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靈農分身回到地面,其他分身將情況告訴了他,說是蒼農宗駐扎弟子前來覲見。
分身有些疑惑,不知蒼農宗弟子前來何事。不過他還是給本體發了條消息,讓他做好隱蔽,隨後起身走出了洞府。
此時洞府外圍正站著四道身影,分別是劍1、農3以及蒼農宗的兩位弟子,幾人見靈農分身出來趕緊向他行了禮。
受禮後,靈農分身開口問向蒼農宗弟子:“不知二位小友所來何事啊?”
領頭一人連忙開口:“王前輩謬讚了,我等練氣修士豈敢與前輩稱友。”
“非也,我觀你二人已經有九層修為了,想來不久就能築基了,到時稱一聲道友都不為過。”
“多謝王前輩吉言了,不過我等此行前來並非是來接受誇讚的,而是請王前輩去仙坊議事。”另外一人先是點頭接受了分身的誇獎,隨後話鋒一轉,開始命令起分身。
為首之人急忙訓斥他,然後向分身賠禮道歉。
分身面色不變,只是開口說到:“知道了,既然如此,那我就先走了。”
隨後不管幾人,直接騰空而起,然後召喚出靈鋤,向著萬畝仙坊的方向飛了出去。
“師兄,此人不過一介散修,何須如此客氣,而且他說的也有道理,我等身為大宗子弟,想要築基也絕非難事,到時讓他叫一聲師兄也未嘗不可……”
“師弟!”為首男子先是呵斥了一聲,然後看向了身邊的兩個分身,隨後說道:“王前輩畢竟是築基前輩,達者為先,你切莫失了禮數,讓前輩對宗門產生不良印象。”
隨後扭頭對分身說:“二位,既然王前輩已經出發了,我們也不多停留了,有緣再會。”
隨後,他喚來了在靈田裡吃食靈稻的仙鶴,帶著他的師弟坐了上去。
仙鶴振翅一揮,帶起不小的風浪,隨後揚長而去,留下一地狼藉。
一眾分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說些什麽。
這時傳來了細微的聲響:“一群散修居然還敢阻止鶴道友,不知他們就像路邊野狗一樣煩人嗎?”
聲音隨風飄散,傳入一眾分身耳中。
這時一個分身忍不住開口:“不愧是大宗弟子,根本沒把咱們放在眼裡。劍1,這一路你都是怎麽忍過來的?”
“這倆王八蛋讓老子抓著鶴爪飛了一路,要不是為了基地安全我早就讓我劍哥把他們做掉了。”劍1狠狠地說。
“嘿,怎麽就成你劍哥了,你不是說後來的都是小弟嗎?要管你叫一聲哥……”
“這,築基分身能跟咱們一樣嗎?我還等著他給我傳功呢,話說你是農幾,怎麽不管我叫哥?”
“我是你爺爺,還管你叫哥,想得美,你個八層一轉的小菜雞。”
一眾分身互相打鬧,宣泄著被大宗弟子欺壓的不滿。
過了一會兒農3才將他們製止,然後說到:“趕緊乾活吧,本體真是想靈石想瘋了,居然給自己設定KPI,完不成居然不給提升修為,唉……”
“反了他了,我看本體真是缺路燈了,當初不是大夥兒,他能升這麽快?”
“說得好,就由你來打響反抗本體的第一槍吧,我先去給靈田除蟲了。”
“靠,你個卷狗。”
隨著第一個背叛者的出現,這個松散的反本體聯盟就這麽無聲地消失了……
靈農分身駕馭著靈鋤,來到萬畝仙坊十裡附近,收起了靈鋤,改為步行前進。
他慢悠悠地走著,好一會兒,才看到天上一隻仙鶴帶著兩位修士飛進內城,分身這才不緊不慢地進入了萬畝仙坊。
穿過雜亂的外城,來到了乾淨整潔的內城,看著周圍往來的都是修士,分身一邊向著內城中心走去,一邊分析起這次蒼農宗叫自己過來的目的。
他雖然拒絕了蒼農宗的招攬,但和他們並未結仇,反而是在農莊成立當天,主動邀請宗門弟子前來,並將一部分路家給的靈石贈給了本地執事林原仁。
他一邊思考,一邊來到了蒼農宗駐地。
映入眼簾的是一棟五層的木質建築,雖然外表看去並不華貴但其內部卻裝飾精美,而且內部還有須彌空間,遠比展露在外的面積大。
此外,這座樓還是防禦法陣的核心樞紐,有著二階上品靈脈的加持,啟動法陣後可以抵禦金丹真人三招。
由此可見蒼農宗的財大氣粗,就算宗門實力邊緣地區都配備如此強力法陣。
分身對著守門的弟子出示身份證明後,便大搖大擺地走了進去。
進入一樓後,空間豁然開朗,整層樓內都彌漫著一股松香,分身聞到後都感覺法力運轉加快了一絲。
隨後他跟著侍者,來到了三樓,看到了林原仁正在訓斥之前的兩位弟子:“讓你們將人領來你們卻自己先跑回來了,你們就是這麽辦事的?還想不想要貢獻點了?”
“林師叔,明明那姓王的先與我們出發,誰知道他死哪去了竟然還沒到, 這可怪不到我的頭上。”
被訓斥的正是之前邀請分身的師兄弟,分身身為築基修士自然聽到他走後發生了什麽,但他又不能直接將二人殺死,就用了拖字訣惡心一下兩人。
現在他算好時間過來正是來看戲的。
“你還敢頂嘴!要不是你師父是我師兄我早就將你遣返回宗門了,不要以為我不敢給你下等評價!”
“師叔,這件事是我們有錯在先,還請師叔恕罪,我現在就去尋找王前輩。”師兄連忙為師弟求情,說完便拉著師弟離開。
誰成想,二人一轉身就看到分身站在門口,笑眯眯地看著二人,隨後開口道:“林道友,不用麻煩二位小輩了,我來了。”
師弟剛想說些什麽,就被師兄製止,他拉著師弟,對林原仁說:“師叔,既然王前輩已經到了,我二人就此告退了。”
林原仁見狀,揮了揮手,放二人離開,隨後快步上前,對著分身熱情的說:“王道友快快入座,別管我這兩個不成器的師侄。”
說完拉著分身走進了屋內。
分身坐下,飲了一口靈茶後,這才緩緩開口:“林道友不要見怪,剛才我去吾兒的衣冠塚祭拜了一番。這才來遲了些。”
“不遲不遲,王道友你是第一個到的,其他人還要等一會兒呢。”林原仁笑呵呵的說。
分身露出疑惑的表情,問他:“還有其他道友嗎?是發生了什麽事嗎?”
林原仁剛要開口,分身就聽到有些熟悉的聲音傳來:“林道友,別來無恙啊。今晚去我那裡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