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達到目的的丘瑞則沒有把興喜表達出來,很好地被掩蓋在自己那張刻意偽裝出來的守財奴表情下。
而當丘瑞還想居於力爭地爭取自己權利時,一句無比熟悉,千百年來都通用的話語從鬥笠面紗下傳出:“你是為娘的兒子,娘現在幫你賺的錢,最終不還得回到了你的手中?”
然後她又一臉戲謔地擱置面紗看著丘瑞道:“夠了!這事休要再提!沒良心的東西!你舅舅說,這天下就要大亂了,要為娘多屯點財物,現在娘親掙的錢,到時候不還得落在你,落在整個丘家上?”
丘瑞作為穿越者,他對他們那個世界線上的大明朝的了解,僅僅隻停留在筆墨上,他沒有真真切切地親歷那個時代,對於那些世家大族們在這個時代中扮演著什麽樣的角色直到今天,才有了真真切切的了解。
這大明朝亡的可不單單是因為萬歷和天啟這兩個終端失靈的原因,還有這一群群封建大家族們的推波助瀾,只能說雪崩時,沒有一片雪花不是無辜的。
丘瑞在被一頓封建大家族洗禮後,終於把造糖事宜給定下了,丘瑞一副屈辱地將自己賣假糖策略合盤托出。
首先趁現在糧價高漲,其余貨品的價格都都被糧價壓一頭的前提下;低價大肆將這甘蔗買來,然後用黃泥水淋脫色法來製取白糖。(這個時代距離宋應星出版並刊印《天工開物》幾年,但也不太可能在這個世界面世了)
順帶一提,丘瑞穿越前也嘗試過黃泥水淋脫色法,但很無奈失敗了。在搜集資料後發現,所謂的黃泥水淋脫色,起到中大作用的是其中的活性炭,而黃泥水的作用起到了中和紅糖裡面的有機酸與促進白糖沉澱。
而製取出白糖後,將它與丘瑞煉銅期間製出來的大量鉛糖從一比三,一比四......甚至一比三十逐級遞增,直至全是醋酸鉛。首先是由於工序不過關,真正的白糖的顏色在醋酸鉛面前只能算是雜質,要不是丘瑞為了不那麽早地東窗事發,丘瑞是真敢全部換成醋酸鉛的。
而丘瑞從後面的市場調研上看出,醋酸鉛的量越多,價錢也越高;所以後面收集的那些甘蔗都給丘瑞貪汙,拿去釀酒去了,當然這都是後話了,以後再說。
然後交給丘平川這個丘家商路的主事人來售賣;而這個叔公能將這些東西賣到哪,受眾顧客是誰,丘瑞在將他那個時代的後世營銷方式以及一首詠雪的詩句在經自家老娘過目以後交給了丘平川。
而丘平川這個家中的牆頭草,自上次被丘瑞的心性以及展露出來的恐怖所震懾,在站隊上直接偏倒向了自家老娘;然後又被安插進了奇老頭那邊。
所以當他拿到了丘瑞的策略後,立即拜讀,並大為震驚;什麽免費試嘗啊,什麽名人效應啊,還有饑餓營銷等等這些跨時代的營銷手段以及一些丘瑞踩過的黑心收割方式都讓丘平川受益良多,觸類旁通;這讓他對這對母子更加畏懼,每每不讚歎自己倒戈相向的決定。
當然,這都是後話了。現在的丘瑞仍然心驚膽戰地在柴屋中與自家的老娘對坐著;在從丘瑞身上敲詐得製糖斂財之法後,丘陳氏迫不及待地準備施行,完全不管不顧自己還有個一臉陰沉看著她的親生兒子。
當她準備出門時,連忙給丘瑞拉著道:“娘親!你等等!”
被從丘瑞畫的大餅中拉了出來的丘陳氏不悅地瞪著丘瑞,不耐煩地問道:“何事?”
丘瑞指了指門外,目光十分不平靜地看著自家老娘,唯唯諾諾地道:“娘親,那現在紫奴姐她......”
不等他說完,丘陳氏又一臉戲謔地看著丘瑞道:“你還想怎麽樣?繼續把李燕兒那個賤人拉回來與你老娘鬥?!”
丘瑞否認道:“兒子能被陳亮帶到了這裡,說明李燕兒的不軌之心已經昭然若揭了,兒子豈敢與此等不忠不孝的女人為伍?”
聽完丘瑞言不由心的發言後,丘陳氏則如同安撫受驚的寵物般,想要用手去撫摸丘瑞的腦袋;但卻被丘瑞給厲聲駁回,當她還想做點什麽時,卻看到丘瑞衣襟中隱隱有蛇形狀東西在鼓動,而且他氣勢一變,一副要與自己血濺五步的搏命樣子,她這才將手收了回去。
她這才將想要修複母子間關系的念想打消,然後尖酸刻薄地道:“哼!好心當做驢肝肺!以後明面上那個紫奴就化作李燕兒的模樣作為你的妻子,私底下你們想做什麽我管不著,至於那個李燕兒,你便斷了念想吧!”
說完,她這便是要走,但又似乎想到了什麽,又轉過頭來道:“哦,對。還有,你有一個遠房表妹,那幾個老不正經的本來想讓她來替代那個李燕兒的,被我攔下了,她就替代紫奴作為你貼身侍女吧。”
丘瑞哪裡聽不出這些話啊,她這是在自己身上開了道雙保險。就和阿爾巴尼亞的霍查總書記一樣,啟動一架戰鬥機還要伴飛一架監察機,到了後期甚至還有伴飛監察機的監察機;這就是他家老娘給紫奴這件監察機伴飛的監察機。
但丘瑞卻不得不裝作洋裝不知,而害羞地道:“讓表妹來照顧我?!娘親,你就不怕我把她吃了?”
而丘陳氏卻一副寵溺地看著他道:“吃了就吃了,就怕你不吃。 丘家本來就人丁稀薄,你能多幾個女人,為娘高興還來不及呢!只要不是李燕兒那種野心勃勃的女人,為娘都同意。”
丘瑞隻得無奈地跟自己這個表妹見了一面,就一個十三四歲的小蘿莉,雖然還沒有及笄,但從眉目上來看卻是一個美人胚子;可丘瑞又不是一個看見美女就走不動道的人,只是看了眼以後就興致缺缺地將她留下。
然後丘瑞又問了一些其他問題後,丘陳氏就以家中事物仍需處理為由,便離開了。臨走前她還提醒道:“要麽紫奴,要麽你那個表妹鈺兒,什麽時候懷上你口口聲聲所說的小雜種,什麽時候你才能出去。”
所以一個難題就這麽擺在了丘瑞面前,丘瑞看著柴屋裡面的已經化作李燕兒面容的紫奴與那個素未謀面的表妹鈺兒,情不自禁地道了句穿越前一句有名的話語:“To be or not,that is the ”
而聽到丘瑞的話後,二女都不由地看向丘瑞,鈺兒一副好奇地看著丘瑞,而紫奴卻含情脈脈地看著丘瑞問道:“夫君,你在說什麽呢?”
丘瑞並沒有回答,似是已經做出了決定。他走到紫奴面前,牽起她那從手背上來看是溫潤如玉,而摸到手掌上時卻如砂岩般粗糙的手,稍稍一拉,她就這麽被丘瑞拉到了屋中的那張床上。
丘瑞一副色眯眯樣子與紫奴對視,惹得紫奴滿面羞紅。丘瑞又見那個表妹鈺兒還在,於是十分不耐地讓她退下。
很快,屋中就傳出陣陣靡靡之音,弄得在門外聽牆角的鈺兒滿面羞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