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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衛頭領率先走到了河邊,其他幾人站在倆邊,夏柳深呼一口氣,說道:“謝了!”說完慢慢的走向河邊,這時他的額頭已經布滿了細汗,由於之前傷勢太重,本來站立都困難,何況是剛才一直在消耗體力。
夏柳咬緊牙慢慢的,步伐有些不穩的挪動著身體,四個護衛隻是靜靜的站在一邊,夏柳的身體情況他們在馬車上就檢查過了,還能這般站在這裡,已是極大的奇跡。這般的意志力,讓四人都不得不佩服。
這時夏柳慢慢的走到了河邊,心中暗歎,想不到重生一次這麽快又要結束了,老天真他媽的坑爹啊!夏柳的腦海中不禁浮現著前世今生的一幕幕,前世白手起家,卻在在鼎峰時期在自已的俱樂部被流星給砸死了,屍骨無存。這好不容易趕上了穿越的潮流,重生在了候爵府,搖身一變成了候爵之子,卻剛重生沒倆天就被人給弄死了,還替前主人頂著個風流少爺的名號。
正當護衛頭領高舉著重劍要一劍劈下來的時候,只見遠方一道強大的氣息迅速的衝來,那個馬夫連忙大聲說道:“還不快動手?”說完便飛上天空準備攔截,結果被那道黃金色的光團給直接轟飛了數十米直接摔在了遠方數十米沒了動靜,黃金大劍師,四個護衛滿臉驚駭。
夏柳趁著這稍瞬即逝的機會,咬緊牙關猛的向著河邊一衝,在護衛頭領揮下的巨劍之下衝向了河邊。不過還是被巨劍那巨大的力道給擦著了身體,夏柳隻感到左背一陣火辣辣的巨痛,喉嚨一甜狂吐一口鮮血,身體像是一片樹葉般的飛向了河中,巨大的河水淹蓋了夏柳掉進河中的聲音,並且更是淹沒了夏柳的身影。夏柳不知道的是,在那護衛頭領那一劍擦中他的時候,只見他身上突然出一層淺薄的黃白色光茫,替他抵擋了大部分的力道。
就在被河水卷沒了夏柳的身影的時候,那團黃金色的光團已經來到了四人面前,只見光團一閃,一個老麼麼出現在四人面前。要是夏柳現在還在的話,一定認識此人。這不是大夫人身邊的那個大麼麼是誰?
只見老麼麼看不出喜怒,隻是面無表情的說道:“殘殺候爵候爵家的少爺,你們膽子不小呐!”那老麼麼走到河邊掃視了一眼,河水湍急哪裡還有夏柳的身影.四個護衛臉上驚懼不已,護衛頭領雖然是白銀劍師的實力,可是在這大劍師的面前,動也不敢動一下。要想從大劍師手中逃的性命,這簡直不可能,而且就算逃掉了又能怎麽樣?自已的家人還是難逃一死。
護衛頭領這時跪了下來說道:“李新民見過大劍師大人,我等已犯重罪,不奢求能活得性命,願聽憑大人發落,還望大人不要禍及家人。”
這真是生生的剛才的翻版,剛才夏柳就是這般的在他們面前懇求的,想不到這一轉眼間,他們四人又在向別人懇求,唉,世事難料呐!要是夏柳知道這大劍師這麽大的威風,肯定不會冒死跳河了,怎麽也得拖到大劍師來救他了。雖說將來不一定會死,起碼能在學院養養傷,尋找機會逃跑啊。
剛才那護衛頭領在大劍師來臨時已經驚懼不已,壓根沒有反應過來,要不是夏柳拚死衝向河邊驚醒了這護衛頭領,那一劍還不知道能不能劈下來呢?
老麼麼還是面無表情的說道:“自已回候爵府等候發落,最好不要有什麽異想,否則後果你們是知道的。”說完就沿著河邊極速飛了下去,憑她大劍師的能力,雖然不能像劍聖那般在空中來去自如,但是凌空飛行一些距離還是不成問題的。
就在大劍師離去不多時,四個護衛互視了一眼,然後一點頭,幾人居然自殺而亡,留下四具屍體。他們知道這次是被主子給拋棄了,從他們被派執行這個任務開始,他們就是人家的棄子了。如果被抓回去的話,也是難逃一死,而且還會禍及家人。他們要是死在這裡,事情就大不一樣了,死無對證,到時主子就能有多番的借口洗脫罪責。
他們不是忠心主子,他們在大劍師來臨的時候就明白他們是棄子了,他們寧死也要替主子撇清關系,無非是在自已的家人著想,希望主子能善待他們的家人,否則他們的家人肯定難逃一死。他們能做的也隻有這些了,家人能不能逃過此劫,隻能看上面的心情了。
老麼麼沿著彎曲的河道尋找了十數裡,哪裡還有夏柳的身影,直接閃身向著天龍城而去,隻留下那湍急的河水奔騰著流向遠方。
一條巨大的河流流向遠方,河水在這裡變得平和了不少,一個車隊停留在河邊,車隊有著不下百人的護衛隊,另外車隊的前後還有不少身著各色服飾的武士,明顯是這個世界的傭兵隊。這樣一支巨大的車隊,肯定是來自天劍大陸的大商行,要不然怎麽可能有這般的能力,組織起這麽強大的護衛隊。
車隊慢慢的行進著,這時一個年紀挺小的傭兵跑到一個傭兵大漢面前,扭捏的說道:“黑牛團長,我….我…..”
周邊的傭兵都是憋著笑,李隊長一副沒了氣的說道:“有什麽話就說。”
小鬼吞吞吞吐吐半響才說道:“不知道怎麽了,我肚子不舒服,得去方便一下。”
小鬼的話引來一陣哄堂大笑,黑牛團長瞪了一眼眾人,眾傭兵一個個連忙止住了笑,不過看那樣子更是辛苦。黑牛團長能鎮住他的人,但是守在馬車附近的商行護衛中有人大笑道:“黑牛團長,你是不是虐待人家小鬼啦,你看看小鬼完全發育不良嘛!”
另一個護衛笑道:“哎哎哎,你們留點嘴德行不,你們要是再這樣討論下去,估計等下小鬼要拉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