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任婧雲和秦風雅在蘇園撕逼的同時。
作為視頻的男主角——陳青山,卻在自己的房子裡,逍遙快活。
枕著暖暖同學軟綿綿的大腿肉,喝著進口酒。
天王老子不如我!
沙發上的吳暖煙,抿了口酒,低垂腦袋,送進陳青山嘴裡。
那嬰兒肥的圓圓臉豔若赤霞,分不清是酒色還是羞色。
好羞恥的喝酒方式。
但只要是青山喜歡,那暖暖就可以。
其實暖暖也不討厭,畢竟送酒的時候,自己可以佔陳青山億點點小便宜。
電視機裡,放著她很喜歡的一部穿越劇——《宮鎖心玉》,但具體放著什麽內容,她已經沒有一絲心情去欣賞了。
滿心滿眼,只有這個躺在自己大腿上的小男人。
吳暖煙送了一口酒,右手摩挲著陳青山側顏弧度,無限癡迷道:“陳青山,你怎麽可以長的這麽好看?”
“不過是情人眼裡出西施罷了。”
“哼!才不是。就是好看。你都不知道在學校有多少女生喜歡你。光我們班……徐歡歡,李麗萍,沈鈺……還有!”
吳暖煙掰著手指頭,對暗戀陳青山的女生如數家珍。
“有這麽多嗎?”陳青山略顯詫異道,“我怎麽不知道?”
“因為那時候大家都知道你喜歡的只有妍妍,所以大家都知難而退了。”
艸了!任清妍到底擋了我多少桃花運。
陳青山黑了黑臉,隨即掀開吳暖煙衣裙,腦袋鑽了進去,對著那“1”字型的肚臍眼輕吹一口氣道:“那我們的暖暖同學呢?是什麽時候對我圖謀不軌的?”
嚶!什麽圖謀不軌啊!明明是你先勾引的我。
吳暖煙臊了滿臉通紅,銀牙緊咬,思考了許久,才說道:“我也不知道了。你長得那麽好看,學習成績又好,然後還對妍妍一片癡情,哪個女孩子會不喜歡啊?只不過那時你一直都是妍妍的專屬,我不敢對你起歪心思。”
“現在得償所願了?”陳青山親了口那可愛的肚臍眼,調笑了一聲。
嘻嘻!一聲銀鈴輕笑。
“我得謝謝妍妍這麽任性,把世界上最好的青山給弄丟了。我得謝謝她叫我來哄你,如果不是她叫我來哄你,那一晚,我就不會出現在你家門口。謝謝!謝謝妍妍!”
蝦仁還要豬心。
陳青山笑了,問了句,“想不想?”
“想。”吳暖煙點頭如搗蒜。
“自己來。”
吳暖煙入座後,雙隻爪子抓著陳青山雙肩,輕咬陳青山耳垂,嗚嗚低鳴,道:“暖暖,暖暖變成青山的形狀了。”
……
隔壁,802室。
任清妍終於從自己房間走了出來,去洗手間上了個廁所。
小解完,擦乾淨雙手,任清妍走出衛生間,第一眼便看到了餐桌上那500塊錢。
臉上浮起一抹冷笑,‘任女士,你所謂的母愛就是一味地給我錢嗎?’
“膚淺。”任清妍面露一絲嘲笑,然後……將桌上的500塊錢塞進了自己的褲兜裡。
18歲的任清妍,總有種‘舉世皆濁我獨清,眾人皆醉我獨醒’的優越感。
同齡的覺得他們太幼稚,比她年紀大的又覺得是頑固不化,固步自封。
唯有自己仿佛掌握了世間一切真理,如同智慧女神行走在人間。
典型的中二病晚期患者,這邊建議是當場火化,骨灰揚海。
在高考結束後的這一個月裡,任清妍每天埋頭苦乾,俯首案牘,在綠江上創作著自己人生的第一篇長篇小說——《這是我們的時代》。
書名靈感來自狄更斯的《雙城記》。
講述的是一個大一女生和七個男人之間的愛恨糾葛。
任清妍都已經給七位男配設計好了各自的人物標簽,有大學校草,白大褂醫生,霸道總裁,甚至最後一位男配,任清妍的設計是天上仙尊轉世。
然後七個男人為了追求女主,各顯神通,把女主寵成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任清妍覺得寫的不是小說,而是她的自傳。
下筆如有神,一天五百字。
如今已經在綠江上上傳了整整兩萬字,就是簽約的站短還遲遲沒來。
不過,任清妍不慌,自己的皇皇巨著只不過還沒有進入編輯後台罷了,等被綠江的編輯看到了,怕不是整個編輯組都要打起來,搶著哭著跪著求著將她簽入旗下。
都怪陳青山,暖暖,還有媽媽,放假時沒事就來找我,害我都不能用心寫書,要是沒有他們打擾,我不至於一個多月才寫2萬字,起碼得翻一番。
不過這半個月,陳青山、吳暖煙、任婧雲幾乎都沒怎麽找過任清妍,但她依舊每天500字不動如山。
對此,任清妍給出的解釋是——都怪陳青山。
不來哄她,讓她生氣,沒心情碼字。把她QQ刪了,害她想東想西的,自然寫不出文章來。
“陳青山,你為什麽還不來哄我?”
任清妍往801室方向看去,狠狠跺了跺腳。
撅著小嘴,獨自生了一會悶氣的任清妍,摸了摸口袋裡的500塊錢, 心想:“反正媽媽叫我跟陳青山一起吃飯。我才沒有主動跟他講話。我只不過是聽媽媽的話罷了。”
一番長考,任清妍成功說服了自己。
開心地回自己房間換了套JK製服,白襯衫,百褶裙,搭配一個克萊因藍蝴蝶領結。
摘下腳上的紅繩,換上一串銀光手串,走路時,會發出悅耳的叮咚水鳴聲。
將陳青山送她的蝴蝶耳環插進耳洞。
對了,還要梳一個高馬尾。
任清妍嘴上心不甘情不願,但她所有的穿搭都有著自己的小心思,完全就是為陳青山的喜好設計的。
最後,當然還要換上自己最可愛的皮卡丘胖次啦!
穿戴整齊後,任清妍對著落地鏡先是一番猛猛自戀。
而後,踩著快樂的小腳步。
來到了陳青山家門前。按響了門鈴。
原本,還要按老習慣,踹上兩腳,但這次,任清妍強忍了下來,而是折指輕叩兩聲,軟軟道:“陳青山,你在家嗎?”
回應她的是一陣若有若無的噎嗚聲。
好熟悉的聲音啊!
任清妍微微皺起了眉頭。
房間內,正趴在沙發上痙攣的吳暖煙,雙瞳大震。
‘是妍妍,是妍妍的聲音,她在門外。’
陳青山輕撫暖暖軟玉溫香凝脂秀背,在她耳邊輕聲問道:“我要不要去開門?”
這還用問?吳暖煙瘋狂搖頭,“不,不要去。青山。”
“好的。”陳青山聽話道。
跳下沙發,穿上平角褲,走向了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