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魔功事件一開始流傳的說法是烈陽宗弟子斬殺魔修後得到的,後來出現在本地黑市內,然後有人將其買走,但聽說他後來被烈陽宗的人給抓了。
然後就在你來的前幾天,市面上開始流通魔功的複製版本,但根據我們私下打探的情報,這些複製本也有區別,而且不知道是不是烈陽宗放出的陷阱。”
一個學徒分身將這件事告訴給了陳潛,隨後緩緩退下,等待他作出決定。
陳潛想了一會兒,對分身問到:“你們打探出有多少版本嗎?”
“沒有,只要想學的就得先交錢,我們潛伏至今也沒掙下多少靈石,學不起。而且把自身安全放在第一位,沒敢動武暴露自己。”
陳潛聽到分身的回答,不再追問,隨後說道:“既然如此,那就等築基分身們回來再做打算吧,你們派個人告訴聯絡分身,代號4399,我去城外住上一陣,等你們的消息了,解散吧。”
分身得到命令後,一個個各顯神通,分批次離開了臨時據點,傳遞了命令之後,回到了各自潛伏的場所。
陳潛則是在城外找了一處荒野,靠著土行珠來到了地下,躲避了起來。
一個月後,陳潛注意到烈陽城的分身中有一個先是裝備避水珠,隨後又卸下,如此重複了五次,他知道是有築基分身來了,於是他開始嘗試聯絡四大築基分身,最後聯系上了劍修分身。
讓他來跟自己匯合後,陳潛來到了二號出口,等待著他的到來。
夜晚,一道寒光從陳潛眼前閃過,凌厲的風吹亂了他的頭髮,陳潛‘目露凝色’,對著樹林的方向呵道:“誰在那裡,出來!”
“桀桀桀,邵明軍,你的事發了,跟我們走一趟吧。”
“不可能,我明明將被我吸收的人滅口了,你們是怎麽發現的!不要裝神弄鬼了,看劍!”
陳潛先是感應了一下分身的位置,然後將他收起,隨後又召喚在了自己面前。
“我靠,本體你真是玩不起,居然直接作弊。”劍修分身隻感覺自己突然閃現到了陳潛身前,知道他剛才將自己重新召喚了過來,語氣不約地說。
“行了,別玩了,具體說說你們的事吧。對了,陣修怎麽沒跟你一塊兒來呢?”
“還不是你這個‘英明神武’的本體制訂的計劃又出了差錯,還得我們給你擦屁股。”
陳潛撓了撓頭,不好意思地問道:“劍哥,我又做錯了什麽?”
“妄你前世看了那麽多小說,居然忘記了魂燈、命牌這個設定!”
劍修一語點醒夢中人,陳潛聽後恍然大悟。
之前隻想著殺了人跑路,忘了這件事,還以為會有半年時間,經他提醒,這才發現計劃的漏洞。
“我離開時陣修正在布置陣法吊著胡碩的小命,不知道他現在跑沒跑,魔修則是按照原計劃開著飛舟四處亂竄,老農沒有暴露,還在種地。
而且魔修遺留下的氣息立了大功,根據老農傳來的情報,萬畝仙坊將這次襲擊定性為魔門內部爭鬥,並不打算上報。
不過他們也找尋過一段時間胡碩的蹤跡,畢竟他身上帶著那麽多資源,誰都想發上一筆。
具體情況我都整理好了,你接收一下。”
劍修分身說完,伸出手指向著陳潛腦門一點,隨後陳潛便接收到了具體記憶。
當初靈農分身拉著胡碩舍命戰魔修,大戰7天7夜這才敗下陣來,讓胡碩先行撤退;
而魔、劍、陣三個分身在布置陷阱的過程中想起了有可能有魂燈、命牌這件事,不得不臨時更改計劃,不過靠著幾件二階法寶最終還是活捉胡碩,然後陣修負責吊命,劍修則跑到了落霞坊市,直到之前收到聯絡分身的命令,這才趕來這裡匯合。
不一會兒,陳潛消化完記憶,回過神來,看到了劍修分身遞過來的儲物戒指,吐槽了一句:“咱終於鳥槍換炮了,不過你給我我現在也打不開啊。”
“呵,好垃圾的本體,找個安全的地方,我把東西拿出來吧。”
陳潛被他羞辱卻找不到反駁的理由,隻好暫時放下此事,並在心裡降低了他的充電順序,然後帶著他來到了地下。
隨後,分身將儲物戒內的資源取出,擺放在陳潛面前。
陳潛收斂了物資,查看起了這次的收獲:
靈石四千枚,靈藥若乾,二階丹爐一鼎,血藥煉製方法,二階下品白骨劍一柄,胡碩的修行功法血戰狂功,以及一些私人物品,還有常歡宗執事令牌,飛行線路圖以及沿途勢力圖,甚至還有他掌管這條線路以來和沿途勢力進行交易的記錄。
可惜胡碩是個‘正經人’,不寫日記啊。
陳潛自己收起了一部分, 又給劍修分身調配了一些資源,然後和他討論起這次的魔功事件。
劍修分身聽完他的講述,對陳潛說:“要不咱們再等一陣吧,反正只要苟住,到時靠分身收集的靈石,可以去拍賣會買一本功法了。”
“我也想這麽做,可是修煉進度過快,我這次散功轉修後僅僅一個月時間,魔功法力就重新出現,我不得不散掉陣修分身的法力,重新修煉魔功。
而且現在已經練氣五層三轉了,這還是沒用充電寶的情況下。時不我待啊。”
陳潛修煉速度如此驚人,一是他現在已經是三靈根,二是現在修煉的是直指金丹大道的百魔血引功,第三則是身體已經適應了魔修功法,甚至有時會自動運轉。
他要是現在在魔道的地盤,肯定不會放緩修煉速度,可是在正道的地盤想要築基,必須做到萬無一失,保證一口氣突破三關,成功築基才可以。
所以對鍛煉精神的功法他勢在必得,而且去了拍賣會指不定又會出現什麽大麻煩,萬一他拍下了功法引來注意就不好了。
而烈陽城流傳的功法根據陳潛分身這一個月的搜集到的小道消息,已經有人開始修煉了,且並沒有被抓起來。
證明這些放出來的殘缺功法應該是有人想撈上一筆,賺點外快,而且聽說修煉第一個完整功法的修士也被放了出來。
風險雖然有,但有著劍修分身護法,這裡又不是烈陽宗的駐地,只是一個坊市,駐守之人實力最高築基中期,不是劍修的對手。
所以陳潛決定把握這次機會,得到這門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