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羅歷,師姐沒有看著你的時候,有沒有惹禍啊?”接到凌姍電話時,已經是被襲三天之後。這期間羅歷就悶在家裡,把練氣、煉體兩本書用現代文字默寫了下來。
“跟巡檢司行動了一次,又被魔修偷襲了一回。打贏了。你經脈溫養的如何了?”
“師兄說我是悟道的靈氣質量,靈氣被壓縮的很厲害,所以我剛剛才算出關。”
“順利就好,一會我要去黑玫瑰酒吧送點東西。一起?”
“那酒吧見!”
酒吧三樓,一間靜室內,羅歷把兩本厚厚的功法交給了應晗。沒錯,極厚的兩本,古神文一個字的信息量是楷書隸書的不知多少倍。應晗偷偷溜去查找多次,這兩本書自然也是看過,無奈不認識字。
然後又對凌姍講了一些近來發生的事,羅歷修為提升了,兩次邪修事件,兩人師門的關系,保州巡檢司的訂單……
“哪有千日防賊的道理,還是要想些對策。”凌姍說完之後,三人沉默了一陣,然後竊竊私語了起來……
第二天,羅歷從托運站取回了一個包裹。是“筆墨成道”的秋老板寄來的,裡面都是符咒材料。羅歷將材料裝進背包,直接踏上了去往郊區的車輛。交通車一路停停走走,乘客上上下下,最終,來到了保州最外圍的一個小獵莊。車上也只剩下了羅歷和一個老實巴交的男人。二人下了車,男人直接向獵戶莊走去。羅歷背著包,直奔山野。
直到走到一個山清水秀的地方,羅歷搭草為棚,剖木為桌。拿出紙筆符墨擺好,然後就開始打坐了起來。半晌,羅歷睜開眼,調動身邊靈力,然後拿起筆在符紙上寫了幾筆,似是不滿意,隨手就團成一團,扔在腳邊。就這麽打坐一會寫幾筆,不滿意的紙團隨手拋飛。打坐思考了一陣,然後拿起符紙奮筆疾書。一連寫了十幾張,滿意的點點頭,拋出一個陣盤蓋住草棚,就朝著山後小溪走去。
良久,一道鬼祟身影悄悄靠近。在法陣外徘徊兩圈,確定只是一個遮蔽陣法,於是就走了進去。先是拿起了地上的一個紙團“笨!”嗯,似乎是符師在發泄憤怒。又撿起來一張,“愚蠢”。這個符師對自己的天賦不甚滿意,也愈發體現了他所學符法的傳神之處!“咚!”法陣之內再無聲息。
不一會,又一道身影,從不同方向出現,直奔法陣而去,入陣後,不理地上紙團,直奔木桌而去。“咚!”再無聲息。
第四道身影,又是不同的方向,這次卻是那個車上的男人。快步繞了法陣一圈,又祭出一張符遮住口鼻,選了個方向,緩緩走了進去,待到桌前,看清了摞在一起的符紙上面的小字。
“掀開。”男人照做。
“再掀開。”男人繼續。
“接著掀。”照做。
“乖大兒繼續啊。”男人失去了耐性,一把攤開所有符紙,直接看到了最後一張!“你上當了,我沒你這麽蠢的兒子!”男人一愣,你又回氣有打坐的,就是為了寫這玩意??
此時,地上無聲無息的冒出一把飛劍,頂在了男人後腦。劍氣微吐,一縷頭髮落地,男人不敢動了。張了張嘴,剛要出聲。“咚!”
許久,山前再無動靜。直到羅歷提著褲子從後山走回來,邊走邊系好了褲子,撤銷了草棚的法陣,老神在在的坐在木案之後,抻了個懶腰。
一道身影緩緩從山下走來,正是那個面帶紅光的老頭。不過此刻臉上可不是坐而論道的笑容。雙眼藍光綻放,臉上筋肉盤結,似是怒到極點。
“小輩,耍些心機雜巧,以為就唬得住老夫了麽。”連著折了四個手下,讓老頭臉有些掛不住,偏偏又不知道那四個是怎麽折的,一怒之下,打算親自再動一次手。這次羅歷休想近身。
“頭腦也是實力的一部分,沒腦子的人一定沒實力啊。”羅歷笑嘻嘻。
“哼!我知道你還有個幫手,一並叫出來吧。看你們兩個區區靈動,還能翻出什麽花來。”話畢,身邊浮現出三道符咒,圍著老頭緩緩旋轉,隨時可以脫手而出。羅歷身後,凌姍從地下緩緩升起,抱著雙臂,就這麽看著老頭。
“死之前讓你們知道,老夫林鴟。小子,交出製符之法,老夫留你活路如何?”反派標準狠話環節。
“好啊好啊。”羅歷叫好。“可是你們兩個人,我要給誰呢?”說著羅歷下巴指了指林鴟身後。
林鴟猛然回頭,身後什麽都沒有。“小輩!戲耍老夫!你死定了!”
“沒配合好,重來!”凌姍冷冷的說了一句。
“可是你們兩個人我要給誰呢。”羅歷用沒有升降調的乾吧語氣迅速複述了一遍,敷衍的抬手指了指林鴟身後。
???林鴟不敢動了,因為感知中,地上真的緩緩的升起來一個人。回頭一看,長得和自己一模一樣。浮出地面後,張口就喊:“老夫林鴟,你是何人,冒充於我?”
林鴟有點懵,這什麽玩法?先解決了眼前這個假的再說!於是手中靈氣聚集,就把身前一道符篆打了出去。一道墨綠色閃電噴薄而出。後來者眼看是裝不下去了,一伸手,一片黑色花瓣激射而出,噗~法術湮滅。偽裝術告破,露出了應晗那張帥臉來。
“好。”木案後傳來兩聲敷衍的叫好聲。
隨著倆人試探一擊,林鴟心裡似有了底氣。來人最多與自己相當,也就是魔士/悟道的修為,全力施為之下,他不是自己對手。於是兩人就這麽呯呯嗙嗙的對轟了起來。
半個時辰過去了,對轟二人勢均力敵,場外羅歷凌姍敷衍叫好。
一個時辰過去了,對轟二人勢均力敵,場外看熱鬧二人組開始打哈欠。
一個半時辰過去了, 對轟二人勢均力敵……
“師兄,你到底行不行啊?我都看餓了”
“別吵!師弟,你沒看出這是一場酣暢淋漓的戰鬥嗎?”應晗一臉認真的回答羅歷。
兩個時辰過去了……林鴟感覺自己微微發抖,你妹的酣暢淋漓啊!你靈氣用不完的嗎?
“道友,你為何收力了?可是看不起應某?道友脾氣如此火爆,功法不應該是剛猛無儔嗎?”應晗一本正經。“既然道友有相惜之意,應某也收三分力!”
林鴟:“起點不讓說髒話!起點不讓說髒話!!”
“道友!你為何又收力?可是要點到為止?”
林鴟:“不讓說髒話!不讓說髒話!”
“道友!快些接招啊,我剛剛差點傷到你了!”
林鴟:“髒話……髒話……
“真是一場酣暢淋漓的戰鬥啊!道友你怎麽暈過去了?”應晗嘴上詢問,上去一把掐住林鴟脖子,迅速封住了他的法力,隨後,手指虛畫,符咒凌空而出,封住了林鴟的行動。然後又輕輕的搖醒了林鴟。“道友,你可是想看那人製符?我這就讓他們製給你看。”說著把林鴟的腦袋拎起來對準桌案。“還不快製符?”
案後二人真的就開始準備起來,待一應用具準備齊全,羅歷說了一聲“開始”。
“好!”應晗雙手鼓掌。林鴟應聲而倒,在山坡上頭下腳上仰天而望。
還沒開始你叫什麽好,你讓我看一眼啊!小老頭內心氣的隻想吐血,可是全身被鎮壓,靈氣涓滴不剩,就連吐血都吐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