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市出現偷褲衩狂魔,據統計某男生公寓褲衩失蹤三百余條,這究竟是人性的泯滅還是道德的淪喪,請收看後續報道……”
像往常一樣王俊妞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打開手機刷抖腳。
順手劃過這條視頻,王俊妞莫名有些心煩意亂。
“怎麽全是這些辣雞內容,真的服了,抖腳真是越來越無聊了……”
雖然嘴上還在抱怨著,但王俊妞的手還是挺誠實的滑動著。
“霞山山脈千年不散的霧霾竟在一夜之間突然散去,聽說當晚霞光萬道自山脈照射而出,有目擊證人還目睹了有仙人駕鶴環群山而行……”
霞山山脈,仙人,駕鶴!
這些字眼瞬間吸引了王俊妞的注意。
作為一名深受網文其害的現代人,王俊妞當即開始浮想聯翩。
“要是真的有仙人我還拜他為師了,那豈不是我就像小說主角一樣一步登天,左擁右抱不是夢啊,到時候嘿咻嘿咻,哈哈哈。”
似乎是想到了什麽付費內容,王俊妞流了一嘴的哈喇子,左手不由自主的向下伸去。
啥?你說為啥子是左手?王俊妞不可以是左撇子嗎?
霞山山脈確實神秘,從古至今,裡面不斷有仙人的傳聞流出。
王俊妞想去,但確實犯了選擇困難症,在經過深思熟慮之後。
王俊妞一拍手,決定開啟賢者模式再次深思熟慮……
王俊妞最後還是去了,態度很決然,抱著縱使有千山萬水那般遠也要去的態度去的。
原因無他,因為他所處的苦河縣就處於霞山山脈的邊界。。。。。
人煙逐漸稀少,通往山脈的公路上僅有王俊妞背著個帆布包一人獨自行走著。
這不還有公路嗎?為什麽人煙稀少?
因為除了王俊妞這癟犢子晃悠在在高速公路上抽煙就沒誰有這膽子了。
可能走了幾個小時了吧,王俊妞吐了煙嘴,一屁股坐在地上。
“焯,早知道那麽遠就該偷……he,呸,借輛電瓶車的。”
就在王俊妞獨自行走在高速的時候,殊不知他已經被高速的攝像頭拍下來了,一輛交警的車剛剛啟程,以他為目標剛從縣裡出發。不過這些都跟王俊妞沒關系了,因為,就在剛剛他已經再次翻越護欄踏上了鄉間的泥濘小路。
幽靜的小道被掩藏在高壯茂密的森林之中,偶有飛鳥來往,倒也為孤靜的樹林增添了幾分生氣。
後面的路還有很長,可王俊妞已經走不動了。不過他也是走了狗屎運,就這孤靜的道路今日竟迎來了一輛越野車載了他一程。
車主是個三十來歲的男人,嗓門較大,但很友善,副駕坐了個女人,抱著個黑色的舊箱子,人是個很漂亮的女人,可惜箱子有些醜,王俊妞對他的初始印象還挺好的,漂亮女人嘛,誰都喜歡。不過她看王俊妞的眼神略有厭惡之色閃過。
經過交流,王俊妞得知他們也是準備去霞山山脈的驢友。
“小兄弟我看你就帶這點東西就敢去闖霞山山脈,哈哈哈,膽氣衝雲天啊。”
王俊妞略感尷尬,“額哈,哈,哈?主要是窮。。。”
焯,什麽叫老子隻帶這點東西,這些可是老子的全部家當了。
“那小兄弟可有什麽計劃啊,準備直接進山嗎?”
“額,應該……可能……大概……估計……沒有計劃吧。”
王俊妞的回答不襟令車主嘴角一抽,乾笑兩聲說到。“啊?哈哈,小兄弟說話真有意思。都是去山脈,那不如你和我們一起?我們的計劃是先到霞山山脈外圍的村莊借宿一晚休整一下,明早出發進山。怎麽樣?”
男人話剛說完,漂亮女人的臉色瞬間變得陰霾起來,冷哼一聲,男人見狀訕訕一笑。
“行啊。”王俊妞本來是沒這打算的,但那女人讓他著實有些不爽,當即答應了下來。還順便摳了摳鼻屎抹在了車上。
不得不說王俊妞惡心人確實有一套套,不信?看那女人的眉頭都快擰成麻花了。估計是憋了一肚子的火氣,男人通過車內後視鏡看到臉色也有點難看。
車很快,男人車技很好,人也很好。可惜道路很險,剛開始還好,但是隨著越野車行駛的海拔漸漸的升高,路況也變得越來越差。而且莫名其妙的越野車開始發生故障。
一路上車子熄火了好幾次,熄火虛電爆胎這些毛病竟全讓他們趕上了,不過好在有王俊妞和車主兩個男人修火芯推車,換胎……
漂亮女人也因此對王俊妞的態度也因此稍有好轉,至少,在他快渴死的時候給他遞了瓶水。
終於,在歷經磨難之後,王俊妞即將崩潰之前,車終於報廢了。
一行人只能收拾行囊步行前進,好在離村子只剩下四五公裡。
傍晚時分,烈陽欲墜,晚霞暈染了天邊,普照在大地上,似乎是想將一切都染成紅色,就連仿佛遠在天邊的霞山山脈上的雲霧都不例外。
村子沒有名字,硬要加個名的話,那就叫望天村吧。無外乎,村子的背面就是霞山山脈。
若是站在村口展望便可以看到霞山山脈的諸多子山巒,借著夕陽映照下來的光,依稀可以看到山腰之上就是已經是霧繞雲霞了,仿佛那便是天的頂端。
透過厚重的雲霧看過去,零零散散斜矗著幾座峭峰,如同一把把鋒利的劍深深的斜插在連綿的山巒當中,其中遍布的山徑如同一條遊龍一般在山間遊蕩,用仙山二字形容都不為過。
村子有十幾戶人家,都是留守老人。
村莊升起了篝火,村民很是熱情好客,絡腮胡和晚歸的村民坐在篝火旁打成了一片。
而王俊妞則是悄咪咪的爬上村長家房頂上。
至於為什麽是村長家房頂上?為什麽不見那漂亮女人的身影?
——他們借宿在村長家,漂亮女人正在洗澡……
房頂稍微有點破,露出的縫隙恰好可以看到浴室仙霧繚繞……
咳咳,當然哈,王俊妞可是正人君子,豈會行那苟且之事……應該。。。希望不會吧(?Д?)?。
“金輪玉墜霞光撒,余暉暈染半城霄啊。嘖嘖嘖——”
展望著夕陽,王俊妞不禁感歎到。
“小友,小友,你到房頂作甚啊”篝火旁的村長呼喚著王俊妞。
“哈哈哈,房頂視野好,看的更遠。”
村長對於這個回答的態度顯然有些奇怪, 但也沒有深究。“行吧,那你趕快下來吃飯。”
“好嘞!”
王俊妞應了一聲,翻身跳下房頂。
晚餐很樸素,甚至可以說的上寒酸,廖廖三五道菜,最好的也不過一盤炒臘肉,但這已經是村子裡最好的招待了。王俊妞也不客氣,夾了菜就往嘴裡塞,一路奔波早已使他餓的前胸貼後背了。
村長或許是很久都沒有見過外鄉人了,叨叨不停的向他們詢問著外界。
村子裡沒有電,篝火成了夜間唯一的光明。
晚飯過後,村民們圍坐在篝火旁和絡腮胡他們聊的熱火朝天。
他們聊了很多,每每說起外界的的燈紅酒綠,村民的眼中不由得露出滿滿的向往……或許是被這熱情的氛圍感染,本來高冷的漂亮女人也開始訴說起了自己的故事。
女人叫做沈曉,自言家中父母是從商多年,也算有點小錢,以前她有個很疼愛她的爺爺,但在她十二歲那年他,爺爺走了。
沈曉說他爺爺是個英雄人物,有多英雄?她沒說,但從他那崇拜的眼神當中可以看出,可能真的是個英雄。她還說爺爺生前的最大的執念便是去往那霞山走一趟,可惜老了,走不動了,後來啊,就再也沒機會了。
所以呀,她來了。
隨著現場的氣氛越來越熱鬧,絡腮胡也是打開了話匣子,向眾人感慨著自己的人生。絡腮胡叫吳志輝,無父無母,被孤兒院收養,小時候因為身體孱弱經常被其它小孩欺負。
“後來,他出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