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許正陽的話後,刑大力也猜到了許正陽的想法。
於是他提議道,“許相公,張萬樓雖然家大業大,但我們鐵掌門可不怕他,所以我這邊有個提議,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
“什麽提議?”許正陽好奇道。
刑大力聞言微微一笑,“許相公能在一個月內練出內氣,就算是你家傳的功法神妙,也要自身天賦足夠高才行。
想必許相公便是我師父口中的那種萬中無一的武學天才!
所以……”
刑大力說到這裡頓了一下,然後鄭重道,“我想邀請你加入我們鐵掌門!”
聽到刑大力的話之後,許正陽想也沒想便直接拒絕,“抱歉,許家的家傳武學已經夠我頭疼的了。
我實在沒有多余的精力再去修習別的武功。”
刑大力沒有繼續勸許正陽,而是換了個話題,“許相公可知吾輩武者的品階如何劃分?”
“願聞其詳。”許正陽道。
天道酬勤雖然厲害,但也只能給許正陽指導如何修煉,對於一些武者的常識,許正陽還真的兩眼一抹黑,什麽都不知道。
“武者分為後天和先天。”
刑大力說著,跟許正陽驗證道:“我看許相公太陽穴已經鼓起,想必是已經練出氣感了吧?”
“嗯。”許正陽點頭道。
“這是內氣,人只要能練出內氣,便可以稱作後天武者。”
刑大力喝了一口茶潤了下喉嚨,然後跟許正陽娓娓道來,“但武者光是練出內氣還不夠。
因為後天武者和普通人相比,只是力氣大了些,敏捷機警了些而已,若是遇到三五個受過訓練的披甲士兵夾擊便會無計可施,一不小心還可能飲恨當場。
所以接下來,武者需要把內氣外放,練成罡氣!”
說話間。
刑大力一掌猛然拍向地面,一股凝練到肉眼可見的掌風從他手上出現,直接把他腳下的青石地板上砸出來了一個一寸來深的掌印!
許正陽見狀瞳孔一縮。
光是掌風都能在地板上砸出來一個一寸深,連掌紋都清晰可見的掌印,這一掌要是打在人身上的話……
怕是鐵人都要被直接打爛吧?
刑大力對自己的表現很滿意,於是他接著對許正陽道,“罡氣是先天武者的標志!
想要練就罡氣,就必須先要煉化足夠多的內氣,然後以量變引發質變!
你能練出內氣,想必你們許家的家傳武功是有配套呼吸法的。
但武者想要是以呼吸法練成罡氣的話,非得數十年的苦功,日積月累才能做到。
後天武者若是想快速掌握罡氣,就必須要學會搬運氣血!”
刑大力說到這裡時停下瞄了許正陽一眼,他見許正陽臉色平靜,便知道許正陽的家傳功法裡也是有搬運氣血的法門的。
於是刑大力繼續道,“各個門派的搬運氣血的法門雖不相同,但他們都把這一過程叫做‘煉精化氣’!
這所謂的‘精’,便來自於你平日所吃的各種食物。
普通人一天吃二三兩糧食就夠了,但對我們武者來說,二三兩糧食只是一頓的飯量。
如果一天練武的消耗過大,一天吃七八頓飯都是平常。
普通的米糧中蘊藏的精氣太少。
用呼吸法練內氣時,普通的米糧還勉強能供應煉氣的消耗。
但如果後天武者想靠搬運氣血來煉氣的時候,就必須輔以相應的秘藥!
否則不僅練不出內氣,反而會把自己搞得萎靡不振,骨瘦形銷,嚴重的話,甚至還可能會危及性命!”
聽到這裡許正陽心裡一驚。
他昨晚得到太極拳搬運氣血的法門之後沒有當場修煉,就是隱隱察覺到搬運氣血可能會有危險。
原來搬運氣血還需要配合相應的秘藥啊!
許正陽現在很頭痛。
因為天道酬勤系統只能在太極拳升階的時候為許正陽解鎖太極拳下一階段的練法。
但練功時所需的秘藥該如何配置,卻不在太極拳練法裡面。
刑大力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在觀察許正陽。
他見許正陽眉頭緊皺,心裡便有了數。
於是刑大力接著道,“我們鐵掌門有一種秘藥叫做十全大補丸,是專門為了後天武者突破先天時準備的。
不過這十全大補丸既然是秘藥,那自然就只能給我們鐵掌門門下的弟子用。”
刑大力一臉誠懇的對許正陽接著道,“許相公也是蘭陽縣的人,我們鐵掌門的門風你應該也清楚。
你拜入鐵掌門後不僅能得到門派的庇護,還能學習我們的武功,最重要的是可以用十全大補丸來練功,早日進入先天!”
“……”
許正陽沉思片刻便做出決定。
想要肝三階太極拳,就必須要有秘藥;但想要獲得秘藥,就必須要加入鐵掌門。
許正陽現在過於弱小,並沒有選擇余地。
於是他站起身來對刑大力拱手行禮道, “我想加入鐵掌門,還請邢捕頭為我引薦一番。”
“哈哈哈哈,好好好!”
刑大力聞言很是高興,站起來用力拍了拍許正陽的肩膀道,“既然如此,擇日不如撞日,要不我們現在就出發?”
“好。”許正陽答應道。
先天武者,罡氣外放!
剛才刑大力表演的罡氣外放讓許正陽頗為眼熱。
而且許正陽也不是那種首尾兩端的人,既然已經做出了決定,他也想快點拜師然後拿到十全大補丸去練拳!
*
半個時辰後,鐵掌門。
這個時候天色已經大亮,鐵掌門的演武場內現在有七八十上身白衫下身黑褲的弟子正在練功。
他們有的在對打,有的在拍沙包,有的雙手對著鐵鍋裡的鐵砂用力抽插,“嗨嗨”的呼喊聲不絕於耳。
刑大力在鐵掌門的威望很高。
所以他一回到鐵掌門,正在練武的鐵掌門弟子們都圍過來跟他打招呼寒暄:
“大師兄不是去衙門了嗎?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
“這不是許秀才嗎?怎麽你要來我們鐵掌門學武嗎?”
……
刑大力笑了笑,然後佯裝生氣道,“不該問的別問,好好練你們的功!”
“是,大師兄!”
眾弟子異口同聲的答應,然後演武場再次恢復了剛才的熱鬧。
“見笑了,跟我來吧。”
刑大力跟許正陽道,然後帶他進入鐵掌門內院,這是他師父鐵正雄平日起居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