸筍回到屋子,把珠子放到了玻璃杯裡面想看看還有沒有什麽變化,果然,在下一瞬暗紫色的光芒衝出,將杯中的水映射的光彩奪目,但同上次一樣,沒過多久就盡數收斂,一切再次歸於自然。
難道這顆珠子接觸到什麽,就會和什麽產生共鳴?歸筍疑問。
他又從房間裡找出玉佩,想看看這次還會發生些什麽,珠子和玉佩再次發出金輝,不過這次所散發出來的金光明顯暗淡許多,“怎麽又是金色?而且還變淡了?”歸筍自言自語,這次持續的時間很短僅僅只有幾秒鍾就散去光華。
歸筍不再遲疑,直接拿起珠子和玉佩,果然和之前一樣,他們之間再無任何反應,從之前的實驗來看這顆珠子發出的光,無論是什麽顏色和強弱都對歸筍沒有造成任何傷害和影響,所幸他也就大膽了起來。
歸筍揣摩了一陣,最後無論他怎麽做這顆珠子都沒有其他作用,除了會發光之外再無特別的出處。
忽然歸筍面色一變似是想到了什麽,進入庭院看著鮮豔剔透的花朵他把珠子貼了上去,歸筍想著看看如果和植物接觸最後會怎麽樣。
歸筍把手貼在在植物的根葉上,默默的等待看看這次會有怎樣的變化,可這次他或許該失望了。
幾秒過後葉片和珠子並無反應,歸筍還以為是自己的手阻攔了他們的接觸,就把珠子拖在葉片頂部,可葉片如何能托起一顆珠子的重量,就這樣歸筍一松開手珠子就墜落在地上。
歸筍重新撿起,可剛入手就察覺到了和之前的不同,現在這顆珠子放在手裡溫滑細軟,像是塊上好的玉脂。
“真是奇妙,看著只是一顆普通的珠子但卻會發出那樣的亮光。”他把珠子捏住這次他用手拖住葉片,再將珠子放到葉片上,幾秒過後還是沒有反應。
“什麽都沒有?這怎麽可能?”不信邪的歸筍還在仔細觀察,可眼前的畫面告訴他,他們之間並沒有任何影響,他拖著葉片另一隻手把剩余的光都給擋住,隻留一個縫隙終於在他的努力下看到了非常微弱的一縷青光,如果不是在四周沒有光線的情況下根本就不可能將他辨認出來。
可即使是這樣,那抹亮光也僅僅存在片刻就消失不見,歸筍的困惑不僅沒有減少反而開始增多了。
如果這顆珠子能接觸物品產生變化,那和空氣接觸怎麽沒有反應?如果讓它接觸不斷流動的水那樣又會如何?還有我將他放在手中剛剛發出光亮的原因是我還是陽光?
突然,歸筍產生一種感覺,他覺得眼前的這顆珠子或許就是碧蓮之前跟自己提過的舍利子,不過碧蓮只是提一嘴讓自己知道有這個東西,並沒有太過細致的去講述舍利子究竟有什麽用。
碧蓮講舍利子乃是僧人死後的遺留,並且只有是道行高深的僧人死後才可煉化出舍利子,舍利子顏色各異,大小不同因是僧人一身道行最精華的所在。
想到這裡歸筍也由此產生疑問,要想成佛需遁入空門,需無欲無求,可遁入空門即是四大皆空,可四大皆空為何還要設立道統,讓人摩拜敬仰,受世人香火呢?無欲無求本身也可以說是欲望的一種,帶著這樣的欲望該如何能夠成佛呢?
歸筍的境界不夠,因此只能理解到這裡,看著這顆圓潤晶瑩,纖塵不染的珠子,即使現在還不能確定,但他很有預感認為眼前的珠子就是高僧圓寂時剩下的。
於是他把這顆舍利子收好,想著到時候讓碧蓮看看,說不定對他有幫助呢。
從剛剛到現在過得還不算快,他拿出手機發現文偲已經給自己回復了消息,“發位置,我過會去找你。”
看著這條消息歸筍想了想發送了一下位置。
那裡是離這裡不太遠的街道,人流量有些稀少,但地段也還算繁華,歸筍想了想也只能去哪了。
大約過了十幾分鍾,歸筍就順利來到了約定的地點,文偲還得在等幾分鍾才會過來集合。
直到一輛出租車駛入歸筍的視野,一個穿著淡藍色襯衣,帶著一頂遮陽帽,一副綜褐的墨鏡的女孩走下了車子,她甩了甩美麗動人的長發,摘下遮陽鏡走了過來。
看著她腳底的西裝褲和人字拖歸筍的心臟猛的抽動了一下,暗道不妙。
“不會吧,不會吧,是我的錯覺對吧!是的,一定是這樣的沒錯。”歸筍這樣對自己解釋。
見面即是一個燦爛的笑容,“昨天累不累?是不是休息的很早?”
歸筍略顯尷尬回應道:“還好吧。”
他們緩緩走在街上,“昨天過得怎麽樣?”文偲提出問題。
“就是平常的挑水,走石階,真的很累人。”歸筍有些懊惱的說到。
她呵呵一笑:“那你剛剛還說還好?”
不過這次歸筍沒有回應。
見此文偲也沒自討無趣,接著就問吃什麽,歸筍想了想,這裡的地段繁華把五湖四海的特色美食幾乎都聚到了一起,成都的冒椒串串, 長沙的臭豆腐,陝西的刀削面,還有本地的麻辣燙。
琳琅滿目的店面實在是不好挑選,兩人很快來到了一家拉麵店,這是周末空閑之余很多人來填飽肚子的面館,不僅便宜而且還很好吃。
點了兩碗,歸筍則依舊是在哪裡一口沒動,然後安撫文偲告訴她自己不餓。
然後歸筍則是盯著腳底板在哪發呆。
外面的街道現在空無一人,感覺到歸筍有些打蔫的文偲看了看,但也沒說什麽。
現在只有他們兩個人,文偲自己在哪沒人禿嚕禿嚕很快就吃完了,文偲笑嘻嘻的對著歸筍說了一句:“走吧!”
歸筍聽著響徹的陣陣悶雷,看著越來越昏暗的外面他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好吧!”歸筍僵硬的擠出笑容勉強道。
渡步在街道,天空厚重的雲層密不透風,但一細看便會發現裡面的不同。
果然,兩人還沒走出幾步,淅淅瀝瀝的雨滴再次落下,好在文偲帶了雨傘,這傘不大卻剛好將二人的身體遮擋。
“還是我想的周到,我們不用被雨淋了。”文偲得意道。
可雨漸漸變大,雨珠強烈的拍擊在地,淺層白色的霧靄和雨水混雜在一起,筆墨氣氛彌漫。
文偲的臉色也發生轉變“好像……不太妙啊!”
“先看看有沒有出租車,如果有你先回去,別拖著。”
在他們說話的功夫,雨水的規模幾乎都可以用暴雨傾盆形容,就像水柱一樣,文偲的雨傘根本承受不住這種規模的衝擊。
他們的衣服很快就被雨水給浸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