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長~夢多~”
【昨天我打碎了一個碗,今天卻面對上了法庭】
最近通過網劇《漫長的季節》,對蛙池樂隊的歌曲《夜長夢多》上癮了。沉浸在它的旋律中,再配上劇情,感受太多,想象事情也多,於是最近總在回憶。
【一回憶過去笑容就不停的綻放,一不留神我打碎了一個碗】
回憶過去的事情,我仔細的想了想,我感覺最快樂的時間是那一部分。對我來說,最快樂的事情就是初中三年。我無法言喻那三年的快樂,那的確是我最願意回憶,甚至想穿越過去的一段時光。
那時候的我,我們,你們,都是最懵懂兼於最懂之間,單純,友誼,感受,自由,都是最好的時候。
但是現在的我,時常心中充滿怒火,時常又如平常,亦或是看客一般的局外人,平靜的可怕。想得太多,太雜,和那時候的我天然之差。
【碗碎的聲音,把我父母,朋友,親戚的目光全吸引了過來】
人會成長,人會變,人會被周圍影響,人會被家庭影響,被學校影響,被社會影響,被環境影響,被一個具體的人或物影響,被腦袋虛無縹緲的想象影響。在以前不管好的壞的,一並感受就是了。所以我小時候從來不覺得這些對我有影響,因為大部分時間我很快樂,沒有責任與壓力,這些外在內在的莫名影響,那又怎樣?
可是現在,我很害怕。我擔心,一個小小的選擇會改變一切,我猶豫,我痛苦,我彷徨,我活的很掙扎。就像一秒被分割成60毫秒一樣,我的每一個想法與行動都在一毫秒被定格,但是思緒卻萬千的生長,揉雜在一起,到達崩潰的邊緣。我很難說清我困在怎樣的泥潭之中。
【我羞愧難當,畢竟這個碗不便宜,我期待他們對我的寬容與理解,我可以解釋,因為回憶過去太美好了,只是一不留神打碎了個碗】
我變了嗎,我肯定變了。但以前的我總有一部分被現在的我所保留。但我內心總說要順其自然,但是其實一直都做不到順其自然。又像《漫長的季節》中說的那樣:“向前走,別回頭”,但是我做不到。我一直在回憶,我一直在回顧與糾錯。是不是當時那樣做,又或是那樣做,就有不同的感受與結果。實在是現在活的不怎麽樣,突然有那麽幾個時間像是被拋棄了一般,就想撕開時間裂縫,把自己困在以前的時光中。
每次一大段,長長的道理在腦海走過。我總是告訴自己,可以讓內心感受一遍,能做到的就做,做不到的,那也不怎樣。在以前的時光,我怎會允許讓道理在我腦子走過?
【我沒想到,他們卻一起把我控訴到了法庭。我實在想不到,我怎會因為一個碗而上法庭】
每個人的命運都不相同,卻又大致相同。面對出生與死亡。但是過程是相當漫長且完全不同的。以我為中介值,各個方面有比我更好的,也有比我更差的。你說,這是老天爺?上帝?給每個人的試煉嗎?為什麽,有的讓我如此羨慕,有的卻又讓我如此憐憫?但是我只是有時有時相信,任何人在某個毫秒內都能享受到宇宙之大的精神快樂。而我把它留在以前了。而你們,也許在過去,也許在此刻,也許在未來。
我突然覺得我上面寫的都是廢話,我為什麽要寫這些莫名的文字啊!越寫我的心就越暴躁,一口氣被寫堵了。
【因為我打碎了一個碗,我上了法庭,還被法官判了死刑。原因是法庭上父母控訴我好吃懶做,不上進,朋友指責我小學偷了他的手表。老師指責我上學不認真,不進取。我周圍的親戚控訴我曾經養死一條狗。我怒火中燒,我爆錘桌子,我推搡人員,我朝著他們,朝著法官吐唾沫,可是警務人員很快製服了我,將我牢牢按在地上。法官也認為我藐視法庭,無可救藥,只有我摯愛的爺爺奶奶偏袒我,說我是個善良的孩子。一天庭審下來,社會認為我數罪並罰,法官認為我今日打碎一隻碗,如同殺掉一隻碗。兒時偷手表,好吃懶做不上進,養死一條狗,藐視法庭,毆打人員,今日死刑乃是為後日永絕後患,完畢。】
原來我的疙瘩在這!我的怒火在這!
我不知道,我不明白!
我留長發,讓劉海蓋過眼睛,鬢角蓋住耳朵,被老師拉去訓話,那又怎樣?
該死的課間休息不去做那弱智的體操,不做那奇異的動作,被學校批評,那又怎樣?
我惡心,我不想努力, 混日子考上300多分,讓父母10幾年的培養泡湯,讓老師無語,那又怎樣?
我不工作,我渾渾噩噩,我沉浸虛擬,家裡人的指責,周圍的議論,那又怎樣?
我喜歡的女生,今夜把嘴給她所喜愛的人,我親切的朋友,今夜又冷眼相加,我所愛的母親,今夜又苦口婆心,那又怎樣?老天爺?上帝?你們懂嗎?這些又有什麽重要?這一切的一切又有什麽重要?
我善良,我憐憫,我理智,這又有什麽重要?
我憤怒,我義憤填膺,我衝動,那又有什麽重要?請問老天爺?上帝?你們又懂嗎?
我想保持冷靜。以我為中介值,有比我好的,也有比我壞的。但那又怎樣?我寫的東西,我是隨意胡謅的,還是受了委屈而提筆的,那又怎樣?
老天爺?上帝?你們其實不懂。你們懂什麽?
我隻想說,我自己每一毫秒所定格的畫面用雙腳蹬起的浪花,而不要被看做風幫了我似的。
我打碎了一隻碗,也等於我殺掉一隻碗。可是我的死刑與好吃懶做不上進,兒時偷手表,養死一條狗又有什麽關系?此刻,我多希望我是因為殺掉一隻碗而被判死刑。
我的律師問我是否上訴,我回答不。我在臨刑前寫下這篇文章,我希望有人能看到。現在,此刻,我希望你們是因為我殺掉一隻碗而痛快的嘲笑我。
只是一瞬間的事情,腦袋與身體分離。
我嚇得滿頭大汗,驚醒。長舒一口氣,真是:“夜長夢多”,回憶過去竟然睡著了,還做了如此的一個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