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梁鎮妖閣,設王都一總部,各郡設一分部,分部設一正閣主和兩名副閣主,底下管五百名巡司。
巡司分為金司,銀司,銅司,依次分級而管理。
而原主陳念便是一名最底層的銅司。
此刻,天水郡郡鎮妖閣副閣主劉長壽正吃驚的看著眼前的年輕人。
陳念的死是他親自備案的,現在看來又要整改檔案,極為麻煩。
“你當真是陳念?”
“劉大人,如假包換!”
劉長壽一副客棧掌櫃打扮,留著奸商特征的八字胡,像是打量商品一樣打量著陳念。
“你是說你臨危破境,斬殺了高出自己三個小境界的大妖?”
“正是如此,劉大人。”
劉長壽捋了捋八字胡,說道:“這可是一件大功,待驗明真相後必然嘉獎你。”
“我相信大人,畢竟鎮妖閣是個清正廉明,保國衛民的地方,我相信定不會虧待我。”
劉長壽眼角一抽,“我記得你不是個擅長開玩笑的人吧!”
“經歷生死之後,人總得發生點變化不是嗎?”
劉長壽點了點頭,“好了,下去吧!”
陳念一出劉長壽的辦公地點,便被幾名同事圍了起來。
“陳念,我就知道,你小子不會那麽容易死!”
“我還以為以後真沒人請我喝酒了呢!”
原主陳念雖然有些窩囊,但人品還算不錯,跟同事們的關系處得很融洽。
這時有名青年擠了進來,正是陳念的摯友方興舟。
方興舟摟著陳念的脖子,有些哽咽的笑道,“你小子,真是福大命大。”
原主的記憶中,方興舟和柳江是他從小的玩伴,三人關系親密,勝似親兄弟。
柳江本來要去為陳念報仇,就是方興舟將他攔下,才沒讓他去送死。
但私底下方興舟已經在準備去為陳念報仇的事宜了,時間就在今晚,不過陳念或者已經回來,就沒這個必要了。
“老方,拉上小江,咱們今天不醉不歸!”
哐當一下,拳頭敲在陳念的腦袋上。
“你小子傻了,趕緊回家去啊,你出事後錢耀光那孫子都連著去你家好幾天了,真不怕你那小媳婦被他佔了便宜啊!”
經過這麽一提醒,陳念才想起原主有一個比自己小五歲的妻子,父母在世時被帶回家的,一直照顧著陳念的日常生活,不辭辛苦,任勞任怨。
只不過由於淬體期不允許陽元外泄,必須保持童子之身,二人才只有夫妻之名,而無夫妻之實。
至於另一個人,錢耀光,陳念印象極為深刻。
因為他就是想要陷害殺死自己的凶手。
陳念使用傳音之術告知方興舟真相。
“他媽的,果然是這孫子搞的鬼!”
“老方,這事你先別高興小江,我怕他衝動,一言不合就拿刀去砍那個雜碎。”
“好好好,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我還有任務,今晚咱們聚仙樓見。”
“好!”
小江直接翹班,陪著陳念一起回家。
……
陳府。
身材窈窕,面容姣美的少女正在操持家務。
石桌邊坐著一名一副痞子派頭的年輕人。
他滿口的葷話,被少女完全忽視。
這已經是這個無賴來的第四日了,每天都是如此。
無賴名為錢耀光,仗著鎮妖閣有個金司姐夫恃強凌弱。
少女就是陳念過門的妻子,林安秀。
已經吃了幾日悶頭羹的無賴今日終於忍不住了。
他一個躍起,跳到林安秀的身邊,抓住她提水桶的纖纖玉手。
“我說你這娘們,別敬酒不吃吃罰酒,你那窩囊廢丈夫已經被妖怪吃了,回不來了!”
林安秀皺起眉頭,眼神蔑視錢耀光,“我夫君不會丟下我的!你放開手!”
她拚命想要掙脫孫耀光的手,但奈何對方是練氣修士,力道太大。
“你放開!”
“哼!”孫耀光一個用力,將林安秀完全抱了過來。
“看老子今天就辦了你這小娘們!”
“你敢!”
一聲大喝,陳念從天而降,以重拳朝向錢耀光。
錢耀光急忙松開林安秀,躲過這一擊。
“你到練氣了?”
“托你的福。”
陳念語氣冰冷,扶住要栽倒的林安秀。
林安秀看著眼前的良人,聲色動容,“夫君!”
陳念微微低下腦袋,“抱歉,阿秀,我回來晚了!”
“嗯。”林安秀將腦袋買進陳念的胸膛。
看著這一幕,錢耀光氣得牙癢癢,剛想動手,便挨了一腳。
“錢耀光,去你娘的,又來打我嫂子的主意!”
柳江這幾日一有空便來陳府,他知道錢耀光的德行,但奈何人力有限,還是被這孫子抓到空隙時間。
“算你命大,虎口脫險,真不容易。”錢耀光調侃道。
“你說白陸君是吧,他已經被我殺了。”
“什麽?”
“劉大人還說要好好褒獎我呢!”
“怎麽可能,白陸君可是練氣巔峰,我與之一戰都有些乏力,這小子怎麽可能,不對,他在虛張聲勢,一定是這樣!”錢耀光內心有些抓不準,但還是偏向於白陸君還活著的事實。
“多半是這家夥意外得知了白陸君真名,才用術法限制僥幸逃走。”
陳府的主人已經回來了,再加之有柳江這條凶猛的惡犬一直在騷擾,孫耀光不得不就此離開。
“哼,陳念,咱們來日方長!”
孫耀光一個縱躍,像個小偷似的離開陳府。
柳江剛想追,便被陳念叫住。
“大哥,我去揍他一頓,給你解解氣。”
“不急,之後咱們有的是機會!”陳念的眼神中露出一絲銳利凶狠之色。
林安秀察覺到丈夫的變化,小心翼翼的問道,“夫君,你沒上著哪裡吧?”
“嗯?怎麽這麽問?”
“我感覺你和之前有些不一樣了。”
陳念沉默片刻,給出了答案,“可能經歷生死後,想清楚了某些事兒吧,以前是我不好,太窩囊了,讓你經常受氣。”
林安秀搖了搖頭,“不,你一點兒都不窩囊,你一直都在保護著我。”
聽到這話,陳念藏在內心深處的某些情感被激活。
“我已經不再是淬體了,一個可以……”
他看向自己懷中的少女,臉頰還有些稚嫩,胸脯已初有小成。
“我今年二十歲,阿秀比我小五歲,也才十五歲。放到我原來的世界,似乎還是個初中生。”
陳念立馬搖了搖頭。
身為正人君子,絕對不刑!
絕不做欲望的奴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