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凡很快就趕回了大江市。
顧凡浮在大江市上空俯視著下方的車水馬龍,長時間使用鬼域的他看起來根本沒有複蘇的跡象。仿佛他使用隨意鬼域使用是合情合理的。
顧凡感受著自己的狀態很好心中暗道:
“我果然通過鬼奴之軀竊取了餓死鬼的靈異力量,使用鬼的力量完全沒有複蘇的跡象。”
要知道顧凡已經通過總部的資料了解到了現在的很多馭鬼者都面臨著厲鬼複蘇的問題,大部分人的存活時間也就幾個月,大多數馭鬼者在駕馭厲鬼的時間精神都是不正常的,甚至有些人靈異已經將其侵蝕的太深,從外表看已經和鬼差不多了。
顧凡心中對自身有了一個認知
“看來我並沒有厲鬼複蘇的問題,雖然沒有餓死鬼為我供給無限吞鬼的靈異力量,但只要我不隨便吞鬼,自身的平衡就是穩定的。”
“不能像餓死鬼無限吞鬼又如何,我比起普通馭鬼者已經算非常幸運了,起碼我並不需要為自己的壽命而操心,也不用感受厲鬼複蘇的痛苦。”
顧凡理了理思緒
“先實驗一下我的鬼域強度和范圍。”
只見已顧凡為中心青黑色的霧霾迅速擴散,籠罩了大江市市中心,大概有三百多平方公裡。為了控制恐慌,他將自己的鬼域變成和天空一樣。
“看來那個吃下去的影子恐怖程度不低啊,竟然讓我的鬼域變的這麽大。”
秉著探查的想法,顧凡通過鬼域觀察著大江市。
“大部分地區確實如曹延華所說沒有任何靈異氣息。”
但當顧凡探查那條老街時卻發現他的鬼域無法覆蓋那條老街,顧凡,迅速出現在老街上空。
心道果然“這個鬼地方有問題,不管是我第一天來這裡時,當地人的說法,還是關於那份關於“鬼書”事件的靈異檔案,都說明這條老街有問題。如今連自己的鬼域都覆蓋不了這裡看來是出現了所謂的靈異干擾。”
顧凡並沒有在這裡停留多久,鬼域化虹直奔金帝大廈而去,顧凡雖然有心立刻開始探查處理,但也清楚,靈異事件不能操之過急。
要不然說不定就栽了。
他現在還有很多其他事情要處理。
到了金帝大廈辦公室後,顧凡先是將立刻聯系到了王天。
“大江市應該有安全屋吧。”
“有的,是總部在大江市的分部,建造的,就在金帝大廈的地下,顧刑警要我帶你去嗎?”
顧凡回道:“你說具體位置,我親自去找。”
王天很識相,也沒問那麽多,直接將位置發往了顧凡的衛星電話。
顧凡掛了電話跟據王天提供的方位,來到了安全屋前,顧凡看著眼前的安全屋,通體由黃金打造,也不知道這麽多黃金得花多少錢。要不是他成為大江市負責人可以調動區域內一切資源,這麽多黃金,再加上鑄造都得讓他頭疼,當然代價是為總部賣命,大江市出了事,他得第一個頂上去。
只能說加入總部有利有弊。
顧凡也沒時間感慨提著兩口箱子走進了安全屋,並關上了大門,整個安全屋可以說是摸不透風,對比楊間的安全屋,基本上沒什麽差別。
顧凡現是打開了放置鬼燭的箱子,蠟燭通體血紅色,雖然見過點燃過的鬼燭,但畢竟是沒近距離看,顧凡也是直接點燃了鬼燭,淡綠色的詭異光芒出現,顧凡將一個手套,放到燭火之上,奇怪的是手套根本沒受影響。
“燭火對活人和普通物品沒用,這和資料上一樣,這蠟燭確好像不是真正的蠟燭,細細一看倒像是鮮血和骨灰混合研磨而成……”
顧凡心中漬漬稱奇,立馬吹滅了鬼燭,雖然附近沒有靈異,鬼燭消耗的慢但並不代表沒消耗。
於是顧凡又打開了另一個黃金盒子,一件黑色老舊的雨衣擺放在裡面,一般來說這種靈異物品是不能,隨便拿出來的,不過這件雨衣可以經過總部無數次實驗的,雖然確實是一件危險的靈異物品,但只要不披上它,是不會出什麽事的。
顧凡看著眼前這件老舊的雨衣,心中暗道“我現在已經是異類了,可以嘗試一下穿這件雨衣,就像曹延華所說的這件雨衣確實能侵蝕活人和馭鬼者,但我可是竊取了餓死鬼的力量,這完全是為我量身準備的拚圖。
顧凡這樣想不是沒有道理的,那個鬼奴“葉楓”身上的詭異壽衣就是最好的例子。
顧凡戴上了準備好的黃金手套,拿起雨衣看了看,和普通黑色雨衣沒什麽區別,就是太過老舊。
老舊的有些不合乎情理,明明是快要腐爛散架,偏偏顧凡用力扯都扯不斷。
顧凡也沒繼續觀察下去,直接將雨衣披在了身上,瞬間一陣陰冷籠罩了顧凡,似乎這件雨衣在有意識侵蝕顧凡的身體,顧凡也沒慣著它,直接動用吞噬鬼影后加強版的餓死鬼靈異直接駕馭了這件黑色雨衣。
顧凡感受到了雨衣已經沉寂心中暗道:
“穿上雨衣確實會侵蝕身體,可這樣的侵蝕對竊取了餓死鬼靈異的我確,不算什麽,這哪是一件雨衣,明明是一隻鬼,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直接被人弄成了一件雨衣。”
“這難道也是馭鬼者的手筆?開什麽玩笑?簡直有些難以置信。”
顧凡想起來了曹延華說過這件雨衣來自一個民國時期的老宅。顧凡此刻若有所思。
“也許厲鬼早在民國時期就出現了,也許更早,而馭鬼者也早就出現了,只是不知為什麽,沒有任何關於民國時期靈異複蘇的信息流傳下來,當然也有可能是有馭鬼者,落下了這件雨衣。”
可實際上這種可能很小,雖然這件黑色雨衣確實詭異,還會侵蝕人和鬼,但在靈異事件中,與其立刻被鬼殺死,不如穿上這件雨衣,躲避厲鬼的追殺,還能苟活一段時間,然後再想辦法脫掉它。
顧凡雖然不想想那麽多,但民國時期還是被他記在了心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