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喂下魔藥的動物是不是一條狗?”
“我沒有喂,我是說假如!”
“好吧,那你假如的那個動物是一條狗嗎?”
“呃......它可以是。”
“......那我問的詳細點,你假如的那條狗是黑色嗎?”
“正義”小姐雪白的脖頸上爬上了一抹嫣紅,她感覺有點不好意思,不過還是硬著頭皮說道:
“我更喜歡假如那條狗為金色。”
那就好,不是黑色的就行,不然我們可能離線下見面不遠了。
“如果沒有在魔藥入口的時候就失控的話,那麽應該沒什麽問題,魔藥同樣會賦予動物非凡能力,能讓它們思維更加敏捷,變得更加聰明,只要不是喂的‘戰士’魔藥,它們大多能像人類一般思考。”
維迦想了想,結合書上對非凡生物的描述與那條黑狗作出解釋。
“倒吊人”點了點頭,認可了“惡魔”的說法,哪怕經驗豐富如他也沒見過這種情況。
“好的,我沒有問題了。”
“正義”小姐松了口氣,語調放松地點頭說道。
“我也沒有了。”
“我也是。”
維迦想了下,自己好奇的問題似乎都不怎麽好問出口,問如何製造鮮血與混亂的話,哪怕“愚者”先生不當場給自己趕出去,以後的會議自己也是半個透明人了。
問“失心之神”的有關信息在座兩人不可能知道,而他又付不起讓愚者解答的酬勞,“愚者”這樣神明般的存在總共不可能也接受金鎊吧?
首位的“愚者”突然語調輕松,含笑說道:
“我有件事情,這需要你們的配合。”
在座的所有人都緊張起來,維迦也坐直了身子,不再保持放松姿態。
“放心,一件小事,如果能夠成功,對你們很有幫助,所以,我不會額外支付報酬。”
“遵循您的意志。”
“愚者”先生為眾人解釋向自己祈禱的儀式,按照祂的說法,以後就能用這樣的方式向祂祈求幫助,或是請假了。
“那咒文呢?愚者先生,對應的咒文是什麽?”
籠罩在周身的灰色霧氣更加濃鬱,“愚者”用手指輕敲長桌邊緣,平淡沒有波瀾地用赫密斯語回答道:
“不屬於這個時代的愚者,你是灰霧之上的神秘主宰,你是執掌好運的黃黑之王......”
三段式尊名,維迦一瞬間便聯想到了黑夜女神的尊名,畢竟這具身體的前主人也算是個黑夜女神的淺信徒。
盡管早已確定“愚者”等同於神明,但此時他的心裡依舊翻起狂風巨浪,猜測到的結果與親口承認的結果是兩碼事,帶來的衝擊力也截然不同。
這近乎與“緋紅之主,隱秘之母,厄難與恐懼的女皇”等價!
而且神明的尊名也在一定程度上代表著祂們所掌握的權柄,執掌好運這種聽上去就更加高端的偉力讓維迦覺得“愚者”甚至略強於隔壁的風暴之神一分。
幸好一直以來在會議上都表示出對“愚者”的尊重,那些冒犯的想法都藏在心底。
“倒吊人”應該也有類似的猜測,他在會議上的所作所為都表現出無比的尊重,而“正義”小姐似乎沒什麽相關概念,對待“愚者”更像是面對一位地位極高的導師。
維迦微微側目,一向沉穩的“倒吊人”下半張臉很精彩,下巴上細密的胡茬都在不停抖動,心中的震撼溢於言表。
而對桌的“正義”小姐看不太清,只能觀察到她張圓了嘴,從先前旁白般的氣質退了出來。
在場三人神色各異,各有各的想法,首位的“愚者”似乎一切都在預料之中,自顧自地繼續說道:
“我祈求您的幫助。”
“我祈求您的眷顧。”
“我祈求您讓我擁有一個好夢。”
“......”
祂用一句句描述完屬於另一種格式的咒文,末了笑道:
“女士,先生們,記住了嗎?”
“啊......”“正義”小姐輕呼一下,然後連忙捂嘴。
“記住了。”
現在只有維迦還敢回答,他對此早有猜測,從震撼狀態中恢復的很快。
“倒吊人”手中的紙筆始終未曾停頓,一刻不停地寫著些什麽,下半張臉上再次恢復了平靜。
“這個嘗試如果能成功,那下次就可以稍微修改咒文,達到我們想要的目的。”
“最遲不過周三,我希望你們能找空閑完成這個儀式。”
“愚者”先生微微一笑,對兩人的失態沒有做出反應。
我或許在今天晚上就可以嘗試,不過得事先問一下迪亞拉,這樣的嘗試會不會有什麽危害。
受祭壇迫害過的維迦現在對類似的事情抱有十足的警惕。
“遵循您的意志。”
三人收斂了情緒,恭聲回答。
“按照倒吊人上次的提議,正事之後是閑聊階段,誰先開始?”
“愚者”給出請的手勢。
“正義”小姐沉吟一下道:
“‘愚者’先生,您上次給出的建議得到了不少議員的認同......”
“正義”小姐的身份比想象中還要高貴,所提出的建議能夠直接傳到那些議員耳中,如果不是皇室成員的話,那麽起碼得是伯爵之後。
從穿著上來看大概率是魯恩王國的人,也就是說我所在的國家在不知不覺間又發生了一些變化?
這樣看來“愚者”先生不是隨意選定參會人員的,選擇的每一個人都有深意。
大膽猜測一下,“正義”小姐在某種程度上能代表政界,而“倒吊人”能代表一些神秘組織抑或是官方教會, 而我代表地獄?
雖說現在各位都還不夠強大,但塔羅會已經開始對外界造成影響了,“正義”小姐的提議便是其中影響最大的一項。
“愚者”先生想要做什麽?想在七神看護的世界中為自己謀求一席之地嗎?
神明的心思凡人無法揣測,祂們的每一個決定都飽含深意,在沒達到一個階層之間是無法猜測全貌的。
“但願如此。”
“倒吊人”語氣嘲諷地回了一句,他停頓了幾秒,望了長桌上的“愚者”一眼,斟酌著語言道:
“最近幾十年,各個隱秘組織的活動次數呈增長趨勢,甚至出現了好幾個新生的、成規模的、有一定非凡力量的組織。”
“倒吊人”先生倒是消息渠道很廣啊,這種需要大量實際資料才能得出的結論他都知道。
有沒有可能他也是某個王國的皇室?
維迦對其他王國不怎麽了解,說不定民風彪悍的帝國皇室就喜歡這類水手裝扮呢?
“我也有類似的感覺,不只是隱秘組織,一些古老的邪神也在暗中謀劃著些什麽。”
維迦附和道。
就在昨天,自己就被某個邪神親手給揍了,人都少了半扇!
“有些古老的力量正在蘇醒。”
“愚者”先生一如既往,對這些事情模糊其詞,沒有正面回答。
或許是在場三人現在的層次不夠,還沒有資格了解這些消息。
“是嗎.......”
“倒吊人”自言自語道,不知道想到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