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面對仇昭平的要求,王軒一刻都沒有猶豫。
甚至還轉身看向另外三人,問了一句。
“要不要簽上協議,以防對方不認帳。”
這一句話將現場的人全部都給乾懵逼了。
啊?
你認真的?!
這一刻,握著朱雀扇的仇昭平氣得雙手發抖,咬著牙一字一句地說道。
“我們仇家並不缺一件琉璃衣,反倒是你,囂張無比。”
其他人都投來不解的眼神。
一旁的仇天濤更是陰沉著臉,要不是此次是執法局,他真要忍不住了。
唯獨王軒聳聳肩,絲毫不慌。
築基對上煉氣,哪怕不動用靈力,兩者之間的差距也過於明顯。
畢竟,煉氣後面的淬體。
淬的就是自身的基礎。
拖下去,必輸無疑。
而想要快速取勝,就免不了需要打亂對方的心境。
看著仇昭平,那咬牙切齒的模樣。
很明顯很成功。
“好,那開始吧。我還有其他的事情,挺忙的。”
仇昭平:!!!
你忙?
你忙個屁!
等著,天雷定然是我的了!
兩人在眾人的注視下,緩緩站立。
這邊的突發情況,引起了訓練室其他人的注意。
“仇少爺旁邊的那人,好年輕啊,我怎麽從來都沒有見過。”
“是北峰學院的學生,黎隊長特招的預備役成員。”
“那手中的天雷...隊長送給她的?”
“嘶,膽子太大了吧!拿天雷做賭注,還沒煉氣和築基的打?”
“我也不知道,王軒怎麽想的。別說用五分力了,三分都沒有機會啊!”
在所有人的眼裡,王軒必輸無疑。
甚至有人都偷偷往外面跑,去通知黎佳雨了。
天雷絕對不能就這樣輸沒了。
雖然,仇天濤一直都感覺到有些不對勁。
但他也實在不明白一點。
將原本所謂的切磋,加碼到了賭上寶物有什麽用,你還不是要被別人看笑話。
既然,你如此大方。
那我也沒必要再客氣了!!
“雙方是否準備好了?”
朱罡大聲詢問道。
見兩人紛紛點頭,右手一揮,一道透明的靈氣罩瞬間將兩人籠罩住。
“開始!”
‘哢...’
仇昭平將朱雀扇展開,鐵扇特有的帶動空氣聲。
“這是你自找的,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反正....”
話語未落。
仇昭平就看到了眼前的王軒,身影一閃,陡然消失在了原地。
“來了,和上一次一樣!”
下方的劉志義揮舞雙拳,激動地喊道。
同時,腦海中浮現了上次王軒那不動則已,一動驚人的雷霆之勢。
‘切,叫什麽,不就是主動攻擊罷了。單純論武技,平兒還比不過王軒?’
廢物,終究是廢物!
仇天濤露出鄙夷之色。
他並不怕,自家兒子和王軒切磋武技。
如今滿腦子想的也是另外一件事情。
‘要是將天雷給帶走的話,應該如何處理。’
直到...
王軒將天雷從刀鞘中拔出來的那一刻,他才意識到了不對勁。
作為仇家的二族長,仇天濤是見過武道大師用刀的。
名家從出手時,就會展示獨特的武道見解。
看似平凡的一招,往往就會壓得你喘不過氣來。
簡單來說:拔刀那一秒,武道大師就壓了你一頭。
而現在...
仇天濤驚訝地發現:這一幕居然再次出現了。
還是在一個不到煉氣、預備役的隊員身上發生的。
明明是樸素無華的拔刀術,可給人一種面對深淵...不對,是一種獨視九幽的渺小感。
無助、震撼、不可抵抗...
多種情緒結合在一起,噴湧而出。
“不,怎麽可能!!”
台下的仇天濤都有如此感受、更不要說台上的仇昭平。
在王軒衝過來時,前者還不屑一顧。
主動進攻?
戰術不錯。
但要說到贏...那是休想!
緩緩打開朱雀扇,正打算想要抵抗的那一刻。
王軒拔刀了。
動作很慢,力度並不大。
前一秒。
仇昭平還在嘲笑。
“就這?你算什麽東西,要你...”
下一秒。
整個人好像獨視九幽,一種渺小、脆弱感噴湧而出。
仇昭平呆住了。
滿腦子就一個念頭:不可抵抗!
‘砰!’
第一下。
手中的朱雀扇被天雷給擊飛。
‘咚!’
第二下的沉悶聲傳出。
一道人影倒飛,撞擊在透明的靈氣罩上。
是被王軒用天雷的刀鞘給拍飛的。
全場寂靜、沉默。
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著剛才發生的一切。
他們猜到了過程。
譬如:武器打飛、人被踹飛。
可沒猜到結果...
敗北的並不是平平無奇的預備役成員:王軒。
而是...
北峰城公認的四大家族裡的仇二少爺。
比試開始得突然,結束得也快。
“這就沒了?太快了吧,甚至我瓶中的水都沒有喝完。”
“不是...王軒拔個刀,仇家二少爺就不敢動了?!”
“估計是嚇傻了吧, 以前沒見過這種情況。”
此時,站在一旁的仇天濤鼻子都快氣歪了。
嚇傻了?
去你的,嚇傻了!
那拔刀術一看就不正常,斷雲刀法本子上寫的是這種?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有那麽一瞬間,仇天濤很想大喊一句。
“不公平,重賽!必須重賽,王軒作弊,這絕對不可能是斷雲刀法!”
話在喉嚨處又被咽下了。
築基打還未突破煉氣的,輸了,還說對方作弊。
那真的是一點臉都不要了。
要是傳出去,仇家的名聲都丟光了。
再說了...
主場是執法局,哪怕是仇家家主過來都沒有膽量在此不認帳、撒潑。
這個虧吃定了!
“他...你...”
朱罡作為裁判,人都傻了。
身為執法隊的副隊長,他原以為有什麽場面自己沒有見過。
眼下這場面,他真沒見過。
面對朱罡的驚訝,劉志義緩緩抬頭,用一種極其迷茫的眼神說道。
“我...不知道,和上一次...好像...太突然了。”
下一秒。
全場都聽到了一聲清脆的天雷入刀鞘的聲音。
緊接著就是那句。
“你輸了,琉璃衣拿來。”
我!輸!了!
三個字深深地刺痛了仇昭平。
後者猛然抬頭。
用一種極其癲狂的聲音吼道。
“不,我沒有!耍賴,你耍賴!!這根本就不是斷雲刀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