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林楓他們離開洞穴前,他順了個那些留下來看守他們的家丁留下來的水袋。然後就躲入林中;而那幾個家夥也有樣學樣地順了點東西,跟著林楓一起走了。
而林楓自知他們這屬於逃跑,所以他帶著幾人沿著來時的路,鬼鬼祟祟地朝山下走。
但他們沒走幾步,遠遠地就看見山道的拐角處上來了一支隊伍;所以他們毫不猶豫地往回走。
他們又重新回到了之前那個歇腳的地方,然後他們發現了背著滿身是血的王役員的幾個家丁等人。
而他們在見到林楓等人後,頓時勃然大怒,指著他們道:“你們這群好吃懶做的家夥,竟敢逃跑!”
而不等林楓他們準備逃跑,那個對林楓他們大吼的家丁的身體突發異樣,似乎是因為動作太激烈而開始作嘔;扶著牆開始乾嘔。
而其余幾個家丁都怒視向林楓等人,然後將他們圍了起來;其中一個家丁則質問道:“說!你小子肯定知道些什麽,主人的情況是怎麽回事?!”
而林楓被逼到這份上了,也只能卑微地指了指那個山洞的方向,然後道:“當我在靠近那個山洞時,那裡給我一種血煞修羅的感覺。”
聽到“血煞修羅”這個詞,所有的家丁都不由一驚!而那個質問林楓的家丁則很快平複了心情,然後又怒狠狠地看著林楓道:“你個小子在胡說什麽?血煞修羅?那些人都是被野獸攻擊,不知身亡的!哪有什麽血煞修羅?!”
這話則很快地平複了一眾恐慌的心緒,一眾家丁從恐慌中回過神來,又怒狠狠地看向了林楓。
林楓則無奈地道:“信不信由你們,我真的接觸過一個變成血煞修羅的人,那人是我同村的一個山戶,他身上給我的感覺和那個山洞傳出來的感覺很像!”
而林楓的話語又將剛剛被平複心緒的家丁們的心情又跌回谷底,然後又變得惱羞成怒;其中一個怒氣衝衝的家丁從人群中衝出,一把抓起林楓的脖子把他提起,眼睛惡狠狠地與林楓對視,然後氣憤地道:“你小子既然感覺到了,那為什麽不告訴我們?!”
而被提起來的林楓十分難受地掙扎著,嘴上斷斷續續地講著:“我...我說了,你...你們,信...嗎?”
而那個質問林楓的人則拍了拍那個提起林楓的家丁的手,示意他松開手,然後似是在安慰自己般地道:“你說是就是啦?我還說山洞裡面有黃金萬兩呢!”
然而很快!身後那個在乾嘔的家夥就為林楓證明了,他已經不止是乾嘔了,他是他們這一批留守家丁中,進入山洞最深以及最久的;所以他胃中一陣翻滾然後一口吐出大量猩紅,然後倒了下去。
他的動靜就像一盆冰水,澆在了對峙著雙方焦灼的氛圍中,場上寂靜一片;一陣風在他們身後吹過,讓所有人都毛骨悚然。
那個剛將林楓放下的家丁恨恨地看向了林楓,幾盡惱羞成怒欲要將林楓再次提起;而林楓則已經有了經驗,一步越出了那個家夥的捉捕范圍。
林楓在證實了他的感覺後,另一個可能在他的腦中浮現。無論從傳說還是當事人的敘述來看,血煞修羅的出現與那個神物有關,而他們被派上山的原因就是尋找這個神物。
所以林楓急中生智,擺了擺手對著這夥家丁道:“等等!別動手,我有一個想法,你們先聽一聽我的想法,如果有什麽不合你們意的再打我也不遲。”
聽到這,那個質問的家丁攔住那個欲要動手的家丁看向林楓氣憤地道:“你小子最好別糊弄老子,要是敢騙老子,老子即使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林楓仍保持著擺手的姿勢不變,用著堅毅的語氣並安撫著他們道:“別急,你們先想想,血煞修羅是怎麽出現的?”
包括那些跟林楓一隊的在內的所有人都異口同聲地道:“自然是上天對我們這些褻瀆神物的懲戒”
聽完他們異口同聲的回應,林楓則順著他們的思路道:“那血煞修羅既然與神物有關,而你們中又有人已經被上天懲罰,開始往血煞修羅轉變......”
還沒等林楓講完,那個暴脾氣的家丁又再次氣衝衝地朝著林楓,盡力地抑製自己的恐懼,又似在自我安慰地道:“你小子嘴巴給老子放乾淨點!莊哥他只是......”
而那個之前質問林楓的家丁攔了攔那個極度暴怒的家丁道:“老巴!你冷靜點!我知道你現在很生氣, 但我們現在一頭霧水的,搞不清楚怎麽回事。先聽聽這臭小子還有什麽要說。”
林楓也沒有被這一波三折的講述而被打斷而生氣,反而是更加恭敬地道:“好吧,我們繞開血煞修羅。你們想想,我們上山是為了什麽?”
“神物”!不等林楓繼續引導,所有人都異口同聲地道。
而林楓則一臉欣慰地道:“沒錯,就是神物!”
而那個暴脾氣的家丁則怒氣衝衝地道:“狗屁的神物!那就是一個邪物!”
而不等他發泄完,他的肚子就一陣翻江倒海,不等他找地方方便,他就直接噴射了出來。
相比正常黃白之物的酸臭或者惡臭味,他所噴射出來的東西有一股濃濃的血腥味;殷紅自他的噴射口而出,直直地蔓延到了他的褲腳,然後地上很快就形成一灘混合著黃白之物血潭。
此時所有人內心的想法都是:“罪過罪過,上天勿怪!”而那個暴脾氣的家夥則是最虔誠的,只不過他是一邊央求著上蒼,一邊則實在忍不住地噴射。
而上蒼則似乎並沒有因為接收到那個從暴脾氣變得滿臉虔誠的家夥的祈禱,反而是對其他和他一同進入山洞的那幾個,褻瀆神物的家夥降下了懲罰!
一根,兩根,他們的頭髮開始緩緩地脫落。他們的皮膚則如同在七月的太陽下曝曬一般,變得通紅;不同的人的眼耳口鼻均有猩紅流出。
而在他們對峙時,被他們背著而準備下山的那個主人——王役員也早已經咽了氣,歸了西(哦,不,按照他們的語境而言應該是下去了阿鼻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