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高手那個笑啊,不過在見識過大小姐那強悍的作風以後,連忙又將笑聲放輕了不少,那幾個全身是淤泥的隊員一個個的埋怨阿克不夠意思,也不提醒一下,害得他們受這無妄之災。
阿克連忙轉移話題問道:“團長,這人怎麽處理?”
黑牛想了想說道:“先給受傷的治療一下,這次傭兵團會當作戰鬥受傷補償的,去看下這人還有氣沒,看其他衣著應該身分不差,這兒離天龍城不遠,唉,埋了吧,這也是一個可憐的人”
天龍城是天龍帝國都城,裡面權貴雲集,可是這趟水很深,生存也更為困難,競爭也更為殘酷,多少人埋骨在這裡啊!這個世界強者為尊,作為弱者是沒有說話的權力的。
阿克走到那個泥人,蹲下來檢查了一番,說道:“團長,這人受傷非常嚴重,可是卻還有心跳,現在怎麽辦啊?”
黑牛想了想說道:“這人是大小姐救的,帶回去吧,怎麽處理交給大小姐。”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而其他高手更是早就不聲不想的走了。商隊在還前面呢,剛才以為大小姐出了意外,幾乎全部趕了過來,結果卻是烏龍事件,不過大部分傭兵都是面帶笑意,而商行護衛明顯嚴肅很多。
這也是護衛傭兵的區別,護衛都是經過家族的培訓,行事都是按著家族規定來,而傭兵卻是明顯松散許多,隻要提出退出,一般經過傭兵團首領的同意都可隨時離開,而且還可以隨時加入。不過卻不大接受退出以後卻加入其他傭兵團,然後又回來的。而且傭兵生涯比起家族護衛來更是危險不少,地位也低許多,所以也松散很多,平時隻要不做出什麽過格的事情,都沒有關系的。大家拿錢做事,拿命去賺錢,賺的都是血汗錢,是拿換來的,所以也不好過分的管理。
阿克用鬥氣給那個暈迷的男子治療了一下,然後命令幾個隊員將他身子用水衝洗了一下,就這樣抬到了商隊。大小姐已經躲進了馬車不再出來,黑牛隻得找到管事,說道:“流風蒼管事,這人是大小姐救的,怎麽處置啊?”
流風蒼眉頭一皺,出門在外最怕多生事非,這人來歷不明,誰知道是因為什麽事情暈迷於河邊,而且看其衣著明顯身分不差,而且這裡離天龍城不遠,萬一要是卷入事非當中,就麻煩大了。可是這人卻是大小姐救回來的,而大小姐就在馬車裡面,明顯是聽到了卻不吭聲,他也不好作主。
這事兒麻煩啊!這要是死在了商隊當中,萬一對方的親人找上門來,可是渾身是嘴都說不清了,流風蒼也隻得無耐的按排人好生救治,不管對方是什麽人,人隻要活著好辦,要是仇家找上門來,憑他們流風商行也不怕,頂多將人交出去,要是其家人找來了,將人還給人家就是了。
這暈迷的男子是黑牛傭兵團救回來的,人當然是放在黑牛傭兵團了,而傭兵們都是走路,隻有少數人騎馬,更別提馬車了,無耐之下黑牛隻得再次找到流風蒼說明情況,可是這商隊所有的馬車都拉載著貨物,哪裡安置的地方呐!
這時倒是大小姐發話了:“將人抬到我的馬車上來吧。”
流風蒼還想說什麽,這可不行,這大小姐還未嫁人,將一來歷不明的陌生男子放在大小姐的馬車內,這成什麽樣子了,這時大小姐說道:“蒼管事,救人要緊。”說完裡面就沒了動靜,流風蒼也隻得苦笑一下,示意黑牛按排,黑牛讓阿克將人抬過來。
由於要救人,馬隊一直沒有行進,阿克與幾個隊員抬著暈迷男子一路前行,其中一個隊員說道:“阿克隊長,還真別說,這小子長的還挺白淨的,一看就是小白臉,肯定是給人戴了綠帽子,被人。。。。”說完還忘用手比劃一下抹脖子,意思是被人殺人滅口。
阿克瞪了一眼說道:“就你小子多嘴,要是流風大小姐聽到了,非得再修理你一番。 ”
阿克不說還好,一說這隊員就來氣了,說道:“嘿,隊長你還真不仗義,當時也不知道提醒一下,只顧著自已逃跑。”
阿克擺出一副臭屁的表情說道:“平時怎麽教導你們的?要你們好好跟著本隊長學,結果還這麽不醒目,你也不想想,那些護衛是做什麽的?明顯是死士,可是他們卻迅速後撤,一看就知道情況不對了,還不跟著他們退走,你們幾個卻呆在原地取笑,這不是白癡嘛?流風大小姐沒一劍將你們劈了滅口,已經是手下留情了,要不然得像小鬼一下,得用馬車駝著了。”
幾個隊員是嗤之以鼻,明顯是不認同阿克的教導,阿克隻得歎了一口氣,一副朽木不可雕也的表情。幾個說笑間來到了流風大小姐的馬車旁,黑牛和流風蒼倆人將人給抬進了馬車,倆人見流風大小姐沉著個臉沒敢吭聲,連忙退了出來。
經過這一番折騰,耽擱了不少時間,管事一看天色不早了,讓商隊提前在這裡宿營了。由於這裡離天龍城不過百裡路程,這還是頭次一天行進這麽一點距離,這一切都是因為那個神秘的男子而起,眾人對於突然出現的這個男子倒是沒什麽好奇的。
在這個危險的世界,生命實在是太脆弱了,特別是他們這些傭兵,見慣了生死,過的就是提著腦袋討生活的日子,沒什麽大驚小怪的。倒是對於流風家族的這個大小姐居然有著白銀劍師的實力,實在是讓他們驚訝,當然也隻是驚訝,他們這一行當中白銀劍師級別的有好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