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條豬妖脊骨,最終煉成了二十七顆十全大補丸。
許正陽滿意的將這些十全大補丸裝進了自己提前準備好的瓷瓶,這才心滿意足的伸了個懶腰走出小屋。
許正陽剛出門。
便看到鐵正雄正坐在樹蔭下“吧嗒吧嗒”的抽著旱煙。
他見許正陽出來,便問他道,“藥煉的怎麽樣啊?”
“不錯!”
許正陽高興道,從懷裡取出那個瓷瓶對鐵正雄道,“一根豬妖脊髓煉出來了二十七顆!”
“嗯。”
鐵正雄點了點頭,然後道,“聽大力說你剛才解決了一個先天境的血衣樓刺客。
來跟我說說你們具體是怎麽打的。”
許正陽聞言愣了一下,他沒想到鐵正雄專門在這裡等他是為了問他這件事。
但既然鐵正雄都問了,許正陽便一五一十的把經過跟鐵正雄說了一遍。
“你學會那本古籍上記載禦空步了?”鐵正雄聞言驚訝道。
“嗯。”
許正陽點了點頭,“我之前不確定禦空步我有沒有練岔,所以一直沒跟您說。
但我練了這麽久都沒有出事,說明應該是練對了。”
許正陽說著,從懷裡取出一本自己手寫的白話版禦空步秘籍,“師父你回頭跟邢師兄也都看看吧。
這個步法可以讓武者禦空而行,還是挺有用的。”
路久見人心。
這麽多天的相處,鐵正雄和刑大力二人都視許正陽如己出,許正陽自然要投桃報李。
這本白話版的禦空步許正陽早就寫好了,只是一直沒找到機會拿出來。
鐵正雄一臉詫異的接過許正陽寫的白話版禦空步秘籍翻看了兩頁,然後合上道,“看來我還是低估了你的天分啊!”
說話間。
鐵正雄繼續詢問許正陽道,“我之前見你練習你們許家的家傳武功的時候,看到裡面是有不少陰柔的招式的。
你剛才對付那血衣樓刺客的時候,為什麽不用那些陰柔的招式呢?
我看的出來。
你們許家的家傳武學確實精妙,只要你剛才用那些陰柔的招式對敵,就算不用禦空步取巧,也能收拾的了那個血衣樓刺客。”
許正陽聞言搖了搖頭,“不是我不想用,而是……那些陰柔的招式我施展起來很不得勁。
我根本沒辦法在實戰中打出那種陰柔招式的神髓來,強行施展反而露出了不少破綻。”
“哈哈哈哈!”
鐵正雄聞言開懷大笑,“寧在直中取,不在曲中求!
看來你、我還有大力都是一類人,我收你這個弟子是收對了,你學鐵浮屠也是學對了!”
許正陽聞言笑了笑,“那師父,我就繼續練功去了。”
“嗯,去吧。”
鐵正雄擺了擺手,然後便躺在躺椅上閉目養神,接著又道,“你出去跟那幫兔崽子們說一下。
既然血衣樓刺客被你解決了,今晚就讓他們幾個滾回原處去睡吧,別在我這擾我清夢!”
“是,師父。”許正陽道。
*
來到演武場,把鐵正雄的話傳給師兄弟們之後,許正陽便自顧自的佔了一片空地吃下十全大補丸開始肝金身訣的經驗值。
【金身訣+1】
【金身訣+1】
……
對許正陽而言,只要丹藥足夠,他修煉起來完全沒有任何瓶頸,所以只是一下午帶半晚上的時間。
許正陽就把金身訣的經驗值肝到了21點,他現在已經能讓自己的雙臂都全部黑化了!
第二天早上天剛亮。
許正陽起床洗漱過後正準備繼續在演武場練武,刑堂的那幫捕快們來到鐵掌門外拚命的砸門叫喊:
“邢捕頭在嗎?”
“出事了!”
“邢捕頭快出來啊!”
……
這麽大的動靜刑大力自然聽得到。
於是他來到大門前,打開了大門上那個大約有巴掌大小的副窗怒斥一眾捕快道,“慌什麽慌?
吵吵鬧鬧的成何體統?我平日裡是怎麽教你們的?”
刑大力在一眾捕快中威信很高,所以他話音剛落,剛才還吵鬧不已的捕快們瞬間噤若寒蟬。
這時。
陳龍連忙擠開人群,來到鐵掌門大門的副窗下面踮起腳尖對裡面的刑大力道,“邢捕頭不好了!
昨天晚上有一大批豬妖進城了,數量起碼有百余隻!!
城西這些天接連被豬妖糟蹋,能跑鄉親的早都跑了。
所以昨天那群餓極了的豬妖進城後在城西找不到吃食,於是便把矛頭指向了城東的馮瑞雪馮員外家!
昨天晚上馮家火光衝天,喊殺聲一片。
大家都以為馮家頂得住,所以大家都沒當回事,結果今早城東各家都派人過去馮家看了下,這才發現馮家上下七十六口人全都被豬妖給吃光了!”
刑大力面無表情的道,“馮家死完了跟我有什麽關系?”
陳龍連忙道, “所以咱蘭陽縣的七大家族都急了,他們各家家主一大早便一起到了衙門,要跟婁知縣商量募兵鎮壓妖患的事……”
陳龍的話還沒說完,刑大力便直接打斷他道,“我昨天受的傷你們都看到了,我也跟婁知縣告過假了。
你們總不會想讓我這個傷員去帶兵鎮壓妖患吧?”
陳龍聞言搓了搓手,然後低下頭道,“這不是……這不是還有鐵老英雄嗎?”
“滾!”
刑大力聞言勃然大怒,“師父他老人家都快六十歲了,那七個老畜生居然還在打他的主意!
都給我滾!
不然豬妖沒吃了那七個畜生,我先過去宰了他們!”
話畢。
刑大力“啪”的一聲直接關上了大門的副窗,大步離開。
鐵掌門外。
一眾捕快們聞言面面相覷,誰也不敢說話,更不敢先走。
就在這時。
陳龍無所謂的攤了攤手嘿嘿一笑道,“走唄,還愣在這裡幹嘛?
咱們回去了直接把邢捕頭的話跟那些老爺們原封不動的轉達一遍便是。”
陳虎聞言縮了縮脖子道,“那咱們沒請到鐵老英雄出山,那些老爺們怕是要收拾我們吧?”
陳龍恨鐵不成鋼的敲了下陳虎的腦袋,“現在這種情形他們最多罵我們一頓,還能怎樣?
惹急了我們,誰衝到最前面去替他們去殺豬妖?
難不成讓劉老爺把他那個百年難遇的練武奇才的寶貝兒子去嗎?”
說到最後。
陳龍的眼裡盡是譏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