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愛牛突然想起來齊元吉要買房子的事,自己也是答應了齊元吉,因此就想去村子裡轉轉走走,看看有沒有合適的房子。
李愛牛推著自行車剛想騎上去的時候,他的手機便響了起來。
李愛牛拿出手機,一看手機,是趙本初打來的電話。
“喂!是趙老啊!”
“小李,最近怎麽樣?”
“呵呵,還好的。趙老,看來您最近挺忙的,自從上次您回去之後,我們再沒聯系的了。”
“是啊,我現在在平京,參加中醫學術交流會。”
“呵呵,趙老,沒想到你到了平京。”
“小李,我在大旅有個出診的邀請,碰巧就在你們的長莊縣,一會兒我把他們的聯系方式用短信發給你,你去接診一下。”
“哦,那好的。”
“對了,小李,我告訴對方,你是我的徒弟,我忙不開,讓你過去的。那個患者的糖尿病並發症控制不住了,因此隻想把並發症控制住就可以,他們的治療費用是三十萬,你自己收著就行。”
“哦,對方的情況,趙老你還知道多少?”
李愛牛想知道一下患者的情況,如果是八九十歲的老年人,這醫治起來就很棘手的,因此就是仔細的打聽一下。
“小李,我聽患者的老公說,他的愛人才四十多歲,沒有其他的疾病,就是糖尿病這一種,不過近段時間吃藥也不能控制並發症的進展,她的視力和腳部都出現了問題,但是醫院讓高位截肢處理,沒辦法情況下,他通過大旅的醫療關系網找到了我。事情就是這樣的,我還聽說他們的家庭條件非常好,對於這樣的病情,雖然我不能醫治好,但我還是有信心去控制住的。然而事情不湊巧,等著治療的時候,我就是出差了,因此我就想到了你,你的醫術我可是知道的,可以說是輕而易舉的事。”
李愛牛聽了趙本初的一番講述,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心裡就有了數。
“好的,趙老,你放心的,這個出診邀請我一定會處理好的。”
“小李,那就好!我這裡還有事,那我掛電話了。”
“好的,趙老,再見!”
趙本初掛斷了電話不久,他就給李愛牛發了一個短信,李愛牛看到了短信內容,便記在了心裡。
李愛牛把自行車放到了天源大藥房門口,他就去車站準備坐小客車。
到了汽車站,李愛牛就在停著黑車的地方轉了轉,果然沒有看到那個肖老五。
肖老五不在,可是昨天推著李愛牛離開的司機老吳卻在,他看到了李愛牛,立刻和其他的司機說了一聲:“你們看,那個厲害的小夥子,又回來了。”
一下子十幾個司機來到了李愛牛身前,老吳上前用手拍拍李愛牛的肩膀,“小夥子,你真厲害!”
李愛牛昨天安排人砸車,他們大多數司機都看到了,他們都從心裡解氣,這個肖老五的確不是一個東西,平時在這裡壓製著他們,讓他們敢怒不敢言。
拿錢砸車,再拿錢砸人。這件事情很快就在平嶺鄉街裡傳開了,肖老五的黑車被砸了,他的車又被拉走了,而且人也進了局子。
李愛牛看了一下這些黑車司機,說:“你們做著黑車拉客生意,車黑了不要緊,不過不能心黑,否則像肖老五的那樣的人,就是社會中的垃圾。生活不容易,你們出來跑黑車,可是心要正,我希望你們好好做生意。”
“是,我們一定會的。”老吳立刻答應著。
“小夥子,謝謝你給我們除了一害。這裡沒有了肖老五,我們都是和和氣氣的,就是他壞了我們的規矩,同時又壓製著我們。”
“是啊,這個肖老五,平時得瑟歡,這下可有了報應。”
“小夥子,你也得提防一下,那個肖老五,在平嶺鄉這裡,狐朋狗友不少,不要吃了他的暗虧。”
李愛牛對這些司機擺擺手,“行,你們忙去吧!”
李愛牛離開了停著黑車的地方,他就是往停在站裡的小客車走去。
平嶺鄉有直接通往長莊縣的小客車,一般半個小時一個班次,小客車距發車還有七八分鍾,車上坐了一半的乘客。
小客車司機和售票員都知道了李愛牛的事情,平嶺鄉街裡就是巴掌大的地方,經歷了砸車的事件,街裡不認識李愛牛的人就不多了,李愛牛就一下子成了平嶺鄉街裡的名人。
“哎呀,小夥子,你這是要去長莊啊?”站在車外門口的售票員熱情的說著。
李愛牛點點頭,對售票員說:“嗯,我去長莊。”
李愛牛走上了小客車,那個開車的司機還是對李愛牛點點頭,打著招呼。
李愛牛找了一個地方坐了下來,此時坐在李愛牛一旁的一個婦女看了李愛牛一下,她就是認了出來。
“哎呀,這不是…昨天,和肖老五…小夥子,你真厲害啊!”
李愛牛看了一旁坐著的女人一眼,點頭笑了笑,卻沒有言語。
“小夥子,我就在那個化妝品店,昨天我可親眼看到你把肖老五弄老實了。哈哈,真是一物降一物,肖老五這下可蔫了。”
李愛牛再次笑笑, 隨即問了一下,“哦,那家化妝品店生意不錯的!”
那個女人一看李愛牛和自己搭話了,就立即微笑著說“嗯,這是我開的化妝品店,這平嶺鄉有兩家大的化妝品店,就是我的金輝和那家雲松化妝品店。對了,小夥子,你把肖老五收拾了,我們街裡做生意的都開心,他不但欺負黑車司機,還收取我們做生意店鋪的費用,說是為了我們照顧我們生意平安,實際上就是要錢。”
“哦,還有這樣的事?”李愛牛不解的問著。
“呵呵,看來你對街裡的事情不了解,如今的行業有幾個沒有欺行霸市的?老百姓都為了和氣生財,只能退一步海闊天空。”
“有垃圾的地方,就會有蒼蠅!”車裡有人接著說了一句。
這時候小客車司機對那個化妝品店的女人說道:“金輝老板娘,有些話可不能亂說的,在平嶺鄉街裡待著,就得學會適應啊!”
“呵呵!”金輝老板娘撇嘴一笑,“大剛司機,就是我們太老實了,所以被欺負了,就是一直忍讓著。他肖老五欺負我們行,他的車被這位帥哥給砸了,他又能怎麽樣?”
大剛司機搖頭一笑,“呵呵!我說金輝老板娘,你不看看人家是誰,天源股份公司曲總家的親戚,他肖老五當然不敢惹了。金輝老板娘,你有什麽樣的親戚?”
聽著車裡人的談話,每個人都說的自己的道理,人的觀點不同,當然見解就會不同。
所以,不亂於亂說,不困於困境,才能心靜如水。
李愛牛只是笑著,看在車窗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