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菲菲眼前一亮,身上紅色鬥氣一閃,右手的紅芒暴漲,直直的撲向了左亞平。左亞平剛才一見異常早就連忙往後面急退,隻留下幾個沒來得及退開的紈絝子弟和他們的護衛,那三個劍師級別的護衛這時正在檢查暈迷的易展旭,在他們看來,左亞平做事穩重,實力強大,雖然那小姑娘有些邪門,不過左亞平應該是能顧忌對方的身分而已,真要打起來,左亞平絕對輕易打敗他們倆個。
左亞平身上黃金色鬥氣也是暴閃,夏柳喳喳嘴,想不到這個左亞平居然是土系的,土系一向以穩重和防禦注稱,看來以唐菲菲現在的實力要想打敗左亞平,估計應該有點難度了。
只見唐菲菲搶先出手,右拳包裹著鬥氣能量就轟向了面前舉劍戒備著的左亞平,左亞平連忙將護身罡氣給放了出來,舉著劍死死的盯著跳向高處一拳轟下來的唐菲菲。就在唐菲菲身形下落以後,左亞平大吼一聲:“地動”。
左亞平全身鬥氣暴漲,重劍暴吐出近一米多的黃色鬥氣能量,只見他將重劍高高舉起然後重重劈了下來,只見那鬥氣沿著重劍向著唐菲菲衝去,形成了一波波的鬥氣能量團,仿佛波浪一般。
轟的一聲,倆人碰撞在了一起左亞平往後退了三四步,左手一用力,直接陷了地下,而唐菲菲似乎也沒有討到好處,直接倒飛了出去,不過卻是穩穩的落在了地上。倆人紅黃能量相撞,能量余波四虐,轟隆隆的一陣亂響,街頭倆邊的攤位和房屋直接倒塌了不知道多少。
而現場的公子哥們和普通護衛更是這一股四虐的能量衝擊的直翻跟頭,有些實力弱的已經直接被能量撞擊的暈迷了過去。而那三個劍師連忙布置了數個鬥氣罩將易展旭給護在中間,倒是沒有多大的事情。
唐菲菲一落地,滿眼戰意的說道:“不錯,這樣才痛苦,這才像是一個強者,再來。”說完再次撲了過去,夏柳被剛才的能量波給吹到了一個牆角處,看著滿腔戰意的唐菲菲,直呼女漢子啊!
這時易展旭也被他的護衛們給抬到了這個牆角處,倆個劍師護著易展旭,其他實力差點的就擋在外邊。另一個劍師不懷好意嘿嘿笑著看著夏柳,然後慢慢的,一步步的走向夏柳。夏柳心中直叫苦,靠,能挑戰六階,可哥不說要挑戰劍師啊!
夏柳嘿嘿笑道:“嘿嘿,那個,那個誤會。”
那護士冷笑道:“誤會?我家少爺要是醒過來了,絕對會扒了你的皮,到時那小娘皮玩膩了送到百花樓去。”
夏柳連忙說道:“我賠你們金幣怎麽樣?”
那護衛說道:“二少爺傷成這樣,不將你抓住了,我們也回去交不了差的。”
夏柳連忙拿出一張魔晶卡說道:“我有很多金幣的,你們只要放過我,這張紫晶卡就是你們的了,裡面可是有著一百萬的金幣,足夠你們找個地方好好過下去了。”
幾個護衛眼中的貪婪之神毫不掩飾,那個護衛哈哈大笑道:“哈哈,我將你抓住了,這些不就我的嗎?”
這個護衛一直往前走著,夏柳一副可憐憐巴巴的拿著個紫晶卡求饒,也是慢慢的走了過去,倆人走到一起,那護衛滿以為能輕易的抓住夏柳,眼中鄙夷與馬上財富到手的狂喜流露,這時夏柳突然冷笑道:“不行就給我去死。”
只見夏柳突然右手向著一踢,直接踹在了那護衛的小肚子,然後一個左轉身,右手朝著那護衛的脖子一劃,然後一轉身向著遠方跑了出去。這些動作說是慢其實就在一瞬間完成的,在場的人要麽是在注視場中唐菲菲和左亞平的大戰,要麽就完全被夏柳手中的紫晶卡給吸引了注意力,完全沒有想到夏柳居然能憑借一張紫晶卡殺人。
那個護衛雙手拚命捂著脖子,鮮血一絲絲的從他的手縫中流了出來,到死一副不可自信的表情。他們做夢都沒有想到區區的五階劍士居然敢主動攻擊劍師,而且還是裝著一副孫子的模樣搞的偷襲。等其他幾個護衛反應過來,夏柳早就跑出了十幾米了,竄進了旁邊的一棟房子裡面去了。
倆個小護衛連忙跑上去扶住了脖子被劃破無法說話的那個劍師護衛,只見那護衛嘴中咕嚕咕嚕不知道說些什麽,口中也開始冒血出來了,倆人都知道這劍師活不了。
其中一個劍師這時說了一聲:“保護好少爺,我去宰了那小子。”說完就朝著夏柳逃跑的方向追了過去,轉眼就沒了影子。剩下一個護衛說道:“打起精神守著,我給二少爺療傷。”
夏柳一跑進房子以後,由於這棟房子受唐菲菲和左亞平的大戰的破壞,早已搖搖欲墜,裡面的主人早在大戰將起的時候就跑了。 夏柳轉身從另一個洞口剛跑出去,後面的那個護衛就追了過來。只見那劍師明顯是小心了許多,對於夏柳剛才偷襲的事情還心有余悖,不過他還是相信只要自已小心一些,夏柳的那些小手段對他沒有效果。。
倆人一追一逃,不過夏柳的實力確實差了一些,很快就被這個護衛給攔住了。夏柳掃了一眼四周,思慮著脫身的辦事,跟劍師不能硬拚的,只能智取的。
只見這個劍師級護衛一把將手中的重劍舉起來了,連個場面話都沒有說,直接就劈砍了下來,夏柳連忙向著一邊急速的躲避開去,重劍幾乎是擦著夏柳砍下。夏柳趁著這個機會再次跑了出去,硬拚的話他不認為自已能殺得了對方,只能先拖下去,等唐菲菲那邊戰鬥結束來救自已。
而且他還沒有順手的兵器,靠自已的一雙手肯定不是對手的。那劍師大怒道:“站住,別跑。”
在這街道上夏柳可沒有機會逃掉,隻得再次追進了剛才的房子當中,那個劍師持劍一個飛縱也跳進了房子。而且還落在了夏柳的前面,然後再次重劍一個橫掃,將夏柳差點給橫掃成倆段,夏柳胸前的衣服都被劃出一道長長的口子。
夏柳猛的朝著地上一滾,那劍師也是舉劍一劍劍的劈砍著在地上翻派的夏柳。每劍都差一點,差點沒給夏柳給嚇死過去,慢一點點就能一劍倆段了。夏柳一路翻滾著很快就來牆邊上,那劍師眼中冷笑一閃而逝,只要再來一劍就能要了無處可逃的夏柳一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