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大二階中品絕學的推動下。
楊奇不僅突破二境金身中期鐵骨之境,而且還是直接擺脫初始狀態,將二境丹田推到兩成的境界。這一刻,真正的銅皮鐵骨,已然鑄成。
外銅內鐵,混煉如一,防禦之力,直線攀升。
而防禦之外更有凶蠻霸道的肉身力量,順勢激蕩出來。無意識間,楊奇拳頭緊握,陣陣金鐵交擊的刺耳尖鳴,當場爆開。
就在邊上的辛太然關仲武,還有高天英無不是駭然色變:“這是?”
“又突破了?”
楊奇本身散發出來的氣息,就非常凶悍,而現在的氣息,等於是在原來凶悍的基礎上,又加了一層恐怖。
這還是楊奇刻意收斂的結果。
若是不管不顧的全力催發身上的氣息,不說高天英,就算是辛太然和關仲武這等成就二境金身很有一些念頭的修士。
恐怕都要被楊奇身上爆出的氣息,推的朝邊上讓開。
楊奇當然不會說,此番突破是因為累積的絕學數量夠了,一切水到渠成的結果。就見他微微一笑,淡然道:“也就是一刹那的靈光一現,令我感悟到了初期銅皮和中期鐵骨之間的區別,也就突破了,不值一提的。”
這話說的在場的其他幾人,面肌抖動,眼皮有些忍不住的上翻。
什麽叫不值一提?
如果突破這麽的不值一提,那就多多的落在他們的身上,也讓他們享受一番,突破到來的不一樣的感覺。
畢竟。
不管是高天英,還是兩位已經成就金身之境的修士辛太然和關仲武,他們停留在而今境界,已經很久了。
他們無時無刻,不想著擺脫而今境界,更進一步,好讓自身實力,更上一層樓。比如高天英,若能窺破煉息和金身之境的障礙,突破二境金身。
到時候以二境修為之身,未必就沒有擺脫‘公吏’這個身份,真正的晉升玄宋職官體系。在這方世界,雖然‘吏’也有不小的權力。
‘吏’就是‘吏’,常人所言,無非地方上的一地頭蛇,僅此而已,而且很少有能走出籍貫所屬之地,外地就職的機會。
但是官不一樣,再小的官,那也是官。
只有當了官,才有朝著上面爬,或者獲取更為豐厚修行資源的機會。
再說辛太然和關仲武,他倆位若能更進一步,一個能將辛氏排名朝著前面推上幾步,一個只要有人脈關系,原地晉升縣令,都不是問題。
三個人盯著楊奇,情緒不加掩飾。
楊奇嘿嘿一笑,心知剛才的那番話,戳到了他們的痛處,直接轉移話題道:“眼下諸賊已然伏誅,就請高叔給縣衙傳信,讓他們過來處理。”
高天英道:“若非我阻止,梁毅還有他手下的諸多弟兄,也要衝進來。”
言下之意,就是說梁毅他們就在附近。
楊奇道:“既如此,就讓他們進來。”說著,他的目光又落在關仲武的身上,“陳平嶽蘇子成這兩位,皆以授首。”
“而今石泉縣上下,以關主簿你最大,要不你站出來,先主持一二?”
關仲武露出欣喜之色:“既然楊公子都這樣說了,也罷,關某就暫管縣衙內務之事,待得金州方面,有新的任命,關某再將內務之權交出去!當然,此前說的那些事情,關某必然應諾,絕不拖延。”他這是向楊奇表忠。
還沒有進入石泉館,就已經是金身中期的修士。
一旦進入石泉館,在有石泉館方面的資源供給之下,那還不是一飛衝天。像楊奇這樣的人,在關仲武的眼裡。
乃是注定擁有非凡成就的人。
莫說表忠,就算是讓他跪下去,直接稱呼楊奇為主人,都不虧。
楊奇深沉的目光落在此人身上:“那就有勞關主簿了!”
關仲武精神抖擻:“這都是關某該做的!”當此時這位和高天英一起,將院門打開,正如高天英說的一樣,梁毅確實早就到了。
這位第一時間衝進來。
他的身後還跟著七個,全身披掛的弓手。在知道陳縣令要對楊奇動手的情況下,這幾個人依舊跟著梁毅高天英趕到現在。
這一個個,皆為勇氣可嘉的猛士。
楊奇將這些人的面孔,暗暗的記在心中。
梁毅眼見楊奇完好無損,也是長出一口氣,緊跟著這位就開始收撿地上的屍身,以及這些屍身遺留下來的兵器及隨身物件。
很快。
陳平嶽,蘇子成,周氏長老,王氏長老,再就是兩名明確黑風堂身份的金身殺手,全都確定下來。
關仲武此人也確實幹練。
很快就將事情處理完畢。
用不到多時,偌大的庭院之中, 只剩楊奇和辛太然。辛太然的臉上帶著一絲忌憚:“楊公子,關仲武此人,城府極深。”
“此人並非石泉縣本地出身,而是跟著上任縣令來的石泉縣,上任縣令調任他處之前,原也想點他繼任,只是沒想到為陳平嶽所乘,若是換成別人,恐怕早就走了。但是這個人,不僅沒走,反而成為陳平嶽的鐵杆心腹,安安穩穩的坐了下來!”
“以前老夫隻以為關主簿最會溜須拍馬,要不然豈會從陳平嶽的競爭對手,變成對方的心腹?現在看來,這位恐怕從一開始,就在有意識的收集陳平嶽的罪證,若不然他也不可能發下那等毒誓。”
“這等人,太能忍了,此番也不知他是真心實意,還是虛情假意,公子,還是要謹慎一些才好。”
楊奇淡然道:“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的陰謀詭計,都是不堪一擊的!關仲武此人,若是老老實實的,你好我好大家都好。若是心存異志,拿捏他,於我而言,也不算什麽。當然,老家主說的話,我也會謹記。”
辛太然道:“如此最好!”
同樣是這個時間!
縣城之外的莽莽山嶺之中,一道狼狽的身形,突然從前方的山梁之上,滾落下去。隻壓得山間積雪,硬生生的顯出一條雪道來。
不過此人不等穩住身形,又是一步從地上跳起來,卷著全身都是傷口的身軀,還要朝著前面衝去。但是這一次。
此人腳步剛剛抬起來。
斜刺裡就有一道寒光閃爍的劍鋒,轟然而至。
“易老鬼,你還能跑到哪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