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赤虎化作無數光點融入黑袍人體內後,那黑袍人身上漸漸凝出了一副鎧甲,身體也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臉上出現了黑色的複雜紋路,雙眼也變成了赤色,身體也由正常人大小變成十丈巨人,手裡還提著一杆赤紅色長槍。
“逼我強行施展這一招,你們都要死。”
“赤虎王裂空刺!”
巨人咆哮,長槍刺出,臉上紋路似燃燒一般亮起,手中長槍以定山海之勢在地上劃出一條深不見底的岩漿撩刺而出,直直攻向攻來的那柄劍。
長槍與劍碰撞,恐怖的能量風暴擴散開來,身在遠處的慕君被能量風暴席卷倒飛而去,落入山澗昏死過去。
“給我死!”
巨人怒吼,雙腳猛的踏地,大地也隨之爆裂,手掌抬起,一掌印在長槍尾部,加持元力輸入。
抵在長槍槍尖的劍似乎有些後繼無力,劍體在抖動,劍身出現了裂紋,眼看就要堅持不住。
果然,下一刻,劍身爆碎,長槍去勢不止直刺源頭。
就在此時,爆碎的劍身再次化作無數劍光來回劈在槍體之上,嘭的一聲長槍也隨後炸開,巨人應聲被震退。
那無數劍光在槍體爆碎的同時在空中形成了一柄巨劍,不過上面的光芒比之前微弱了很多再次朝那巨人落下。
巨人見狀因剛才長槍破碎反噬自身來不及作出其他反應,只能雙臂抱胸,作出交叉防禦以身上鎧甲護體。
巨劍落下,在其巨人雙臂抵擋之下冒出無數火花,而地面因承受不住這股巨力,大地再次粉碎,爆開無數裂縫,巨人半個身體都被埋進了土裡。
巨劍落下之勢被擋,每前進一分,劍身便虛化一分,巨人身上的鎧甲也出現了細微的裂紋,如果一直這樣僵持下去,巨劍能量耗盡都不一定能破開巨人身上的鎧甲。
“破界!”
遠處傳來細微的輕喝,巨劍隨之光芒暴漲,就在這一瞬,巨人身上的護甲破開,長劍長驅直入從巨人胸口穿過,在大地斬出一道長數十裡的劍痕。
“我不甘心!”
巨人怒吼,隨之消散恢復了正常從空中落下,不過顯然已經失去了生機。
遠處倒塌的山峰,風塵緩踉蹌走出,神色疲憊,胸口染滿了鮮血,每走一步嘴裡還在向外吐血,他來到黑袍人的屍體旁蹲下從其手指摘下儲物戒,隨後從自己的儲物戒拿出幾顆療傷丹藥服下。
打坐片刻,略微煉化部分藥力,他又拖著沉重的身體找到慕君一把提起,不過因傷勢過重不由得踉蹌一下,隨後又找到青荷,還好也只是昏迷過去,提起兩人找準一個方向就快速離去。
就在風塵離開不久,數十名黑衣人出現在場中,查看了一下黑袍人的屍體和戰場。
“有強者插手,首領戰死,東西不見了,怎麽辦?”
其中幾名黑衣人對著其中一名帶頭的黑衣人大概複述了一下戰場情況。
“離開這裡,回去上報使者,剩下的不是我們能插手的了,這麽大的戰鬥波動,肯定會有人前來查看。”
“是。”
話罷這些黑衣人幾人一隊沒入附近山林中離開。
果然不假,這些黑衣人離開之後此地出現了好幾股強橫的元力波動,不過都沒有現身,也不知道是什麽勢力,這些人走後附近方圓千裡感受到的一些武者也紛紛來過這裡,不過誰都不知道這裡到底發生過什麽。
只有一些大勢力派出門下弟子暗中探查,其他的武者則是按以看熱鬧的心態將此事傳了出去。
再看風塵這邊,他強行忍住身上的傷勢和時不時傳來的眩暈之感提著慕君二人瘋狂趕路,此時距離戰鬥地點已是萬裡之外,強行提升實力,速度自然也快了很多。
雖說已是萬裡之外,不過風塵依舊不放心,誰知道那些黑衣人還有沒有更厲害的強者,先不說有沒有更厲害的,以他現在的情況只要普通的元靈境就能殺了他。
元靈境戰鬥引起天地元氣動蕩,場面之大足以傳出千裡之外,一定會被附近的武者感應到,肯定會有人前去查看,實力弱一點還沒什麽,就怕遇到實力高的強者尾隨而來,所以盡量遠離戰鬥地點才最安全。
再次遠離萬裡之外,風塵陡然從半空落下,傷勢爆發,周身元力紊亂。
顧不得其他,他在身上連點數下,神識散開在附近找了一處瀑布在其瀑布後面一掌劈出一個山洞,又從儲物戒內拿出之前布置過的元石布起陣法來。
這些元石之前還未消耗完畢,自然可以再次使用,不過堅持的時間肯定沒有新的那麽久, 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之前他的元石消耗一空,這些還都是慕君二人拿出來的。
做完這些,他將慕君二人提入山洞內開啟陣法,做完這些強提這麽久的一口氣一松,他噴出一大口鮮血直直倒下,同時身上元靈境的境界以迅速跌落。
不過幾個呼吸的時間就跌落到了淬體境,直到風塵身上的修為氣息全無這才停了下來。
除此之外如果有人內視風塵的身體就會看到,他的修為跌落全無的時候身上經脈也開始寸寸斷開,體內髒器也破碎開來,原本微弱的氣息漸漸消失。
就在風塵生機即將消散的時候,在他的識海深處,原本沉寂在他識海內的那團光又爆發開來,籠罩了他整個識海。
光芒從識海中溢出緩緩的包裹住他整個身體,可以看到這些光芒在修複他的身體。
原本斷裂的經脈開始重組,破碎的髒器也一點點恢復,不止如此,恢復的經脈和髒器原本以前更為堅韌和強大了許多。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直到修複了風塵體內所有的經脈和髒器這光芒才漸漸散去,回歸他的識海又沉寂了下來,原本微弱的光團似乎暗淡了幾分。
他的身體被修複,不過卻沒有立刻醒過來,想來應該是之前強行提升實力,除了身體上的傷勢,其心神同樣受到巨大衝擊,同時還一路奔逃兩萬裡,想要醒來卻是個不知之數。
在這荒山野嶺中的瀑布後發生的事誰也不知道,山林裡很安靜,偶爾有蟲鳥的叫聲似乎都怕打擾到什麽,因此一日日過去,安靜而又祥和,日升日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