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礎培訓先到這裡!差點忘記說了,成為儀鸞司的公差是有俸祿的,而且完成每月固定的任務數量之後,繼續出任務還會有補貼!”
這不就是標準的打工人嗎!!李純真有點懵。
“另外,提醒你,黑夜中的危險不止咒怨一種,真正的詭異還需要你自己去親身體驗!”
葉輕顏一邊說著,一邊帶著李純真走進內堂。
這時,此前進入內堂的老者與周一平正好走了出來。
“傅老,剛才我的演技不錯吧!”
老者眼中閃過一絲讚賞之色,笑道:“周老弟,你的表演可真是天衣無縫啊,若不是老夫早知內情,恐怕也會被你騙過去。”
周一平嘿嘿一笑,頗為得意地道:“多謝傅老誇獎,這也還要多虧了傅老的配合,不然怎麽會如此順利地騙過那娘們。”
傅老擺了擺手,道:“客套話就甭說了,今晚天香樓,一瓶桃花釀。”
“那必須的!到時再喊上雪仙子!”
“雪仙子我不喜歡,倒是那老鴇,我看著就挺來勁的!”
“看不出來啊,傅老,你還好這口!”
“唉,人老了,該搞些新鮮事物來延緩衰老了!”
......
兩人勾肩搭背、交談甚歡,哪還有之前爭吵時冷言相對的模樣。
“你們兩個什麽事這麽高興啊,還需要到天香樓去慶祝!!”
然而,正當他們聊得興起,突然響起的聲音讓兩人立即閉上了嘴。
看著前方那道熟悉的身影,周一平不由得喉嚨有些發乾,他嘴唇動了動,最終還是說不出一句話來,只能尷尬地咳嗽了幾聲
而傅老則早已將臉轉到一旁了,嘴中念叨著“今天天氣真好”之類的話來緩解尷尬。
葉輕顏徑直走到他們面前,夾雜著一絲冷意的目光令兩人遍體生寒。
不過她沒說什麽,只是指了指自己身後的李純真,“傅老,帶著新人去領公差服與斬怨刀,至於周一平,你隨我來!”
說完,葉輕顏便邁開大長腿,率先走了出去。
周一平和傅老面面相覷,尷尬的氣氛幾乎可以用刀子切割。
“傅老,救我!”
周一平一臉苦色。
“周老弟,趕緊過去吧,讓頭兒等久了可是罪加一等啊!”
傅老回給他一個歉意的眼神。
見狀,周一平只能硬著頭皮跟上了葉輕顏。
很快,葉輕顏停了下來,周一平偷偷瞄了她一眼,卻發現葉輕顏正一臉嚴肅地看著自己。
“你可知錯!”她冷冷說道。
周一平身體一顫,腦海中回想起了被葉輕寒支配的恐懼,不禁說道:“頭兒,我知道錯了,我不該叫你娘們的。”
“你知道我指的不是這個?”
“頭兒,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不該去那種地方的。”
看著臉色依舊淡漠的葉輕顏,周一平咬了咬牙:“我不該為了淨石聯合傅老一起欺騙頭兒的!”
葉輕顏扶了扶額頭:
“你錯的點不在這裡,你錯的點在於身為儀鸞司副司,理應為下屬做好表率,結果卻是整天吊兒郎當的模樣,成何體統!!”
“頭兒,我這人......天生如此,這讓我嚴肅也嚴肅不起來啊!”周一平辯解道。
“行了,此事暫且不論。”葉輕顏語氣稍緩,“此次叫你來,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你。”
“什麽事?”
葉輕顏頓了頓,緩緩開口:
“半年後,我就要離開了......”
聽到這句話,周一平臉上浮現起從未有過的嚴肅冷然之色,他小心翼翼地問道:“是那位......要求的嗎?”
“嗯!”
葉輕顏輕輕頷首。
“為什麽這麽快,這段時間三塘塢不是.....一直都.....”
周一平掃了葉輕顏一眼,心中輕輕歎了一口氣。
“他等不及了,這是我能爭取到的最後時間了......”
葉輕顏的語氣帶著些許低落與惆悵。
“事先跟你說也是為了讓你有個心理準備,接下來半年我會跟你交接一下,我離開之後,三塘塢就交給你了!那個少年,今晚給他安排一下公差考核吧,我覺得他的考核分數應該不會太低!”
.......
“周一平這下子慘嘍!”另一邊,在周一平離開之後,傅老嘀咕一聲,轉而看向李純真:“小屁孩,跟老夫過來!”
他帶著李純真一路深入內堂,
一路上,兩人皆是沉默不語,只有腳步聲回蕩在走廊之中。
傅老的步伐很快,李純真幾乎要小跑才能跟上。
終於, 在來到盡頭處一間房間時,傅老停了下來。
取出數把鑰匙操作後他推開門,對著李純真甩甩頭,讓他跟著自己進去。
進入房間之後,李純真才發現裡面的空間很大,內部的空間至少是外面的四五倍還不止,而且還有著一個個隔室,每個隔室都擺放著不同的武器。
“頭兒應該對你進行過基礎培訓了吧。”
傅老進到一間隔室之中,取出了一套古代飛魚服款式的衣服出來,交給了李純真。
“嗯!”
李純真點點頭。
“小屁孩,你可別以為當上了公差就安全了,這才是剛剛開始,努力保住自己的小命吧。”
“若是有重來一次的機會,老夫我絕不會再來當這什麽公差!”
傅老說著李純真聽不懂的話,又從一個隔室中取出一把帶鞘長刀,遞給了李純真。
“公差服是由金蠶吐出來的絲製作而成的,極為輕盈堅韌,除了能緩衝一定程度的衝擊之外,還能避水火。許多公差在執行任務時,就是因為穿上了公差服,才撿了一條命!!”
他有些渾濁的眼睛看向李純真,介紹道。
“這是斬怨刀,由黑金隕鐵鍛成,其上的刻錄的法陣對咒力有著一定的腐蝕效果。這兩樣東西是新人出任務必須佩戴的裝備。”
說完他還補充道:“當然了,公差服和斬怨刀都不是免費的,只是暫租給你,租金月末會在你的俸祿裡面扣除!”
李純真:......
看來自己無論在哪個世界,都逃不過被剝削的命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