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能控火的道士嗎?
許正陽聞言心中一凜。
莫非這人也是修真者?
不過緊接著,許正陽又發現有點不對,於是質問陳亞波道,“那道士要是真要有你說的那麽厲害。
為什麽他自己不對付我?”
“清虛仙師說他前些日子遊歷到玉峰山那邊時遭遇了一隻豬妖,他與那豬妖大戰了三百回合,最後一個不察被豬妖偷襲,這才無奈退走。
清虛仙師說他現在的法力全都用來壓製傷勢了,實在沒有余力出手,否則他也不會求到張老爺頭上。”
陳亞波說完之後,小心翼翼的偷看了許正陽一眼,然後道,“許相公,該說的不該說的我都說了。
您宰相肚裡能撐船,能不能放我了我這把老骨頭?”
許正陽聞言沉默了下,然後從懷裡取出一個瓷瓶,從裡面倒出來一顆藥丸,“現在給你兩個選擇。
要麽你吃了這顆藥,要麽……”
許正陽話雖然沒有說透,但意思卻表達的清清楚楚。
陳亞波看著許正陽手裡的那個藥丸吞了一口唾沫,聲音顫抖道,“這是什麽藥?”
“嘿嘿……”
許正陽怪笑一聲,“這是我從那個血衣樓刺客那裡弄來的好東西,噬心丸丸。
此藥內部藏有一隻名為‘噬心蟲’的蠱蟲,你只要服下這顆藥丸,噬心蟲就會潛伏在你心脈之上。
噬心蟲一個月需要進食一次,如果你到時候不能按時服用解藥,那麽……
這噬心蟲饑餓之後,便會一口一口的噬咬你的心臟!”
許正陽說完。
陳亞波的額頭上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他顫顫巍巍的對許正陽道,“我發誓,我肯定不會出賣許相公就是了。
就……
就不用把這寶貴的噬心丸用在我這種廢物身上了吧?”
許正陽沒有接話,只是面色冷漠的望著陳亞波,同時提起了自己的右腳,“你要是不想吃這噬心丸,那就呆在這裡吧。
這裡雖不是什麽風水寶地,但勝在清淨,倒是不會有人來打攪你。”
陳亞波見自己沒得選擇,於是只能答應道,“我吃,我吃……”
“哼。”
許正陽冷哼一聲,左手捏住陳亞波的下巴,然後直接把這顆“噬心丸”丟進他的嘴裡。
緊接著。
許正陽親眼盯著陳亞波不情不願的將藥丸吞下肚子,笑著問他道,“怎麽樣。
有沒有感覺有點胸悶,胸口有點發脹?”
“……”
陳亞面色如土,沉默了好一會才道,“有一點。”
“嘿嘿。”
許正陽笑了笑,這才給他解開繩子,同時道,“對了,你身上有錢嗎?”
“還是有一點的,不知許相公想買點什麽?不如小老兒給你代勞?”陳亞波道。
“不用了,你把錢給我我自己買就是。
畢竟這噬心丸是襲擊我的那個刺客偶然所得,他雖然有噬心丸解藥的配方,但自己身上卻沒有解藥。
我得去買些藥材,給你煉製噬心丸的解藥。”
“!!!”
陳亞波聽到許正陽的話激動的直接站了起來!
他本想發怒,但一想到自己的小命還掌握在許正陽手裡,於是連忙壓住怒火,深吸了一口氣後這才露出了諂媚的笑容,道,“許相公手裡沒有噬心丸的解藥?”
“嗯。”
許正陽點了點頭,“而且你知道的,我是個窮秀才,沒錢買那些名貴的藥材,還得勞煩你借我點錢。”
陳亞波在心裡把許正陽的祖宗十八代問候了個遍!
然後他艱難的維持著笑容道,“不知配置一顆噬心丸的解藥需要多少錢的藥材?
小老兒也好去準備準備。”
“我又沒買過那些藥,我怎麽知道配一顆解藥需要多少錢?”
許正陽理直氣壯的接著道,“而且我之前只會念書,不懂醫術,所以我也不知道我是否能一次配藥成功,還得多買幾份藥材練練手。”
陳亞波聽到這話之後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那要是許相公你這個月配不出解藥怎麽辦?”
“反正我又沒吃噬心丸。”
許正陽無所謂的擺了擺手,“到時候噬心蟲啃噬的又不是我的心頭肉。”
“……”
陳亞波硬生生的把到嘴邊的髒話咽了回去,然後小心翼翼的詢問許正陽道,“那個……許相公。
要不我找個信得過的醫師,你讓他來幫忙配藥如何?”
“你覺得呢?”許正陽嘲諷道。
“呵呵呵……呵呵……”
陳亞波訕笑道,“我也就那麽一說……”
許正陽也懶得跟他兜圈子,直接道,“我看噬心丸解藥的配方,有些藥材買來之後還需要使用秘法二次炮製。
這些都需要時間, 所以你最好趕緊給我準備點錢,要不然……”
許正陽說著,不懷好意的盯著陳亞波的胸口。
“小老兒這就去籌錢!”陳亞波毫不猶豫準備去籌錢。
“對了。”
許正陽喊住陳亞波,“血衣樓那邊第一次失敗後還會再派一個先天高手過來對付我,你也想辦法把血衣樓的人打發了。
要不然我死了……”
許正陽話說到這裡便戛然而止。
“……”
陳亞波聞言想死的心都有了,但他的命現在已經牢牢的和許正陽綁在了一起。
所以他不得不為許正陽去擦屁股,“許相公放心好了,血衣樓那邊我會處理的,不會再有殺手來找你麻煩的。”
“那你家老爺的清虛道士要是還要對我動手怎麽辦?”許正陽又道。
陳亞波聞言身子一僵,然後無奈的道,“我只能想辦法先給許相公報信……”
“行吧。”許正陽點了點頭。
反正只要不是那個不知深淺的清虛道士出手,不繼續找血衣樓的殺手,就張家那幾個只會欺軟怕硬的護院家丁,他誰也不怕!
於是許正陽揮了揮手示意陳亞波快走,“那你先自己回去吧,我們一起回城被人看到了不好。”
“小老兒這就去為許相公籌銀子去!”陳亞波說著,匆匆坐上驢車朝蘭陽縣方向走去。
良久。
見陳亞波的驢車已經不見了蹤影。
許正陽這才笑出聲道,“這老東西平日橫行鄉裡作惡多端,這次非得把他的棺材本都榨出來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