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利刃立於喉前,但盧青仍舊面不改色,巋然不動,似乎沒有一丁點害怕的情緒。
這樣的生死時刻在他從家族逃亡的過程中歷經數次,早已習以為常。
“嗯,我就是盧青。”
他平靜的回答到,手上卻沒有停下來,悄悄地掐起了手印。
坐以待斃向來不是盧青的選擇。
“那就沒錯了,去死吧!”
話音未落,那柄尖刀猛然往他的喉嚨刺去。
一瞬間,周圍寂靜無比,時間好似按下了暫停鍵。
叮!
然而,只聽得一聲刺耳的金屬撞擊聲,尖刀頓時碎裂成齏粉!
“天婦羅,密織網!”
唇齒輕動,咒語念出,盧青的喉嚨處快速生長出數條藤曼,沿著刀柄纏繞,徑直將刺客的手給束縛住。
“什麽!”
刺客驚慌失措,萬萬沒想到他竟然還有這麽詭異的一招,連忙將手往後扯回,但為時已晚。
這霎那間的破綻早已被盧青察覺,當即控制著藤曼捆住那隻手,猛然往自己身邊使勁一拉。
巨大的牽引力讓刺客重心失調,差點一個趔趄翻倒在地,好在下盤還比較穩,掙扎了一會勉強站住身形。
咻!
還未等刺客舒一口氣,盧青迅速蹬地,瞬間似閃電般衝來。
眼瞅著拳頭在自己的視線中越來越大,刺客驚愕的慌了神,雙手架在胸前試圖抵擋這一擊。
但盧青早已給拳頭附魔,一擊上千磅的力氣你如何擋得住!
嘭!
拳頭狠狠的捶在肚子上,刺客的身體就像被彈弓發射的石塊,凌空飛向後方,眼神中充滿了驚駭與錯愕,仿佛看見了極為恐怖的東西。
隨著一聲沉悶的巨響回蕩,刺客在空中留下了一道慘烈的弧線,重重的砸在鍛造店的牆上。
一瞬間,煙塵彌漫,牆面出現了一個深深的凹陷,刺客沉重地滑落到地面,捂著肚子無力地咳嗽著,一口鮮血猛然噴出,染紅了戴在臉上的白色面紗。
它還想掙扎著想爬起,但渾身上下好似散架了一般,一點力氣都使不上來了。
“咳咳,是我小看了你……”
“呵呵,你也蠻不錯的嘛,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應該是用的潛息魔法隱藏了自己的氣息來刺殺我的吧?”
“不過,你也是真夠蠢的,一點情報都沒有還學別人搞刺殺。”
盧青閑庭信步,慢慢走來,臉上依舊是那一副波瀾不驚的神情。
正常人用屁股都能想明白盧青作為一個鍛造大師,怎麽可能不在自己身上準備幾個裝備呢?
唉,現在的刺客水平真是低的沒眼看,都只知道一味的莽。
“天婦羅,收!”他伸手抹了抹脖子,那些揮舞的藤蔓緩緩收縮,重新回到了體內。
盧青的脖子由一層無色無味的樹皮所包裹著,這是他用南方蠱毒叢林的大千神樹樹皮所製而成,能夠在面臨危險之時迅速硬化如鋼鐵,同時還會生成藤曼自主反擊。
這些情報,除了他自個以外幾乎無人知曉。
“哼,我只不過是一時大意罷了。”
見走投無路,刺客冷笑一聲,語氣威勢不減,頗有種視死如歸的氣魄。“你打算怎麽處置我,要殺了我嗎?有本事就一刀砍死我。”
“殺了你?”盧青眯起眼睛,想了一會,釋懷的笑了笑:“那多沒意思,還是先讓我看看是哪個沒腦子的來刺殺我吧。”
說著,他緩步走近,伸出手就要將刺客的面紗和兜帽解開。
“不要!”
刺客極力反抗,聲音也從厚重變為了嬌柔。
盧青全然不顧她的反抗,一把將面紗和兜帽扯去,沒想到暴露在自己面前的竟然是一張美麗的少女面容。
“女的?”
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錯愕,現在刺殺都流行派女刺客?
少女看模樣頂多十八九歲的年齡,此時嘴角微微下垂,緊緊抿著,偏過頭去不敢直視盧青的眼睛。
“扭過來。”盧青厲聲命令道,但少女依舊不為所動。
“我看你還不知道自己是什麽處境。”
吐出一口濁氣,盧青伸手一把掐過她嘴巴,強行將其扭正,四目相對,立馬嚇得她眼淚橫流,微微顫抖的嘴唇在無聲地哽咽著。
“哭什麽哭,既然是來殺人的,那就得做好被人殺的準備呢。”
他蹲在地上,露出一種玩味的眼神細細端詳著眼前的少女。
雖然她腦袋不好使,但不得不說長得確實不錯。
一雙深邃的藍色眼睛,像是閃爍著星空般的清澈,再搭配上金黃散亂的秀發和嬌美的面孔,若隱若現地勾勒出一份俏皮和靈動。
盡管身著黑袍,但依舊掩蓋不了曼妙的身材和傲人的曲線。
此時隨著哽咽,少女身體一抖一抖可憐巴巴的模樣更增添了幾分嫵媚。
“呵呵,真是可愛捏,白白送上門的肉不吃白不吃。”臉上浮現出一抹冷笑,盧青麻溜的就開始脫衣服。
這一幕嚇得少女瞪大了雙眼,渾身顫抖,結結巴巴的開始求饒:
“不,不要,你為什麽不按常理出牌,不應該先問問是誰讓我來的嗎?”
“問?為什麽要問,我還是喜歡你剛才那副桀驁不馴的模樣。”
盧青並不理會她的求饒,已經開始解腰間皮帶。
“等等,這麽做你會後悔的,我,我父親是……”
“你父親就算是國王,老子都不怕,無論如何今天我就得先爽了再說!”
打斷少女的求饒,盧青露出一副貪婪的模樣,就像是一隻野狼在凝視著赤果果的兔子。
眼瞅著求饒無用,少女艱難的抬起頭,眸子中閃爍僅剩的一絲抵抗和憤怒,旋即也暗淡了下來。
事到如今,她的心理防線幾乎崩潰,再也矜持不住,放聲大哭起來。
“變……變態,嗚嗚,我怎麽這麽倒霉偏偏遇上你個變態啊,早知道就聽千本旦叔叔的話,等老爹回來處理就沒那麽多事了!”
聽到想要的答案,盧青冷笑了一聲,重新穿上了褲子。
如果是在當初逃亡之前,這樣的美人白送到自己面前,那麽盧青肯定會乾個爽。
但逃亡的過程中他思考了諸多哲學性問題,精神和思想得到了極大升華。
自古是,英雄難過美人關,色字頭上一把刀。
對於現在的他而言,女色也僅是一種肉欲罷了,早已無感。
就算現在有十個國色天香赤裸躺在他面前,說不定盧青也只是老太監逛青樓,心靜如水,既無心動,也無行動。
“好了,不逗你了,說吧,叫什麽名字,和千本旦又是什麽關系。”
盧青拉來一條凳子,反向坐定,以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態凝視著少女。
“哼!”見盧青沒有動手,少女又恢復了那副高傲的模樣,氣勢洶洶瞪著他。
“呵呵,是貴族大小姐麽?還真是高傲的很呢,是不是我不動真格的,你就不知道害怕二字怎麽寫?”
不由分說,盧青輕喝一聲,渾身衣物瞬間炸裂開來,一絲不掛。
借著店中的爐火明亮,少女吃驚的看著倒映在自己羞澀臉龐上的巨物影子,瞬間癱倒在地。
“我說,我全都說。”
這回,她怕了,真的怕了……
少女名叫千本梨花,是千本櫻的姐姐,而千本旦則是他們的叔叔。
今天下午, 千本梨花見叔叔和師兄灰頭土臉的回到學院,向周圍同學一番打聽後得知了是一個叫做盧青的鍛造師乾的,頓時怒火中燒,要來報仇,結果被千本旦勸住。
然而晚上她回到家後越想越氣,越氣越想。
自己的叔叔被人欺負了,自己作為家中長女,未來千本家的頂梁柱之一,怎麽咽的下這口惡氣!
當即就衝到廚房裡拿出一柄尖刀,火急火燎的跑來要刺殺盧青。
結果由於太蠢,最終被盧青俘虜。
千本梨花將事情的來龍去脈都一股腦兒說了出來,聽的盧青一頭霧水。
“不是,你們千本家的人都是神經病嗎?你叔叔神經病一個,你更是重量級,腦袋裡的東西全裝在這兒嗎!”
說著,盧青朝她的胸口看了一眼,頓時嚇得千本梨花趴在了地上。
“我……我現在都說完了,你也都了解了想了解的,可,可以放過我了嗎?”
“可以,但,我還想玩會。”
盧青嘲諷地笑了起來,嘴角勾勒出一抹冷酷的玩味。
看著盧青冷漠的眼神,千本梨花悔恨的流下淚來,嘶啞地開口,仿佛一隻受傷的野獸發出的抽泣之聲。
“你還是殺了我得了……”
她不敢相信接下來這個變態的男人會對自己幹什麽,但可以肯定絕對不會是什麽好事!
“呵呵,我可舍不得殺死你這樣的美人呢!”盧青冷笑著,轉頭朝著閣樓呼了一聲。
“哈密瓜回家去,今天給你做一道香噴噴的漢尼拔套餐吃!”
“啊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