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張晨】
【攻擊力:22-28】
【體質:43】
【壽元:1年】
【功法:長生訣(27/6000)】
【境界:不入品】
【剩余點數:0】
最終他還是沒忍住,將自己這些天積累的所有點數都莽在了攻擊力上,並向著狂龍幫的人衝了過去。
他將匕首握在左手,隻作用於防身,力量更強的右手握拳,對準嘍囉中為首的那位“大哥”,一拳揮了過去,準確地落在那人面門之上。
僅是拳頭的余力,就將那人打得連連後退七步,鼻梁骨頭破碎,刺破血肉,露了出來。
“一拳!”張晨感受著渾身上下那股火熱的力量與強勁,笑著喊道:“舒筋活血,強身健體!”
徐懷錚原本燃起的氣息又猛烈地跳動了一下,那雙古井無波的眼睛忽然冒出精光,似是從未想過,還有這樣的解法。
狂龍幫的嘍囉們看著最壯的人被揍了一拳,紛紛上前,將張晨圍住,其中一人性格衝動,直接揮著鋤頭向張晨砍來!
張晨側過身體躲過一擊,腦海裡回響著上輩子看過的拳擊比賽視頻,一拳直直打到對方下顎位置,那揮鋤頭的惡人立刻下頜骨脫臼,當場嘴歪。
“兩拳!清熱消火,平淤順氣!”
狂龍幫的人一齊上前,想要用人數優勢將張晨死死壓住,任由他們宰割,在狂風驟雨的攻擊之下,張晨受了點傷,嘴角和肩膀上都流出了殷紅的血液,口中腥甜。
只是,這群人終究還是攻擊力不高,在張晨的攻擊力面前,仿佛螳臂當車。
他甚至沒有動用自己左手的匕首,只是幾腳,就踹散了他們的陣型,將其中幾人的腿骨踹斷。
“呸!”張晨吐出一口血水,感受著極致的力量給自己帶來的戰鬥快感,隻覺得渾身上下所有毛孔都在顫抖著。
它們渴望更多的戰鬥。
此時的狂龍幫已如一盤散沙,張晨一力降十會,誰敢上,他就敢打誰。
沒人敢上?
他便主動上前,來到那“大哥”身前,揪著他的領口,將他拎了起來。
“你……你要做什麽?”
“他都那樣了,難不成你還要殺人嗎?”
這下,換作狂龍幫的兄弟們反問了。
主要是,面前之人力大如牛,剛才他們有試過抱住對方的手臂,可人家揮手一掄,那力道就像是被馬蹄子踹了一腳一般,直接能將人掄出去老遠!
張晨沒有聽到他們的話,伸出一隻手探進那人懷中,摸索了一會兒,將剛才的銀票摸了出來,揣進自己的袖兜。
“三拳。”
他淡淡開口,握拳成石,彎肘成弓,對準了那位“大哥”的腹部,一拳便砸了下去。
“念頭清明,心性暢通。”
一拳將人打出了院門。
這一拳,他收著力,並沒有下死手。
今日人太多,他一個人沒辦法挨個滅口。
事情總會捅到幫派的上層,如果將這群人都弄了,恐怕真就如同那徐懷錚說的一般,殺一個來一窩。
但是如果只是手底下人挨頓揍而已,張晨身後又有一股勢力,自然而然也不會捅出什麽大簍子來。
當然,陳府這個委托是不能叫徐懷錚知道的,所以他還是得裝裝樣子。
此時狂龍幫的人已經被嚇得肝膽俱裂,起初那幾個嘴硬的也閉口不言,沒人願意踏出任何一步。
“滾!”
他隻吐出一個字,把狂龍幫的漢子嚇得一哆嗦。
有人試探性朝著院門外走了一步,見張晨沒有動彈,這些人便呼啦啦,一股腦地全都跑了出去,臨走的時候還和張晨叫囂:
“小子,你等著!狂龍幫可不是這麽好惹的!”
人都走光了,張晨擦下額頭流入眼中的血水,頂著一張血臉看著徐懷錚:
“我略通些醫術,老頭,你這種情況屬於是有點玉症,跟我回去,我保管給你治好了。”
見老頭不為所動,他兩手一攤,用下巴朝著呆愣在原地的祝青辰方向點了點。
“這小子我不知道,但我今日是把狂龍幫得罪死了。”
“我家裡還有妻子,全村都被山匪屠了,只能依靠我一個。”
“你跟我走,我想辦法幫你把這武館搶回來,畢竟這裡出去的都是英雄,這裡就算開不成武館,也該是個英雄墓之類的,做這群偷雞摸狗之人的安樂窩,也太辱沒了這個地方。”
此言一出,徐懷錚終於不再沉默,他看向張晨,眼中有光,也有探究。
他張口,沙啞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倔強:
“武館得開。”
張晨樂了,知道這老頭是心動了,在和他談條件。
“開,我想辦法給你開。”
“就開在此處。”
張晨點頭:“自己家的地方,必不可能讓別人佔著太久。”
徐懷錚看著張晨, 總覺得在他身上看到了那些自己往昔愛徒的影子。
渾身浴血,但意氣風發。
那一瞬間,徐懷錚的心中有一股衝動,他想要讓張晨立誓,做大周之矛,百姓之盾。
可是,這股衝動被他硬生生按住了。
或許是現在的大周並不值得護佑,他不想張晨步入自己徒弟們的後塵,總之,他忽然看開了許多。
這份釋然,就是面前之人,用三拳為他打破的。
良久,冰天雪地裡,他呼出一口沉積了許久的濁氣。
“小子。”
“帶我走吧!”
張晨笑呵呵地哎了一聲,來到老頭跟前,抬手就將老頭扛了起來。
這幾天的相處,他早就看出來,這老頭雖然功夫仍在,氣息仍壯,但肌肉因為在冰天雪地裡呆了太久,又從未動過,所以有些萎縮,恐怕一時之間是很難動彈。
“老頭,跟我回家,好好給你養上幾天,你再教我武功吧!”
見張晨要帶著徐老離開,祝青辰這才反應過來,連滾帶爬地跟在張晨身後。
“師兄……”
“這位師兄,貴姓啊?”
“多謝師兄救命之恩,在下祝青辰,京城人士,不知可否能一同去師兄家中拜訪……唉?師兄你怎地忽然消失,又忽然出現了?是我心緒不寧,出現癔症了麽?”
“師兄,能否跟我去集市上轉轉?呃,是這樣,青辰實在不能空著手去師兄家中做客,於禮不和……”
斜陽高照,枝頭雪落,一老二少三個身影,一同消失在黑市的小巷之中。