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東書,你的名聲……很大!連詩余鄉這種與世隔絕的地方都能看見你的名字。”
陳東書虎軀一震,他想到了白起燁。沒想到他居然行動的這麽快,已經開始嘗試找尋陳東書了。而陳東書此刻還在斟酌,是否要反抗,但很快,他放棄了這個念頭。
第一,若是眼前這個老頭想要害他,他陳東書又何德何能活到現在?
第二,以如今他的這個身體條件,就是過路的一條狗都能乾死他!
陳東書看著眼前這個老人,歎了口氣,無奈道:
“那麽老先生想要做什麽,倘若是為了殺我也大可不必如此費力,小子我沒有這膽量經受老先生的驚嚇。”
老人還是沒有回話,他雙眼定定的看著陳東書胸口的傷口,那傷口上面依舊在淌著血……
“心俞穴及其周邊穴位被破,你居然不死就已經是神跡中的神跡!可小子,你知道自我救了你到現在你醒來才過了多久麽?”那老人喃喃自語道。隨後他看向陳東書。
陳東書聞言也是十分好奇,自己為何受了這麽大的傷還沒死?居然還活著。
那老人見陳東書沒有任何反應後也不再繼續詢問,而是繼續自言自語的說:“我救了你到現在不過五日!”
什……什麽?五日?!但凡在外和別人說你心臟被絞肉機攪碎了沒死,你還在五天內醒了過來,這要換別人都要罵你是神經病。
但陳東書卻不得不相信,因為這是他所經歷的。
“我撿到你時你渾身傷勢,五髒廟都已殘破的只剩了渣子。但我發現你還沒死,並且身上有著不凡的空間之力,但你只是個普通人……所以你是被別人傳送到這的……對麽?”
陳東書聞言大腦一片空白。
“這老頭這麽厲害?我什麽都沒說他已經知道我是怎麽來的了?”萬千感歎穿過陳東書的大腦。
“你體內的那個東西………”老人沉默片刻後歎了口氣。
“東西?什麽東西?”
老人還是沒有回答陳東書,他此刻正在低頭沉思著………忽然,老人忽然抬頭,擋在眼前的長發被撥開,而陳東書也在此刻看見老人那現在充滿了炙熱的目光。
“小子,你想變強嗎?”老人突如其來的一句話讓陳東書不知所措。
對於力量,陳東書自然無比渴望,有了力量他便能復仇白起燁,他便能複興陳家,他便能佇立於萬物之巔,世界之頂!
血液的沸騰促使著身體的疼痛,陳東書不得不冷靜下來。世界上沒人會主動幫助你,一切的所謂合作與幫助都是建立在利益至上!你想讓別人與你合作,想?那麽好!請拿出你的籌碼。
想讓別人幫助你?也好!請給我一個我幫你後我得到的利益,或者幫助你後你能許諾給我什麽。
什麽?你兩者的條件都達不到?那不好意思,你沒資格!這個世界就是這樣,所有的和平,公平都是建立在利益至上!
“老先生,您想要什麽?或者您想讓我幫您幹什麽,有話便直說。我雖然涉世未深但也並非三歲幼童,你……圖謀著什麽?”陳東書警惕的問道。
“陳東書,這些問題就算是你知道了答案也對你沒有絲毫的好處。而等到你實力足夠強的時候,契機到了的時候,我會告訴你,一字不差的告訴你。而當到了那個時候,如果你仍然沒有那個實力幫助我,我不會為難你。”老者的話很平靜,他篤定陳東書不會拒絕。
陳東書也覺得沒有理由拒絕這個人,如今他就是一個廢人, 什麽也乾不了。而這老頭似乎有著那麽些本事,他既然對他有所求,那必定不會虧待了他。
“不知先生諱名?”
如此一來,陳東書算是答應了這老人的要求,而後者也罕見的露出來一絲笑容。
“苟非德………”
既然這樣,陳東書不顧疼痛,依然咬著牙行拜師禮,陳東書“撲通”一身跪下,刻骨的疼痛是他渾身顫抖,冷汗直流,臉也白了許多,但他仍然不管不顧。
“弟子陳東書,今師尊苟非德在上,接弟子三拜!”陳東書不由分說,立馬將頭磕向地板。
“砰!”的撞擊聲使得陳東書頭破血流,而由於沒有雙手,一旦陳東書倒了下去便很難再次起來。
而苟非德卻沒有絲毫要幫助的意思,這……是規矩!拜師過程中,天地同鑒,不可破!
陳東書也沒有請求苟非德的幫助。他忍著疼痛,用後背貼著地面,像條蟲子般彎曲著身體朝牆壁扭去……
終於到了牆角,陳東書的後背早已血肉模糊,他強忍不適,將後背貼近牆壁,隨後雙腿蜷縮,猛地蹬地,陳東書便浮空起身。靠著牆壁再次站了起來。
他步履蹣跚的走到苟非德的身前,再次“撲通”一聲跪下,只是這次,“砰”的一聲,連膝蓋也砸的血肉模糊。
陳東書磕下了第二個響頭。
如法炮製,陳東書在精疲力盡中完成了此次的拜師禮。
面對著眼前的苟非德,頭飆鮮血的陳東書自豪的笑了。
“師父苟非德在上,弟子陳東書……拜見師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