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男人至死是騷年~
小時候比誰的玩具車更靚、大了也比誰的車更酷……這奇奇怪怪的勝負欲永遠存在著,在男人之間。
曾龍算男人嗎?
他那單身22載練就的麒麟臂,給出了答案。
柳無雲美滋滋的結束了逗“二傻子”的快樂時光。
轉頭啃起了剛到的開封菜來,夾著比紙厚不了多少的牛肉堡、兩口就沒的嫩牛五方……
三下五除二,哼哧哼哧全塞進嘴裡,打了個飽嗝後,一臉滿足的柳無雲終於舒服了。
被大玩具撓著心尖尖的柳無雲,略微思考了一番後,撥通了溫雅的電話。
“雅姐,明天我想請一天假。”
溫雅清冷的聲音依舊,“可以。”
出乎意料的好說話啊o.O!
柳無雲解釋了一番:“雅姐,秦老師身體不舒服,我又請假了,那明天咖啡店就關一天門咯?”
溫雅回道:“沒問題,關就關吧。有情身體不舒服的事情我是知道的。”
柳無雲撓撓頭,“OK,那雅姐我請假了的話,是不是會被扣工資啊?”
“如果你非想試一試的話,我也能成全你這個奇怪的要求。再說你們也根本沒有全勤獎這種東西。”
“這就不用了。那雅姐您忙著先,我就先掛了哈。”柳無雲義正言辭道。
“……草率了,原來工資發多發少,都看雅姐心情的麽?”
叮鈴鈴~
“你好,請問要喝點什麽?”
“來杯卡布奇諾。”
……
打掃完衛生的柳無雲,揉著快斷掉的老腰,看著在夕陽下bulingbuling發著光的咖啡店內部,頓感滿足。
當他放好工具準備按時下班後,顧客又?叒叕來了。
“艸!”柳無雲低罵一聲,差點崩潰,手裡的掃帚差點就飛到了顧客頭上。
扭過頭後,他面無表情地問:“要喝點什麽?”
看著被清理乾淨的店,顧客也知道自己來得不是時候,“額,我……”
洗了洗手後,嘴角下拉的柳無雲繼續問:“這位先生,要喝點什麽?”
他抹了抹虛汗,看著柳無雲那咬牙切齒的模樣,顫巍巍地開口:“那,來一杯冰美式吧。”
“稍等一會,馬上就好。”拋下這一句話的柳無雲轉身,在操作台上面做起了咖啡來。
哐哐哐!
柳無雲框框一頓鑿冰,聽得顧客是心驚肉跳的。
幾分鍾後,
“這是你的冰美式,算請你的。”柳無雲頭也不回,用毛巾擦拭著操作台。
顧客一懵,“為什麽?”
“沒什麽,只是覺得這杯咖啡我沒做好。”柳無雲回道。
顧客點點頭,也不再多話。
“那就多謝了,下次我再來喝咖啡。”
柳無雲擺擺手,“誒,那你下次就別卡著點過來了,大哥。”
“呵呵……好。”
……
拿著充好電的手機,柳無雲鎖上了店門。
不一會兒後就上了地鐵,直奔高鐵站而去。
“媽,我剛定了半小時後回永市的高鐵。”柳無雲跟老媽田女士報備著行程,“記得做點好吃的呀,媽咪。”
接著又給秦有情發了條消息:“秦老師,我今天晚上回永市一趟,明天也不上班,你記得幫我喂一喂妙妙哦。”
叮咚~
秦有情:“好,你回永市是有什麽急事嗎?”
柳無雲回復道:“沒事,回家一趟看看老爸老媽。順便開輛車來長市,當交通工具。”
“那以後我也能蹭你的車啦。”
柳無雲開著玩笑:“順便蹭,但是要給我的車加油哦。”
“沒問題!”秦有情很乾脆。
“妙妙就交給你啦,今天兼職一天鏟屎官吧。秦老師。”柳無雲多提了一嘴。
“好好好,我肯定會照顧好你兒子的。”
柳無雲連扔了幾個大學男生愛用的可愛表情包過去,關了微信。
插上耳機,聽著歌,柳無雲坐在座位假寐著。
列車掠過點亮著燈的隧道,車廂搖搖晃晃的,讓頗為疲累的他不經意間就睡著了。
可惜的是,溁灣鎮到長市南站,只需半小時。
聽到廣播通知的柳無雲站起身,拍了拍微微發脹的腦袋,朝著高鐵站出口而去。
上鐵路APP一看,他運氣不錯,6點45就有一趟開往廣市的高鐵。
買了票後,柳無雲看著兩位數的余額,哭笑不得。
“算了,等回去再從老媽那裡要點吧。”
上了高鐵,找到座位的柳無雲發了條短信給老爹,讓他開著輝騰過來讓柳無雲來坐坐看,這低調奢華的車到底有什麽不同。
座位旁邊是帶著個小孩的阿姨,小孩鬧騰得很,嘰嘰喳喳的。
本來就累成狗了,還能遇見這種煩人的熊孩子,柳無雲頓感人生處處是惡意。
“阿姨,能讓這小朋友安靜一些嗎?”柳無雲額頭青筋暴起,和藹可親的問道。
誰知她張口就說:“哎呀,小孩子嘛, 就是這樣子的啦。”
柳無雲目帶同情的看著那熊孩子,回嗆她:“那還真是可惜了,有人生沒人教,他真可憐。”
那老阿姨噴糞,“你這個人怎麽說話的?什麽叫有人生,沒人教啊?你這個人怎麽這麽沒有素質?”
事物是有兩面性的,這個社會也是一樣。
柳無雲見得更多的是那些待人接物雖然虛偽但也是和和氣氣的,比如說劉備假仁義了一輩子,誰不稱他一句真君子?
但這種從內到外都散著讓人厭惡氣息味道的人,柳無雲可不會慣著,祖安優秀畢業生的素質三連就張口而出了。
“素質是對人的,不是對你這種老狗的,還有這小比崽子也是一樣。”
說完,柳無雲不給她回話的機會,立馬就離開座位,同乘務員小姐姐簡單敘說了一下,而後去了別的車廂。
那老逼登看見乘務員讓柳無雲走了,立馬就嚷嚷起來:“你為什麽不攔著他?”
乘務員滿面笑容,“我不敢攔,他從牢裡面出來。他說害怕自己又進去。”
一聽柳無雲是吃過牢飯的,她就像收了刺的豪豬,蜷縮成一團,不敢在言語。
她還教訓了一下那皮孩子,讓他安安靜靜的,別再吵鬧了。
重新找了個座位的柳無雲,戾氣消散,背靠著柔潤的座位閉眼養神。
他跟乘務員小姐姐說了,“要是那個老逼登鬧事,你就直說我是坐過牢的。”
惡人還需惡人磨,雖然不好,但是管用。
出門在外給自己套個馬甲,說什麽話都顯得合理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