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陳皓沒有理他,他也自知沒趣,回頭一看才發現已經有人學著陳皓召喚出來了自己的面板。
於是又去謔謔其他人了。
說到底現在還是末世剛開始,大家之間都還是互相信任的,沒有太大的敵意。
不多時,待到所有人幾乎都查看完了自己的面板了,一行文字才緩緩在面板上浮現,與此同時環境突然變換,他們一行十個人都出現在了一處叢林空地中。
“當前死境已正式開始,各位請認真閱讀一下規則:
1,此秘境為獎勵性死境。
2,獲得獎勵的概率會由每個人平分,並且只有一份獎勵,也就是說每個人的會有百分之10的概率獲得獎勵,獎勵被獲得後死境關閉。
3,各位可以在每天的正午12點在此處選擇是否領取獎勵,如果領取獎勵失敗,則抹殺。
4,各位也可以選擇是否要退出死境,同時,離開的概率也是由所有人平分,目前每個人離開的概率也為10%,不限制時間地點。
5,此秘境最多持續時間為7天,屆時會隨機選擇一個人出來領取獎勵,其余人抹殺。
祝各位生活愉快。”
陳皓的嘴一抽,暗罵一聲,然後身形一轉,直接向後退去。這種規則就算是個傻子也看得出來,完全就是在鼓勵在場的十個人互相屠殺。
甚至還沒辦法離開,高達百分之九十的離開失敗率,誰敢拿自己的命去賭?也就是說,這個遊戲,無論你是想拿獎勵,還是想跑,都只能殺人。
不殺人,就只能被人殺。
陳皓沒想到自己一進來就是這麽一個死境,它甚至還自詡自己為“獎勵性死境”。
不過現在抱怨也沒用了,陳皓選擇第一時間脫離群體也是為了保護自己的安全,這種在周圍人都想殺人的情況下,跟別人走一起只會讓陳皓睡不著覺。
也正是因為這個舉動讓自己成為了眾矢之的。
“有個人跑了!”一個帶著英腔的人開口了,他注意到陳皓跑了,但是陳皓沒有跑遠,而是偷偷折返了回來,在剛好能聽到他們談話的地方躲著。
陳皓剛剛就在設想了幾乎會發生的情況,綜合考慮之下他覺得還是獨自行動好,即便有可能被針對。
“那個人肯定是想殺了我們領取獎勵!不然他為什麽要跑!”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開口,看起來像是日本人。
但是沒人聽得懂他講話,因為在場的十個人有六個都是說英語的。
剩下的幾個也是講其他語言的。
“神已經降下神罰了……我們都將被撒旦懲罰……”另外一個看起來神神叨叨,滿身衣服都已經破爛了的中年女人這個時候突然站起身來,不顧一切的選擇了領取按鈕,幾乎是在瞬間,她就被無形之中的壓力壓成了碎屑,霎時間血液飛濺。
“六號領取獎勵失敗。”
離中年女人最近的一個年輕金發女人頓時被嚇得失聲尖叫起來,她幾乎是被中年女人的腦漿和血液濺了一身。腥臭味頓時充斥於金發女人的鼻腔,她不受控制的嘔吐起來。
陳皓心裡一驚,還真有瘋子直接領取獎勵的,要是真讓她領取成功了,那自己不是只能兩手空空的返回?
在場的人,除了金發女人反應比較大之外,其他的反應都還好,只是捂著口鼻而已,沒有嘔吐的現象。
就在這時,另外一個帶著眼鏡的華裔長相的人,用英語開口說道:“同胞們,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是我覺得我們應該先團結起來,貿然離去只會徒增自己危險,且不說叢林裡面有什麽,就單指剛剛那個離開的男人,他就極其危險,他貿然離隊肯定是另有所圖,甚至是想獵殺我們,所以我們不能分散,大家先交換一下自己知道的情報吧。”
眾人互相對視一眼,能通語言的人開始交換起自己的情報,而那些不會講英語的就理所應當的被排除在外了。
小團體開始形成。
陳皓聽力還是挺好的,而且他末日前本身也是一個高材生,雖然英語講的不流利,但是完全能聽懂那群英語人在講什麽。
他們在商量怎麽找出陳皓。剛剛那個華裔男人挺聰明的,幾乎是幾句話就把五六個人聚集了起來,形成了一個小團隊。
同時,他們為了增大自己能夠離開的概率,已經開始討論是否要強迫那些不會講英語的人離開了。
人越少越容易離開,這確實是對的。
但也有兩個人提出反對,表示他們不應該這樣,大家應該團結起來對抗這個鬼地方。
這種很明顯就是還沒擺脫末世前的思維的人,這種人如果不改變自己的觀念,即便能出去也很難活下去。
幾番討論之下, 他們最終還是決定放過另外幾個人,沒有采取強製措施。
但是陳皓覺得不會的,那個華裔男人很明顯不是那種優柔寡斷的人,他能同意完全是因為還需要這兩個人的力量,甚至有可能他已經把那兩個反對的人列上死亡名單了。
了解了大致情況之後,陳皓小心翼翼的轉身離開,途中還“不小心”的踩斷了幾根樹枝。
而留在叢林空地中的幾人也商討好了接下來的大致計劃,當務之急還是先把武器做出來,以防止陳皓的偷襲。不過他們人多,有八個人,在巨大的人數優勢下,華裔男子自認陳皓沒有機會。
是夜,他們已經升起了火堆,在叢林裡起篝火還是比較有必要的,至少能避免很多的危險。
經過一天的互相交流,他們也基本了解了互相的身份和名字了。
華裔男人叫丁全,是美國人,金發女人叫特麗莎,英國人,還有剛剛那個開口的日本人則是叫小田。
小田是會講英語的,所以很自然就融入到了丁醛的團體中,和丁全聊的甚歡,認為不該心慈手軟,不該放過那幾個人。
“丁,我覺得你還是太過於軟弱了,應該主動出擊才對。”
“不,你還沒想明白為什麽那個人有自信自己離開,我從剛剛進來就開始觀察每個人了,這裡的人只有他面對新環境沒有一點惶恐,我甚至可以從他的臉上看到興奮,你不懂這種感覺,他就好像是一個溺水的人,而這個叫做死境的地方仿佛就是他要抓住的游泳圈一樣,我們只需要守株待兔就行了。”丁全冷靜的分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