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生給姬殊講了事情,包括陳叔現在只能活在趙大夫的結界裡。
姬殊安安靜靜的聽著,等到水生講完才說話。
“靠,百花谷居然還有如此神奇的手段,我得去看看。”
“啊?”
“沒事,說說你師傅的情況,靈魂和肉體互相融合才有生命,死亡也分為兩種,一種是肉體殘破,另一種是靈魂受損,你師傅明顯是屬於前者。”
“你把我的靈氣注給了你師傅,雖然修複了肉體,但是靈魂和肉體的融合被破壞了,百花谷的陣法能強行融合,不過這種融合是暫時的。離開了陣法,靈魂和肉體還是會分離。”
水生安靜的等待下文。
“這種情況在我的時代不是什麽大問題,我給你留下個萬靈轉生丹就是了,我的時代有人對神通不滿意,經常用這種方法重修。”
水生眼睛裡又有了光。
“正好你師父還能重新修煉,這樣一來就一點副作用都沒有了。”
水生跪地上就要拜。
“說事情就說事情,你要是以後再拜我我保證你收不到。”
“是!”
“正好我現在就在神農山,我把備用洞府就藏在神農山了,你早點過來。”
“多謝萬世…”
“以後叫我師兄。”
沒等水生說完,姬殊又及時打斷。
“好的師兄。”
“我把我結丹時候的步驟印在竹牌上,你把竹牌丟火裡就能看見了,還有修煉精神力的法決也給你印上吧,上次你暈了多久?”
“幾天吧。”
水生有些不好意思,沒敢報準確數字。
“好好修煉,到了神農山喊我,還有什麽事情嗎?”
“沒了萬…師兄。”
“好好修煉哈。”
姬殊的殘影說走就走,雖然姬殊的精神力強悍,每次來白色空間還是免不了頭疼。
離開了白色空間,姬殊也顧不上頭疼,禦劍就走,目標百花谷!
姬殊這麽著急是因為他有個猜想,這個百花谷的陣法如果作用在偽人身上,效果可能非同凡響。
神農山在中原,百花谷在南方,路途實在遙遠。可在神通者全力禦劍的情況下,用了一晚就到了。
兩千年前的世界各個宗門同氣連枝,為了對抗偽人這個敵人私下交流甚是頻繁,尤其是各個宗門對於無上紫霄府這個第一門派更是恭敬。
姬殊掏出象征著無上紫霄府親自弟子的令牌,一路直通谷主閣樓。
谷主花無間對姬殊也很是客氣,花無間早年拜訪無上紫霄府時候就講過這個當時年紀最小的絕世天才。
姬殊也沒客氣,上來也沒客套,開門見山。
“我聽說百花宗有一種能融住靈魂和肉體的陣法,可保陣法中人隨時不亡,可否借我一觀,對抗偽人可擔大用,不勝感謝。”
花無間面色一變。
“啊?我們百花谷?”
“為了抗偽人大業,還請花谷主切勿遮掩。”
花無間今年三十多歲,本就生的俊俏,加上百花谷氣候宜人,醫學保養配合,帥氣逼人。
可現在花無間憋紅了帥臉。
“我真不知道啊。”
花無間歎了口氣。
“實不相瞞,我結發妻子前些日子下鄉出診,遇到偽人襲村,我妻子及時發出信號,我擊退偽人,可是我的妻子…唉。”
“肉身雖被我用秘術恢復,靈魂卻不能與肉身相融,現在半生半死,被我安置在冰室裡。”
姬殊眉頭微微皺起,心中暗道不妙。
“靠,來早了。”
雖是這麽想的,話可不能這麽說。
“不知為何谷主夫人未曾嘗試萬靈轉生丹?”
一提到萬靈轉生丹,花谷主面色更難看了。
“我又何嘗不想,可是我夫人未曾修煉過,經受不住萬靈轉生的摧殘,現在雖然如同谷中花朵一樣,雖生而不能動,要是服下萬靈轉生丹,可就真是魂歸九幽了。”
姬殊一聽這話,心裡也有些不是滋味。
“我下山遊歷時也是偶然聽人提起有這種陣法,看來是無根之談,不如我來幫助花谷主研發這個陣法,一來幫助谷主夫人,二來也是為了天下蒼生。”
“甚好,甚好啊。”
姬殊從儲物戒中掏出陣法概要,當即與花無間花谷主共同商討起來。
飛了一宿,陣法沒搞到現成的,跑這兒來搞研發了。
不過姬殊轉念一想,也就釋然。
看來我就這麽保了未來天師一命,因果啊因果,當真神奇。
就如此二人研究了三天。
三天后陣法雖沒研究出來,水生醒了。
水生一睜眼,眼前就是滿臉慈愛和歉意的陳叔。
陳叔知道這小子定是又動用因果,才昏迷了三天,奈何這件事情自己不能問,也無法承受問的後果。
“師父,師父,我有辦法救你了!”
陳叔沒料到水生睜眼第一句話是這個,有些茫然。
“我要去趟神農山,那裡有能治療師父的丹藥,還能讓師父重新開始修煉。”
“神農山?不行不行,此行一去凶險萬分,如今世道不太平,你自己沒出過那麽遠的門,不妥不妥,我如今不死不滅的,在這兒呆著也算舒心。”
誘惑固然很大,但是陳叔斷不會讓水生如此冒險。
“師父,這是歷練,我這一去不僅是為了師父,更是為了宗門傳承和天下蒼生。”
水生跟著陳叔這麽多年,早就學會了這點,說不過的時候就上價值,上價值再不好用就打感情牌。
陳叔沉默了,水生上的價值是陳叔拒絕不了的。
宗門傳承,自己這個白撿的掌門確實受之有愧,逃亡的幾十年裡沒有一天不在想著傳承宗門,在和水生共同生活的十幾年裡這個念頭有所淡化,不過火一但燒起來,豈能那麽容易熄滅。
“師父無能,好徒兒,你受苦了。”
看著陳叔服軟,水生心中又是一擰。
“師父莫要再說這種話,你講書的時候不也總說,人事不如意十有八九,咱們師徒同心,沒有邁不過的坎兒。”
“我當真是老了,當師父的反倒讓徒兒教育了。”
陳叔起身,水生察覺師父的身影裡好像多了些東西,但又細說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