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奇哪有什麽師承?
鷹爪功,本身就是很普通的武功,還是二叔花錢買來的。他能走到今天這一步,都是靠著系統,及前期高家堡追殺高天英的殺手送人頭。
要不然沒有那麽多的事情。
他興許還在高家堡給高家當莊丁護院。
面對譚高師的問題,楊奇當然不可能把這些講出來,回答道:“我沒有什麽師承,一切所學都是因為一本鷹爪功,再加上高家堡及沿途保護高押司路上的感悟而來。”
“鷹爪功?”譚高師笑了笑,只是笑容勉強。
很明顯他是不信的。
不僅是他,現場大部分人,除了跟著楊奇從高家堡一路闖蕩過來的梁毅和高天英,其他人都不信。短短一兩天的時間。
就能從一個什麽都沒有的普通人,走到而今與譚高師記名弟子拚鬥不僅不落下風,更是擊敗對手的實力?
糊弄鬼呢?
一口氣突破一兩個小層次,這樣的事情有。
短時間內,不僅解決從零到有,更是從有到這個修為的人,莫說石泉縣,就算是金州,京西南路,甚至整個玄宋,都沒有過這樣的先例!
一個個隻以為楊奇不肯講實話。
楊奇神色淡然。
別人信也好,不信也罷,又有什麽關系?若是這些人自動腦補,平空給他腦補一個強大的背景師承來,那對於楊奇而言。
毫無疑問,還是好事。
而從一些人皺著眉頭,認真思索的表情,可以看得出來。
他們已經有人開始這樣想了。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呵呵,隨便他們怎麽想!隨便他們怎麽猜!我能做的,就是持續保持修為的前進突破!’
‘只有強大的實力,才是保住性命的底氣!’
楊奇的認知非常清晰。
卻也在這時,譚高師的目光落在陳群山身上,喝道:“收起來吧,就你那點實力,除了在這裡丟人現眼,還有什麽用?”
譚高師呵呵笑了兩聲,又深深的看了楊奇幾眼,“呵呵,沒有師承?還是不願意見人?真有意思啊!”
說完這些話。
譚高師也不管陳縣令及其他人,抖動衣袖,一個縱步,已經是騰空飛起,到了縣衙之外。陳縣令面色深沉的掃了楊奇一眼,並未說什麽,連忙追上去。
關主簿,蘇縣尉也是如此。
高天英沒有他們那種飛身騰空數丈的本領,只能從地上跑著追上去,路過楊奇時,又拍了拍楊奇的肩膀:“小楊,不要有心理負擔!”
“這點事情,不算什麽的!”
楊奇點了點頭,目光再度落在陳群山的身上。此時此刻陳群山,已經沒有此前,閑庭信步,從容淡定的顏色。這位走到楊奇面前,眯著眼睛冷聲道:“今天是我輸了,但是修行考核那天,那就未必!”話音落下,這位也追著衝了出去!
譚高師陳群山一走。
現場其他人,自然也是一個接一個的離開。
等到楊奇想要捕捉那個拱火的黑袍青年易士謙的時候,卻發現這個害的他,還沒有進入石泉館,就惹了一名石泉館高師不高興的始作俑者,早就跑得沒有蹤影。
‘此人著實令人可惡!’
楊奇捏著拳頭,已將此人記在腦海之中。
下次碰到,非得給他一個厲害看看。
高少雄走到楊奇身邊,微笑道:“楊兄弟,咱們修行考核再見!希望到時候,我們能夠並肩作戰,攜手進入石泉館!”
楊奇道:“一定會的。”
說著,高少雄就跟在高天雄的身後,隨著人眾離開。楊奇盯著他們,不知道為什麽,他始終覺得這倆父子,沒有那麽簡單。
但究竟有什麽不簡單。
暫時沒有看出個所以然來。
也在這時,系統的聲音響起:“恭喜您,擊敗煉息圓滿之修陳群山,已悟一階絕品絕學+1”
【絕學:一階絕品碎片(2)】
聽到這個聲音,楊奇松了一口氣。
正巧梁毅過來,就跟梁毅說了聲,邁步朝著城東的家走了去。出了縣衙,就是石泉縣的繁華熱鬧一條街,酒樓飯莊客棧,甚至是青樓典當行錢莊什麽的,皆在這條街上。甚至因為這方世界,擁有修為的修士,隨處可見。
石泉縣甚至還有低端的,售賣修士使用的丹藥符器等物的店鋪。
不過楊奇對這些東西,不怎麽感興趣,僅僅只是隨便看了幾眼,就回了家。這次回來之後,他也起了驗證之心。
認認真真的將煉息初期到現在,諸多境界的不一樣,結合此次在譚高師那裡獲取的修行知識,試了一遍。
各種感悟,湧上心頭。
無形之中,也讓自身的實力,又凝實了一分。
不說楊奇感悟自身不足。
就說那個易士謙,眼見拱火成功,就悄悄地溜出縣衙,上了距離縣衙並不是很遠的石泉縣僅次於同福客棧的‘春風閣’二樓,靠窗的一個單間。
此時此刻的單間之中,哪怕少了一條臂膀,依舊不知收斂的易北流,抱著一個衣著暴露的妙齡女子還不算完。
他的盤膝圈來的腿上,還躺著一個露出白嫩大長腿的女子。
這兩女子,逗得易北流哈哈大笑,這家夥時不時伸出魔掌,尋幽探秘,惹得兩個女郎面色潮紅,咯咯嬌笑不止。
打開單間木門的易士謙,也是見怪不怪,走進來之後,拎起桌上的酒壺,湊到嘴邊就是大口大口的喝了起來。
沒幾下。
就將這壺春風閣的招牌靈酒‘春華釀’,一飲而盡。末了這位,將酒壺一扔,讚道:“別看石泉縣,各項指標在咱們金州,堪稱墊底!”
“但是這裡的靈酒,一點也不差!”
“就這個春華釀,州城仙雲居的‘仙人酒’,就未必差了!”易士謙抬眼掃了易北流一眼,又呵呵笑了起來:“九叔你還真是的。”
“離了女人,是活不成了,還是怎的?”
易北流順手就將懷裡的女子,推向易士謙:“士謙,你嘗一嘗,不就知道啦?”
易士謙衣袖一抖,又將女子推回易北流的懷中:“別,我可不敢像你一樣,僅僅只是為了這點享受,害的元陽損傷,至今連金身的門都沒有摸到。”
易北流不以為意:“你懂什麽?”說到這裡,他神色肅然,拍了拍懷中美人的豐潤山丘,又親了親腿上女子的耳朵,“你們先下去!”
這兩人也識趣,紛紛嬌笑著退出去。
等他們退出去,易北流這才問道:“事情辦得怎麽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