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新刀,自然要先見血,才能將這刀的殺氣釋放出來。
陳念接下一個“滅殺雞妖”的任務,起因是有隻為開慧的淬體雞妖時常下山踐踏莊家,還順帶叼走一兩個小孩。
陳念憑借著山下一名老獵戶的幫助,成功找到了雞妖。
“殺雞焉用牛刀!”
然後使用“誅妖一刀斬”最強殺招,成功消滅雞妖。
他呼出一口濁氣,“誅妖不易,我輩當勤勉努力。”
若是有修士看到這一幕,不得不讚歎一句,“好一個殺雞焉用牛刀,當用上品妖刀!”
成功見過血後,陳念收起赤煉。
就在這是,《鎮妖寶典》出現動靜,從他的乾坤囊中飛了出來。
【誅妖達到目標數量,解鎖新功法《一氣決》,此功法大成後,修士可在戰鬥中減少呼吸次數,以增強真氣和靈氣的強度,當完全屏住呼吸之時,力量得到最大提升】
隨後寶典開始解釋如何修行此功法。
“這個功法好,終於有點修仙世界的樣子了。”
這《一氣決》任何時候都能修煉,只要按照寶典上的指示,控制呼吸頻率,再不斷感悟即可。
反覆做那套誅妖廣播體操,他已經膩了,而且還只能偷偷做。這套功法來得正是時候。
擇日不如撞日,陳念席地而坐,在靈氣充沛的天地之中。
一呼一吸,天地歸一,道法自然,周圍的靈氣如同涓涓細流,在無聲無息中流動起來。
這一坐,便是一個晝夜。
陳念從沉浸功法中蘇醒過來。
他看向遙遠的東方,剛剛升起的朝陽,心頭一驚,“怎麽突然就到早上了!”
他細細品味剛剛自己的修行,並未感受到時間的流逝,仿佛只在一呼一吸之間,對外界毫無察覺。
“好險,若是剛剛出現敵人,我便只能任其宰割,此功法必須謹慎修煉。”
他一個起身,提著雞妖的腦袋,準備回去交差,但旋即又呆呆的立住。
體內的真氣和靈氣如同泉水般鮮活起來,有一股鯉魚跳龍門的躍躍欲試之感。
“我要突破了!”
他再次坐下,運轉真氣,調動靈力。
兩個時辰後,朝陽已成為灼熱,高高懸停在上空。
“練氣後期了,距離練氣巔峰只有半步之遙,距離金身只有一步之遙。”
“真是如履薄冰啊!”
他看向遠方蔥鬱的山林,心情格外的好。
……
“什麽,你練氣後期了!”方興舟待住,下巴都快驚掉了。
反而實力柳江,並不覺得奇怪,“我早就覺得大哥絕非常人,果真如此。”
方興舟按住陳念的肩膀,拚命搖晃,“說,你小子是不是獲得什麽奇遇了,比如遇到隱世老怪傳授高階功法之類的!”
陳念心下一想,好像差不多就是這樣,只不過那隱世老怪是一本書。
陳念想了想,這二人皆是自己的親信,便讓二人湊近一點。
“實不相瞞,還真有一套功法,我現在告訴你們……”
陳念將《一氣決》告訴了他們。
方興舟欣喜若狂,想要馬上試一試。
陳念環顧四周,院子裡面沒有其他人,便同意了。
方興舟盤坐後,正打算修煉,但突然臉色有些尷尬。
“誒,功法是怎麽練的來著?”
陳念又給他講了一遍,結果依然如此,就是記不住。
柳江試了試,和方興舟的情況相同。
“看來這是那位大能施加的限制,只有大哥能夠修煉。”柳江說道。
“真是個小氣的大能。”方興舟撇了撇嘴。
陳念心頭卻又另一個想法,隨後他嘗試將寶典的事告訴二人,但話一直說不出口。
然後讓寶典飛了出來,但二人完全發現不了寶典的存在。
“看來關於寶典的一切,只有我能知曉。”
陳念還想試試“誅妖一刀斬”能不能傳授給二人。
但在別人面前跳那麽一套無聲廣播體操太尷尬了,會被兩人尤其的方興舟這家夥笑死。
“嗯,肯定也不行,我就不白費力氣了。”陳念這樣說服自己。
夜晚,陳念待在客房裡,準備修行《一氣決》。
陳念和林安秀目前為止都是分開睡的,之前原主陳念還是淬體期,父親二人一間房,他怕自哪天沒忍住,功虧一簣,所以便有了這個決斷。
本來林安秀想要去住客房,但被原主陳念拒絕,說客房環境好,更適合修行。
雖然現在的陳念討厭原主的窩囊,但這疼愛妻子這一點他還是認可的。
為了避免過度沉浸《一氣決》,陳念讓林安秀早上將自己叫醒。
但哪知陳念修行到一半,才剛到半夜,林安秀便來了。
只見她衣衫單薄,臉頰緋紅的來到陳念的床邊。
“怎麽了?”陳念看著眼前亭亭玉立的少女,有些不明所以。
林安秀:“夫君,方哥哥今天給我說了……”
“說了啥?”
“他說你現在已經不是什麽練氣期了,可以做那什麽……”林安秀的臉上更紅了,腦袋瞥向一旁,不敢與其對視。
陳念一愣, 看著少女的薄衫,以及極不正常的表現,他再不該反應過來也該反應過來了。
陳念咽了咽口水,經過一番天人交戰後,給林安秀披上一件衣服。
“天涼,小心著涼。”陳念語氣溫柔。
林安秀有些著急了,這些話是她好不容易才說出來的,今夜的事她也是經過了一番掙扎才決定了放下矜持,而現在對方似乎完全沒有那個意思。
她的眼淚默默的流了出來,“夫君你是不是……”
由於那個詞極難說出口,林安秀便靠近陳念的耳朵邊,小心翼翼的說出那個詞。
陳念聽後,整個人全部待住,隨後心頭升起一股怒火。
“陽痿!誰陽痿了!阿秀,誰這樣告訴你的?”
林安秀見陳念如此反常,莫不是真說中了。
“是,是方哥哥。”
“他媽的,老方,你給我等著!”
之後陳念為了維護自己的名聲,給林安秀的解釋是“身子骨尚弱,君不采擷”,然後說等她年芳十八之時再談此事。
林安秀披著外衣,半信半疑的走開了。
陳念目送離去的林安秀,他最後那番話的確有道理,現在自己是練氣後期大能,普通人的身子骨根本經不起與修士的房事。
不過歸根結底在於陳念堅決認為自己是王維詩裡的“正人君子”。
陳念現在練氣修為,能夠肉眼看出林安秀身體裡氣息的流轉。
“得想個辦法讓阿秀也修行。”
次日,陳念吃早膳時,感覺喝的雞湯特別苦,一股中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