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說,羅馬帝國滅亡之後,大地迎來了史無前例的黑暗紀元。】
小鎮名叫科姆赫小鎮,是一座沿河小鎮,小鎮的邊緣築起高大的圍牆,坐落著大大小小的尖頂建築,那是中世紀的特色,小鎮的面積不是很大,但卻有屬於自己的特色,夜晚時分,城牆外已經見不到人了。
而此時,一隊人馬來到了緊閉的城門前,在這隊人身後的不遠處,張天幾人也正在向城門趕來。
守城的士兵都已經下班睡覺去了,進不去城內,先行抵達城門處的幾人正在商量對策。
張天幾人很快也來到了城門處,看著關閉的城門,不出意外的,血屍知道張天又要開始了。
果不其然,血屍剛這麽想,隨後就聽見張天喘著氣說話的聲音傳來。
“哎喲,我嘞個豆,城門關閉了,怎個搞嘛。”
血屍回應:“別急,我有辦法,你帶了繩子嗎?”
“沒有。”張天回答的很乾脆。
血屍本來也沒抱多大希望,也沒在意,不過此時,莫德卻發話了。
“你們跟我來,我帶你們走捷徑。”
張天聽著莫德搗鼓了一連串英文,有些發懵,於是向血屍問道:“他說啥?”
“你別打岔,他帶我們走小路。”血屍讓張天閉嘴,然後和莫德交談了起來。
隨後二人便跟隨莫德圍著城牆繞,繞了好大一圈,在一個灌木叢前停了下來。
莫德撥開灌木叢的一角,露出來一個圓形蓋子,打開蓋子,裡面正是一條可容納一人大小的隧洞。
走了這麽久,莫德和張天都累的有些受不了了,血屍倒還好,沒什麽變化,反正也不喘氣。
幾人順著隧道進到了城內,隧道的出口是在一座花園裡,幾人小心翼翼的從花叢中探出頭來,環顧四周。
張天進入小鎮後就一直對小鎮的各種各樣感到好奇,給人的感覺就好像是以前完全沒見過一樣,而一旁的血屍就顯得淡定了許多。
二人跟隨莫德來到了小鎮的旅館,經過一路上的交談,血屍得知了莫德不是小鎮本地人,只是來到小鎮遊玩,也住在旅館三樓。
很快,在莫德的幫助下,張天和血屍也辦理好了入住手續。
三人的房間都在三樓,由此可見,莫德應該也是才入住沒多久,當然也有可能是這家旅館的客流量太小的緣故,血屍暗自盤算著。
等忙完了這一切,三人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準備晚上休息了。
張天脫掉上衣躺在床上發出感慨,“哎,終於是脫掉這身衣服了,穿著是真的別扭,也不知道他們為啥喜歡穿這種衣服。算了,不管了,洗個澡先。”
也就是在張天洗澡的這段時間裡,窗外傳來了異響,隨後有一顆石子飛進了屋內,發出細微的響聲,但卻被張天洗澡的聲音掩蓋了。
見裡面沒發出其他動靜,莫德將腦袋從窗戶伸進了屋內。
莫德仔細觀察了下,發現張天在洗澡,於是身手敏捷的翻進了屋內,進屋後莫德就開始翻張天的包。
今天他見張天一直背著自己的包,並且神神秘秘的守著包,不給莫德看,莫德幾次有意無意的試探,都沒有辦法知曉包裡面到底是裝的什麽,但直覺告訴他自己包裡面肯定裝著什麽見不得人的秘密,並且這個秘密很有可能有關他們國家。
畢竟他可不是傻子,才不會百分百相信兩人就是來自神秘的東方國度的旅者,誰都沒有去過神秘的東方,誰都不知道東方文明的象征到底是什麽,萬一兩人是偽裝的也說不準。
因為張天進入小鎮之後的反應,那種驚訝,興奮的情緒不像是裝出來的,倘若兩人真的是來自神秘的東方,那可能有這麽興奮嗎?反倒是野蠻的撒爾遜人倒是可能會如此興奮,所以莫德懷疑,張天說不定是撒爾遜人的臥底。
莫德首先是檢查了一下房間內,有沒有張天布下的陷阱,隨後拿起張天脫掉的衣服,將其兜摸了個遍,啥也沒摸出來。
只見莫德一打開包,映入眼簾的是一張張由紅色墨水畫的讓人看不懂的黃色符紙,外加一個上面分有三個叉的鈴鐺,和幾根香,外加一些食物和兩隻皮袋。
莫德拿起皮袋搖了搖,裡面裝著的是液體,打開聞了聞也沒聞出個所以然來,於是嘗了一口,是水。
而與此同時,張天也快要洗完了,莫德聽張天的動靜,有些不死心,啥都沒收獲,白跑一趟。
但沒辦法,估摸著張天應該也快差不多了,隻好順手一摸,把張天包裡的符紙全部順走了,他怕這些符紙上面寫著的是某些他看不懂的密文。
隨後幾乎是卡著張天從洗浴室裡出來的瞬間,莫德恰好離開了房間。
張天看著在窗戶一閃而過的身影,嘴角露出耐人尋味的笑容,他早就聽到房間內石子落地的聲音了,從那聲起,張天心中就已經有了猜測。
自己幾人是晚上才來的旅館,所以基本上排除了被賊盯上的可能性,畢竟誰家人大半夜不睡覺天天盯著有誰半夜住旅館然後偷東西的,血屍的實力遠遠高於自己,自己和姐姐的命都是他救的,自己的秘密他估計早就知道了,排除了這些選項,那麽其實答案就已經很明顯了。
張天一臉得意的笑了笑,然後走到包面前一把提起並且打開。
然後笑容就凝固了,“天殺的,老子的符!全給老子摸走了,出生啊,出生啊。”
也是在此時,一道笑聲從房間蠟燭照不到的暗處傳來,隨後就見血屍從中走了出來。
“哎臥槽,你怎麽也正在。”張天被這笑聲嚇了一跳,一扭頭就看見了血屍。
“你房間有客人光臨,那我就來看看咯。”
“所以,你就看著他偷我的符?”
“他非要,非要偷。”
“他要你就給了?”
“我能有什麽辦法,我要是露面了,那你到時候怎麽解釋,我怎麽在你房間,三更半夜,孤男寡男的,莫非你是男同?”血屍得意的笑了笑,終於找回場子了。
“你,好,好,好。”張天氣的牙癢癢。
“看你那副樣子,算了不跟你扯那麽多了,趕緊穿好衣服跟我去附近的酒館打聽一下消息,進小鎮的時候看見了幾隻老鼠,估計他們該要有麻煩了。”血屍罷了把手,一臉正色道。
“那幾個看著不像是撒爾遜人吧。”張天見狀,也收起了玩笑心理。
“不一定,咱又不知道撒爾遜人長什麽樣。你趕快收拾。”
“等我一下。”張天應了聲,快速的穿好了衣服,穿戴整齊。
兩人趁著夜色,從窗戶一躍而下,落地時接翻滾卸力,穩穩的落在地上,融入於昏暗的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