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狂虐了差不多倆個小時,趙赤陽這時來到一個巨大的山峰前面,山峰四周還有數座小一點的山峰,整個看起來高大無比,給人一種聳入雲宵的感覺。
站在山峰下的一個山谷中,趙赤陽一把將夏柳給扔在了地上,由於一直不敢動彈,生怕引起這核彈頭的注意,一個不小心將自已給宰了,夏柳是一動不敢動,連大氣都不敢出。由於長時間的沒有活動,夏柳隻感覺手腳麻木,仿佛沒了感覺。
這一跤摔的夏柳直呲牙,人在手腳麻木的時候是不能亂動的,而趙赤陽明顯是知道這個情況,夏柳心中恨恨的想道,這老家夥肯定是故意的,疼死人啦。
趙赤陽鄙視的說道:“你小子嘴上功夫倒是挺歷害,可惜實力確實太差了些。”
夏柳在地上躺了許久,才艱難的坐了起來,不停的揉著手和腳,不過趙赤陽問話,他哪裡敢不回答啊!可是現在落在了人家手中,不得不低頭呐。夏柳連忙說道:“大人,咱們這是上哪裡去?您瞧您帶著我多不方便啊?不如放我回去吧。”
趙赤陽冷著臉說道:“哼,敢調戲老夫,你膽子不小呀,不知道憑你的實力,能不能走出這荒地。哦,據說大陸十大強盜團之一的血鷹強盜團就駐扎在這大山裡。”
夏柳一聽趕緊改口說道:“呃,大人呐,您這閉關剛出來,身邊連個跑腿打雜的人都沒有,不如我先留在大人身邊,侍候大人吧?”
趙赤陽盯著夏柳看了半響,帶著異味的笑容說道:“小子,你是流風家族的人?”
夏柳一愣,這趙赤陽明顯是個修煉瘋子,鬼知道跟天龍夏家有不有過節,而且自已還頂著個夏風流的名頭,這個身分是打死不能說的。要是讓人知道夏風流沒死,哼哼,夏天銀肯定是沒完沒了的。夏家位居高位,像這種大貴族沒乾點缺德的事情,夏柳自已不信,這個身分是打死不能說的。
夏柳想了想說道:“是這樣的,我與流風大小姐倆情相悅,可惜流風家族看不上我這落魄的小小貴族,想要對我下黑手,而流風大小姐特地不知道從哪裡跑了回來救我,據說是在外修煉,這個我不是很清楚,所以我才跟著流風商行,至於下一步我也不知道,玉馨她說我隻要跟著她就行,包我沒事兒。”
夏柳如是這般吹水,實在也是沒有辦法,他本想胡扯個身分,可是他對這個大陸壓根不熟,怕吹過頭了。而且看這趙赤陽向流風大小姐*問那李道明的下落,憑他的實力居然還這般忌諱,明顯是這李道明的實力肯定非常強。而且夏柳也聽趙赤陽說過流風大小姐的老師叫安娜,那口氣居然帶著一點點的酸味。憑著種種跡像,夏柳猜測這趙赤陽要找李道明,估計與這安娜少不了乾系,弄不好就是一三角戀。所以夏柳才說他是流風大小姐的情人,這愛屋及烏嘛,說不定趙赤陽反而會對他有所顧忌,這樣一來就不會找他麻煩了,畢竟之前夏柳可是讓趙赤陽丟了個天大的臉。
果然,趙赤陽一把將夏柳給抓舉了起來,惡狠狠的說道:“就憑你小子的實力,安娜的弟子會看上你?”
夏柳雖然心中一驚,但對於這種感情的糾葛,倆世為人的夏柳可是有經驗的多了,前世可是嘗盡人世百態,夏柳咬牙說道:“前輩,感情是非常神奇的,是不分種族,膚色,實力的。隻要倆人有緣分,不管倆人處在什麽世界,什麽樣的實力,就算你是天下第一,人家看不上你,你也沒有戲,不過如果人家對你有好感,就算你是一個乞丐,照樣會喜歡的。”
趙赤陽不信的說道:“隻要實力強大,什麽樣的女人得不到?”
夏柳聽他這麽一說,心中大定,說道:“是嗎?你這力強大,大把女人倒貼上門,可是當你落魄的時候,那些女人還會跟著你嗎?人家喜歡的是你的權勢,看上的隻是你的財富和地位,這不是真正的愛情。”
趙赤陽迷惑的問道:“那你說什麽是真正的愛情?”
夏柳一看這趙赤陽被自已引導進了自已的思路,示意對方放自已下來。然後清了清嗓子,裝13的說道:“話說真正的愛情,就是我與玉馨這般的,雖然平淡無奇,但是卻可以同患難,不離不棄。大人實力強大,難道就沒有得不到的女人?為什麽得不到呢?那是因為你不懂愛情, 不懂女人的心。”
趙赤陽明顯有些意動,不過還是嗤之以鼻的說道:“看你實力不行,屁大點年紀,能懂真正愛情?”
夏柳裝著不服的說道:“愛情不分年齡,不分身分的。但是愛情絕對是我們年輕人的天下,像前輩這種人,背負的太多,行事有著太多的顧忌,沒有了年輕人的那分張狂以及對於愛情的懂景。年輕人都是叛逆的,做事不顧後果的,而愛情就需要這種勇氣。前輩所說的愛情,不過是一場交易,一場夾雜著權欲的交易而已,那不是愛情,那是生意,肮髒的生意。”
聽了夏柳的長篇大論,趙赤陽陷入了沉思當中,慢慢的走向了一邊看著面前的一塊大石不再有動靜。而夏柳也是輕輕的舒了一口氣,這趙赤陽算是搞定了,估計之前讓他丟人的事情應該沒問題了。
倆人都不再說話,陷入了一片沉靜當中,趙赤陽面朝大石不說話,夏柳也不敢離開,現在這趙赤陽可是自已的保命符,隻有跟著他還能生存下去,誰讓自已的實力不行呐。
大約過了有一個小時,趙赤陽突然轉過身來,有些不好意思問道:“你說像我這般年紀的人,還有機會得到真正的愛情嗎?”
夏柳估計這趙赤陽應該暗戀流風玉馨的老師安娜,所以說道:“愛情是不分年齡的,你看看多少強者家中女人不是成堆啊?俗話說的好,老歸老,老牛也能啃嫩草。隻要前輩願意付出,什麽樣的女人得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